忍冬和裡果合謀想殺死葉傾妍…
忍冬冷笑一聲,不屑一顧的說道,“呵!我們本就是徘徊在死亡邊緣的兇徒,死,並不能嚇到我們。”
“況且在王陵之中,我們都已經不計生死的,為了大哥死過一次,也已經還了大哥的救命之恩。”
“大哥若是惜命,不這麼的窩囊,我們也依然願意忠誠大哥。就算是為大哥肝腦塗地,也絕不背叛!”
“可大哥既然這樣的不惜命,我們也無話可說。現在既然老天讓我們僥倖大難不死,便是讓我們活下去,為二哥報仇……”
“呵,報仇?”流蘇冷冷的笑著,弒殺的出聲,“若你們執意要如此,那我就只好先殺了你們了!”
忍冬和裡果才剛醒來,流蘇若是想要殺他們,不要太容易。
看著流蘇,忍冬不解的想要說服他的出聲,“流蘇,你不想那個女人死麼?為甚麼要阻止我們去殺她?”
“以前我們一直不知道你的身份,以為你是男人,可現在我們知道了,你居然是個不折不扣的女人。”
“既然你是女人,又喜歡著大哥,為甚麼不去爭取?不努力的讓大哥喜歡上你,從而忘記那個女人呢?”
“而且你也看的清清楚楚,若是讓那個女人一直活著,就憑她那堅定殺了大哥的心,大哥遲早得死。”
“讓我和裡果去殺了那個女人,便幫大哥解除了這個隱患不是很好麼?”
忍冬的這番話,不可謂不說的句句戳心。
既點破了流蘇的那點心思,也說出了葉傾妍若是活著,西門謹早晚會面臨被葉傾妍所殺的危險。
但是忍冬並不瞭解流蘇。
流蘇愛西門謹之深,已經沒有了靈魂。
只想西門謹所想,從不考慮自己!
她從沒有因為嫉恨,想過要殺了葉傾妍取而代之。
唯一對葉傾妍動了殺心,也是在王陵之中,葉傾妍執意要殺西門謹的時候。
可縱使動了殺心,她也以此威脅了西門謹,但卻最終並沒有那麼去做,而且連傷都沒傷葉傾妍一下。
葉傾妍要殺西門謹,流蘇不允許。
在沒有西門謹的命令的情況下,流蘇也不可能讓任何人傷害葉傾妍!
因為流蘇深深的知道,西門謹深愛著葉傾妍,將葉傾妍看的比他的性命更重要。
若葉傾妍死去,西門謹也絕不會獨活!
而且葉傾妍也曾給過流蘇溫暖,真心的對待過流蘇,將流蘇當做過姐妹。
於流蘇而言,葉傾妍是這個世界上,除了西門謹這個最重要的人以外,對她來說唯二重要的人。
鬱黑的眸子,殺意濃烈。
冷冷的看著忍冬,流蘇並不廢話,再次給予忍冬和裡果選擇,“放棄你們的計劃,或者現在就死!”
忍冬並不想輕易放棄。
而且若是能拉攏流蘇,想要殺死那個女人,就更加的容易了。
“流蘇,大哥現在昏迷不醒,我們完全可以好好籌謀下,不讓大哥發現是我們殺了那個女人……”
“呵!”流蘇冷笑,“少爺沒那麼蠢!”
忍冬:“……”
好吧,大哥確實很英明。
想要騙過他,幾乎不可能。
看到流蘇固執,並不好勸說的樣子,忍冬立即放棄了拉攏流蘇,想讓流蘇和他、和裡果一起去殺死葉傾妍的打算。
但是他並沒有放棄,也並不打算放棄,去殺了那個默笙和慕容壁。
他要為二哥報仇,也要給大哥除掉隱患。
流蘇固執,他也同樣的固執。
看著流蘇,忍冬和她打商量,“流蘇,這樣吧。今天你就權當甚麼都沒聽到,並不知道我們所有的打算,行麼?”
“日後等大哥醒了,若是要處罰,只管要了我們性命就好。現在,你又何必在這裡執意阻止呢?”
裡果應和,“流蘇,讓我們去殺了那個女人,王陵之內的事情便不會再發生,而且事後我們自會向大哥請罪!”
流蘇冷冷的看著忍冬和裡果,最後的警告出聲,“這件事沒得商量,沒有少爺吩咐,任何人都不準動葉小姐!”
“若是被我發現你們不放棄今日的計劃,對葉小姐不利,在你們行動之前,我絕對會取了你們性命!”
說完,流蘇轉身離開。
原本流蘇都已經動了殺機,打算立即要了忍冬和裡果性命的。
畢竟他們本就是十惡不赦的該死之人,殺了他們,也並沒有甚麼。
不過見他們情真意切,雖然不聽勸的想要殺葉傾妍,但卻是為了西門謹在考慮,流蘇便沒有立即取了他們性命……
離開外面的大殿,流蘇出去,打算去叫醫生進來,看看西門謹的情況是否有所好轉,大概甚麼時候能醒來?
才剛走出門,就在走廊上看見了蓮恩。流蘇眼眸危險的眯起,立即走了過去,冷沉詢問出聲,“你在這裡幹甚麼?”
蓮恩會出現在這裡,是想過來看看裡果的情況。
聽到有人從大殿中走了出來,蓮恩想過要躲藏,發現時間來不及後,就乾脆坦然的行走在走廊上了。
現在,看見之前女扮男裝的流蘇,她也很是坦然、真誠,半分不似作假的出聲,“我路過。”
“呵!”流蘇冷笑,明顯不信。
湛冷的眸微眯著,危險的看著蓮恩,警告,“老實點,不要想著耍花招!”
“我知道你會武功,不論你剛才有沒有聽到甚麼,又有著甚麼樣的目的?聽著,若是你敢背叛,下場只會和北伐一樣!”
說完,再也不看蓮恩一眼。
從蓮恩身旁走過,離開,去找醫生去了。
流蘇走後,蓮恩也立即離開了走廊。
回到廚房,關上門,滑坐在地上的她,早已是熱淚盈眶。
北伐死了,真的死了!
之前侍衛這麼說,現在跟在西門謹身邊的暗夜也這麼說,而且在找尋哥哥的時候,她並沒有發現北伐的屍體……
蓮恩和北伐一起接受訓練,本就情誼深厚。
兩人又一起接受任務,過來n國這裡,相互扶持著……現在北伐死了,蓮恩的傷痛可想而知。
抱著雙膝,蓮恩哭泣不已。
她傷痛,更迷茫,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