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女人,你想做甚麼?
葉傾妍說的好聽,壁兒不會有事!
可到了那個男人的手中,壁兒還會有命麼?
他若是甚麼都不做,真的信了葉傾妍的話,那才是蠢到家了,恐怕再過幾天,就只能為壁兒收屍了!
打定了主意,慕容富宏緩緩轉身,走進臥室。
他徑直的走向臥室大床前,伸手,在床頭位置輕按了下。
隨著慕容富宏的動作,那原本由金絲楠木打造的大床,平整的床板竟如推拉門般,直接的縮了進去!
慕容富宏直接走近,沿著樓梯,一路往下。
而在他進入之後,床板又恢復成了之前的樣子,大床還是之前的大床,臥室也還是之前的臥室。
消失不見,似乎從未在臥室中出現過的慕容富宏,在進入床板下隱藏的暗室後,整整一天沒有出來……
另一邊,王城內一家普通的四合院。
蓮恩和北伐帶著重傷的慕容壁,過來了這裡。
這裡是蓮恩和北伐在王城內臨時居住的地方,有三間臥室,一個客廳,廚房,廁所甚麼的也都有。
這樣的四合院,還算是寬敞,而且屋裡應有盡有。
而之所以要找下這麼家四合院暫時住下,是因為龍夜霆追妻之路長漫漫,作為手下自然要有覺悟。
此時此刻,北伐和蓮恩一起,攙著傷重的慕容壁,將其丟在了其中一間空置房間的大床上。
嫌棄的看著手上沾染的,慕容壁的鮮血,北伐出聲,“他就交給你了,悠著點,別把他玩死了就行。”
說完,轉身離開。
蓮恩看著北伐離開的背影,清冷反駁,“說的甚麼話,甚麼就悠著點,我像是能玩死他的人麼?”
北伐頭也不回,肯定出聲,“不是像,而就是!”
蓮恩:“……”
好吧,還真有可能是!
懶得再理會已經走遠的北伐,蓮恩轉回身來。
看著昏迷不醒的慕容壁,簡單粗暴的,直接撕開了他的衣衫。
然後拿著鑷子,動作利落的,將整個刺入慕容壁腹部的刀尖給夾了出來,“嘖嘖,看來還是受的教訓不夠。”
“就這樣的小菜鳥,不能充分認識到自己的實力,居然還妄想著傷害總裁,怎麼樣,自食其果了吧?”
“哎,也是活該……”
蓮恩說著,動作一點也不溫柔的,直接倒了酒精,給慕容壁的傷口進行消毒,上止血藥,包紮。
在這之後,蓮恩又掐開慕容壁的嘴,將一顆黑色,入口即化,能夠保命的藥丸,直接塞入了慕容壁口中。
然後又將慕容壁的嘴巴合上,蓮恩冷冷的看著昏迷的慕容壁,出聲,“小菜鳥,老老實實的在這躺著,姐姐去給你做飯。”
說完,蓮恩離開,去了廚房。
等到半夜的時候,慕容壁醒來。
他才剛睜開眼睛,一道清冷熟悉的的聲音響起,“醒了,來,吃點粥。”
慕容壁順著聲音望去,看到了坐在他床邊的,正側身,伸手去端粥碗的蓮恩。
看到蓮恩,慕容壁就想到了龍夜霆,那個和他有著奪妻之恨,不共戴天的仇人!
而眼前的女人,是龍夜霆的手下,曾經害他大病了一場不算,居然還捆過他,想讓他做那個男人的手下……
種種的種種,讓慕容壁在看到蓮恩時,沒有別的想法,只想立即馬上的,一把掐死這個討厭的女人!
可是腹部的傷口很重,一動就疼。
才剛有所動作,慕容壁就忍不住的“嘶”了聲。
剛掀起一點身子的他,又疼的躺回到了原位。
一雙灰色的眸子,死死的看著蓮恩,狠厲、蕭殺的質問出聲,“死女人,你到底都對我做了甚麼?”
“呵!”蓮恩不以為意,“對付你個重傷的小雞仔,我能做甚麼?我救了你,要不是我你早就死了。”
說著,將粥碗湊到慕容壁跟前。
舀了一勺粥,送到慕容壁嘴邊,“來,張嘴。”
慕容壁死死的看著蓮恩,並不張嘴,大有一種不受嗟來之食的感覺。
蓮恩見此,也不強求。
將湯勺重新放回碗中,端著碗看著慕容壁,清冷的出聲說道,“沒想到,你這小弱雞,倒是挺有骨氣的麼。”
“哼!”慕容壁冷哼。
憤憤的看著蓮恩,出聲,“我要離開!”
蓮恩只覺得好笑,“我限制你自由了麼?想走你儘管走好了。當然,看你的樣子,估計也走不了。”慕容壁:“……”
他確實傷重的厲害,剛才只是動了下,傷口就疼得不行。
但是他的傷口在腹部,雖然很疼,卻也不至於會當場要了他的命,應該還是可以支撐著他離開的!
這麼想著,慕容壁隱忍著疼痛,掙扎著從床上坐起。
因為他竭力掙扎著想要坐起的動作,他慘白
的臉頰上,因為疼痛佈滿了冷汗,身上更是直接溼透了。
可就在他終於坐起的時候,蓮恩伸出一根手指,只是那麼輕輕的一推,努力了許久的慕容壁又砰的聲躺了回去。
慕容壁疼的不行,差點沒因為蓮恩這一下直接暈過去。
狠厲、蕭殺的看著蓮恩,氣急的大喊,“死女人,你在幹嘛?”
“哦,沒甚麼,只是我這個人呢,比較喜歡記仇。你說我好心救了你,你不感恩也就算了,居然叫我死女人。”
蓮恩掰著手指,計算,“加上剛才那聲,已經兩次了。”
慕容壁咬牙,剋制著蓬勃而出的怒火,“那你想怎樣?”
蓮恩衝著慕容壁笑,那清麗小臉上的笑容很美,卻給人了中惡魔的感覺,“也不想怎樣,就是讓你疼一點而已。”
慕容壁握拳,卻也無奈。
不再多說甚麼,他再次的,竭力的從床上坐起。
和之前一次一樣的結果,他才剛坐起身來,蓮恩又伸出了小手。
又是砰的聲砸落在了床上,慕容壁咬著牙開口,“我叫了你兩聲,你也推了我兩次,現在可以了吧?”
蓮恩聳肩,不置可否。
慕容壁奮力的,咬牙繼續坐起。
他要離開這個鬼地方,離開著可惡的,該死的女人!
可是等他終於坐起深來時,他還是沒有逃脫和前兩次一樣的宿命,仍然被蓮恩一根手指給推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