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蟲大軍圍攻菱暮忍冬…
看著菱暮,又接著往下說道,“但是我體內的毒,在中毒後的不久,就已經被我解除了。”
“不,不可能的!”菱暮大叫,“你被吊在石洞中,動都動不了,怎麼可能?”
說到這裡,菱暮想到了甚麼。
看著葉傾妍,求證的詢問出聲,“口哨!你的口哨聲……”
“是的!”在菱暮的問題問完之前,葉傾妍肯定的回答,“我沒能喚來玄鳥,可卻喚來了七彩小鳥!”
記憶回籠,葉傾妍想起了昨晚。
她不甘心被菱暮控制,任由菱暮擺佈,更不甘心死去。
她吹響了口哨,想要看看能不能呼喚來甚麼,若是能喚來玄鳥,那是最好的,證明玄鳥真的沒事……
可葉傾妍,失望了。
隨著她的口哨聲一聲聲響起,玄鳥始終都沒有出現!
不只是玄鳥,在漆黑寂靜的夜色裡,鳥兒已經歸林的時刻,葉傾妍一時之間,甚麼都沒有喚來。
葉傾妍本就受傷嚴重,虛弱無力,是在強撐著精神在一聲聲的吹響著口哨。
隨著時間的流逝,她的口哨聲越來越弱,越來越弱,可葉傾妍並沒有放棄,還在固執的吹著、等待著……
終於,洞口有小鳥的叫聲傳來。
葉傾妍聽到,欣喜不已,繼續吹響著口哨。
小鳥從被遮掩上的洞口飛入,飛落在葉傾妍面前,啾啾的叫著。
藉著零星灑落的月光,葉傾妍看到了眼前的小鳥,那是七彩的小鳥,很漂亮,有點像小時候的彩兒!
看到這像極了彩兒的小鳥,葉傾妍有片刻的失神,也不知道彩兒如今怎麼樣了?是重傷無法前來,還是……
小彩鳥看著葉傾妍,歪著腦袋鳴叫,“啾啾……”
葉傾妍醒過神來,現在並不是她傷感的時候,她要趕緊解除身上的毒才行!
等解了毒,順利的從菱暮和忍冬手上逃出,她定然會將兩人碎屍萬段,替彩兒、默笙,和她自己報仇!
看著地上歪著腦袋的小鳥,葉傾妍溫柔的輕笑著出聲,“鳥兒,過來,到我身邊來,好麼?”
“啾啾——”小彩鳥鳴叫,竟就當真的展翅,飛向了葉傾妍,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更近距離的看向彩色小鳥,葉傾妍發現,它小巧的,尖尖的喙,竟然是金黃色的!
“你真好看!”葉傾妍誇讚。
“啾啾啾——”小彩鳥高興的展翅,圍著葉傾妍飛翔。
然後發現葉傾妍竟然被一根繩子綁著,它立即的開始用它尖尖的喙,一下下的去啄那綁著葉傾妍的繩子。
可繩子太粗,它啄不斷。
葉傾妍溫柔的笑著開口,“鳥兒,沒用的,你是啄不開的。”
小彩鳥不服輸,繼續的飛著,啄著。
葉傾妍仰頭看著它詢問,“鳥兒,你是鳳凰山上的七彩小鳥,對吧?”
小彩鳥啾啾叫了兩聲,似是對葉傾妍的回應,然後繼續堅持不懈的去啄它根本就奈何不了的繩子。
葉傾妍看著小彩鳥,“鳥兒,不用啄那繩子了,你可以幫我個忙麼?幫我採一株草藥過來……”
小彩鳥停下來,重新落在葉傾妍肩頭,“啾啾——”
葉傾妍看著小彩鳥開口,“那草藥叫大葉草,就在鳳凰山上。你應該見過的,而且我若是沒記錯的話,你們應該會拿乾枯的大葉草來築窩……”
在葉傾妍講述的時候,小彩鳥認真的聽著。
然後似乎是明白的啾啾叫了兩聲,展翅飛走了。
葉傾妍看著小彩鳥飛走,盲目期待,“鳥兒,你是鳳凰山上的鳥,是通靈性的,一定能幫我採回大葉草的吧?”
在葉傾妍的期盼中,過了會兒,小彩鳥飛了回來。
它的喙嘴上叼著株超大的葉子,正是葉傾妍需要的大葉草!
葉傾妍欣喜極了,在小彩鳥的幫助下,吃下了沾染上她鮮血的大葉草,一直緊繃著的心,終於鬆懈了下來……
此刻,看著被阻擋在玻璃外的菱暮,葉傾妍冷然出聲道,“菱暮,你的毒術,還是太菜了點兒!”
“被綁著,完全處於劣勢的我,僅憑著鳳凰山上的小鳥就可以解除,你又如何能贏得了我?”
“相信我,你今生也就止步於此,沒有機會再提高毒術,在我跟前蹦噠了!”
菱暮被葉傾妍刺激的不行,面容扭曲,眸色陰狠、毒辣,充斥著熊熊烈火,“葉傾妍,你少得意!”
“你有本事一輩子都不要出來,永遠躲在裡面,否則我定會將你碎屍萬段!”
葉傾妍穩穩的坐在那裡,周身氣勢冷冽,如立於不敗之地的王。
清冷的眸,蕭殺的看著菱暮,以及菱暮身邊站著的忍冬,提醒的說道,“小心點,好好留著你們的命,等我出來,親手了結你們!”
說完這話,葉傾妍便不再出聲。重新閉上眼眸,坐在那裡,
任由靈兒舔、舐著她身上斑駁、駭人的傷口!
看著葉傾妍身上血淋淋的傷口,一點點恢復;
那縱橫交錯著鞭痕,被化下深可見骨,醜陋無比刀疤,以為被她毀了的臉,一點點恢復;
那血淋淋的肌膚,比之前更加瑩潤,新生的,如嬰兒的肌膚一般,菱暮就恨的要死!
奮力的拍打玻璃,菱暮大喊,“葉傾妍,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解了這禁制,將你揪出來,殺了!”
說完,菱暮當真的開始,認真研究起了眼前玻璃上的禁制。
而就在這個時候,大殿之中響起了沙沙作響的聲音。
忍冬轉頭,朝著發出聲響的方向望去,頓時覺得頭皮發麻,整個人都不好了!
只見成群結隊的吸血蟲,仿若受到了召喚,或者是被觸怒,又或者是被鮮血的味道吸引,正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進發著!
“暮兒!”忍冬大喊。
正在致力於解除禁制,將葉傾妍揪出來的菱暮,轉頭。
看到那正在朝著他們而來的吸血蟲大軍,菱暮震驚,“怎麼會有這麼多的?”
忍冬在吸血蟲那吃過虧,被吸食了鮮血,如今依舊沒有解毒,渾身疼痛的他,身體不自主的打顫,“暮兒,現在怎麼辦?”
菱暮看了忍冬一眼,心中怒罵,“沒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