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會解皮帶麼?
夏沐當然也深知這一點,可是,她並不是真正的侍女啊!而且,她一點也不想被西門謹給寵幸好吧?
當然了,誠實的說,若西門謹不是土匪頭子,不是攪亂n國,傾妍故事裡的人物,或許那個啥……
可是這個世界上,並沒有那麼多的如果。
就算他長得再好看,也沒有用!
夏沐表示,她一點都看不上,也絕無可能會看的上!
杏眸怒睜的看著西門謹,夏沐冷冷的出聲說道,“不好意思老大,我只負責給你送飯,洗衣服這些雜事。”
“至於給你脫衣服洗澡,被你寵幸,這樣的殊榮,我可承擔不起。老大,你還是留著給別人吧……”
“放心,我對你沒興趣,不會寵幸你!”西門謹出聲打斷,看著夏沐,吩咐道,“現在,給我脫衣服!”
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單純的小白菜,能忍到甚麼時候?
雖然不知道她的身份,不知道她過來鳳凰山的目的為何?但很顯然的,眼前的這個女孩並不簡單!
沒錯,西門謹已經懷疑了夏沐的身份,在第一次見到夏沐的時候,就已經懷疑了。
雖然當時夏沐自以為的沒有露出任何馬腳來,但當要摔倒時,她下意識的動作,雖然最終被她剋制了下來,可還是將她給暴露了。
西門謹在那時就已經懷疑了夏沐的身份,只是除了葉傾妍,並不關注任何的他,並不知道夏沐是誰?
他不知道夏沐是夏霖的妹妹,也不知道,她居然是葉傾妍的閨蜜!
因為懷疑夏沐,所以西門謹將她留在了身邊,讓夏沐做他的貼身侍女。
可是這麼多天過去了,夏沐特別的安分,沒有打探甚麼不該打探的訊息,也沒有做任何危害他的事情……
觸及到底線,夏沐自然不可能聽從吩咐。
冰冷的杏眸怒睜著,看著西門謹,再次拒絕的說道,“老大,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只負責給你……”
“別廢話,就你了!”西門謹冷聲打斷夏沐。
鬱黑、深邃,如深淵般的寒眸,注視著夏沐,不容置喙的說道,“趕緊給我脫衣服,沐浴,你應該為此感到榮幸!”
說完,西門謹再次的閉上了眸子。
他在等待著,等待著夏沐接下來會有的動作。
夏沐站在那裡,四處檢視著。
她想要一個健步跑出去,但是外面有侍衛在把守,只要西門謹一聲令下,侍衛立即能將她給圍了。
就算她能僥倖跑出侍衛的包圍圈,那樣勢必要暴露她會武功的事實,到時候她的身份也必然會暴露無疑。
到時候的她,又能跑的出鳳凰山麼?還不得被人給打成馬蜂窩,還有連恩姐,也一定會受到她的牽連的吧?
想到這些,夏沐怎麼也不敢逃了。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想著各種應對措施,怎麼才能安全的擺脫掉這個土匪,讓她幫其脫衣沐浴的念頭……
西門謹等的不耐煩,並沒有睜開眼睛的,冷然警告道,“別想著逃跑,你很清楚,你是逃不出去的!”
夏沐:“……”
她心裡有一萬個,不知當講不當講!
西門謹悠然睜開寒眸,看著夏沐,冷聲吩咐,“現在,立即伺候本少爺沐浴!”
夏沐沒有辦法,挪動著腳步走上前去……
雖然一直在挪動著,雖然很不情願,夏沐終還是走到了西門謹面前。
她的手顫顫巍巍的伸出,距離西門謹越來越近,卻怎麼都申不出手,怎麼也做不出幫西門謹脫掉衣服的動作來。
西門謹再次催促,“怎麼,很為難麼?”
夏沐狠狠的咬牙,伸出去的手恨不得立即變成拳頭,直接給西門謹一拳。
知道她為難,根本就不想幫他脫衣服、沐浴,還在這裡逼她,混蛋,渣滓!
可是怎麼辦呢?
她慫,她不敢。
別說是打他了,罵他,她也只敢在心裡罵。
她還這麼的青春年少,可不想因為逞一時的匹夫之勇,而芳年早逝!
沒有辦法,夏沐閉上了眼睛,心一橫,手終是放到了西門謹襯衣領口上。
然後迅速的,用力的,不可謂不粗魯的,一把將西門謹身上穿著的襯衣給扯了下來。
面對夏沐的粗魯動作,西門謹並沒有說甚麼。
他依舊微閉著眸子在那裡站著,邪肆的嘴角上挑,那張俊朗、巧奪天工的臉上,浮現出抹笑來。
他倒是要看看,她還能忍到甚麼時候!
夏沐確實是在忍著,用盡畢生修養的在忍著。
將西門謹的襯衣扯下,掛在一旁後,夏沐燥紅著張臉返回。然後依舊不情不願的,沉著那張赤紅的小臉,閉著眼睛,根本就不敢去看的解西門謹褲腰上的皮帶。
她的小手在那裡揪著、扯著。
可或許是因為從未給男人解過
皮帶,或者是因為夏沐太過於緊張,又或者是因為夏沐閉著眼睛的緣故。
總之揪了、扯了許久,夏沐也沒能將那惱人的皮帶扯開。
而在她不停的揪扯之下,男人的身體竟然發生了些變化,落在她頭頂之上的呼吸,也悠然沉重了起來。
夏沐恍然未覺,閉著眼睛,依舊在那裡揪扯著皮帶。
然後她柔嫩無骨的小手,很是不巧的,碰到了甚麼東西。
夏沐愣住,不明白那是甚麼?
她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到她小手之下的,剛才被她不小心碰觸到的,男人西褲下……
然後愣愣的抬頭,對上了西門謹血紅的眸子。
那雙眼睛太過嚇人,彷彿要將她看穿,將她給吃了一樣。
轟的聲,夏沐大腦急速充血。
再也顧不上所有,夏沐轉身就跑。
可就在她拔腿就跑的一瞬間,西門謹修長的大手伸出,一把禁錮住了她纖細的手腕,“去哪?”
夏沐瞠目結舌,一張臉紅的不能再紅。
西門謹灼熱、猩紅的眸子看著她,聲音都帶著能將人燃盡的,灼燙的熱度,“是不會解皮帶麼?還是說,需要我教你?”
夏沐被禁錮著手腕,逃脫不得。
憤恨的看著西門謹的樣子,真想罵他個狗血淋頭,連他的祖宗十八代都捎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