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妍,你能奈我如何?
說完這句話,頭疼的不行,一直忍受著炸裂般疼痛的他,終是撐不住的昏了過去。
蕭山推門進來,正好看到龍夜霆昏迷,載到在沙發上。
“總裁!”蕭山擔心的叫了聲,快步走向龍夜霆,將已經昏厥的龍夜霆背起,闊步離開了包廂……
葉傾妍這邊,跟著溫熙進入了家商場。
在商場跟著溫熙轉了一圈,親眼看著溫熙買了些東西,並沒有任何可疑的離開,之後回去了公司。
葉傾妍在樓下等著。
她今天還就守株待兔了,看能不能發現點甚麼!
就這麼在半世紀樓下等著,到了下午下班的時候,葉傾妍看著溫熙從公司出來,再次跟了上去。
然後葉傾妍就跟著溫熙,到了溫熙的住處。
看著溫熙上樓,葉傾妍也並沒有離開。
讓阿夜開了另外一輛車子過來,葉傾妍將自己化妝成了男人,和阿夜互換了車子,繼續的蹲守著。
黃昏日落,夜色漸漸侵染著濱市。
溫熙從公寓樓裡出來,巡視了下四周,然後驅車,去了郊區的方向。
很快的,車子開進了郊區一幢豪華別墅內,溫熙在裡面逗留了許久,都沒有出來。
到了晚上九點,漆黑的夜色已經籠罩整個濱市的時候,溫熙才從別墅裡出來,驅車返回。
葉傾妍繼續不動聲色的繼續跟著。
有關別墅的一切,她已經讓蕭山去查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就這麼的,葉傾妍的車子跟著溫熙的車子,一路前行著,然後脫離主路,進入了條蜿蜒悠長的小路。
在路過一片茂密的松樹林時,前面行駛著的溫熙的車子,突然的,毫無徵兆的停了下來。
這條小道很窄,是條僅能允許一輛車經過的單行道,因為溫熙的停車,葉傾妍也不得不停下了車子。
然後她就看著溫熙開啟車門,下車,朝著她走了過來。
葉傾妍皺眉,“是被發現了麼?”
並沒有絲毫的驚慌,葉傾妍穩穩的在車子上坐著。
看著溫熙走到她的車子旁,停下,輕輕叩響她的車窗玻璃,在她搖下車窗後,笑著出聲,“葉小姐,你跟蹤我?”
果然是被發現了啊。葉傾妍淡然出聲。
此刻還在以男裝示人的她,並沒有任何被抓包後的窘迫,直接承認,“沒錯,我就是在跟蹤你!”
溫熙詢問,“為甚麼?”
葉傾妍開啟車門,下車。
看著眸色冰冷,毫不掩飾殺機的溫熙,“沒甚麼,我就想看看你到底用了甚麼手段,才將龍夜霆控制的服服帖帖的!”
溫熙笑了,笑的冰冷、陰鷙!
此時此刻的她,徹底露出了真面目,冷笑著出聲,“呵,控制!就算我控制了大哥哥又如何?”
“葉小姐,人貴有自知之明,大哥哥現在已經厭惡你了,你是看不出麼?怎麼還總纏著他不放?!”
眼眸裡的弒殺森重,看著葉傾妍,溫熙接著冷冷的說道,“作為女人,n國儲君,要知道羞恥!”
葉傾妍看著溫熙,彷彿聽到了個天大的笑話。
她冰封的絕色容顏,漸漸陰冷,“溫熙,這話說給你自己聽更合適!”
身上的氣息冷凝駭人,居高臨下的看著溫熙,葉傾妍一字一句的接著出聲道,“我葉傾妍是龍夜霆的妻子,他孩子的母親,你算個甚麼東西?”
“你一個未婚女人,每天絞盡腦汁的算計如何得到別人的老公,羞恥這兩個字恐怕你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寫吧?”
“溫熙,你從沒有羞恥之心,羞恥這兩個字送給你還真是不配!比起羞恥來,有兩個字更適合你——下賤!”
溫熙渾身發抖。
看著葉傾妍,半天,氣的不行的出聲,“你!”
“我甚麼我!”葉傾妍冷冷出聲。
就那麼居高臨下的看著溫熙,如同看著堆礙眼的垃圾,多看上一眼都讓她噁心。
“溫熙,你有沒有記住我曾和你說過,做人要知恩圖報,我不需要你報恩,但你也不要作死才好,嗯?”
葉傾妍詢問,接著往下說道,“你這條命是我救得,你不知恩圖報也就算了,居然還用卑鄙的手段控制龍夜霆!”
“如果我不高興了,你這條命我就要收回!”
眼眸驟然眯起,葉傾妍身上的女王氣息全部浮現。
冰冷、弒殺的看著溫熙,如同看著犯了死罪的亂臣賊子,冷冷的說道,“你這麼的作死,當真是活膩歪了!”
這一刻面對這樣的葉傾妍,聽著她那淬著寒冰般冷凝的聲音,溫熙竟不由自主的膽寒了起來。
可縱然本能的害怕、膽顫,已經瘋魔了的溫熙,看著葉傾妍的那雙眼眸裡,依舊泛著濃烈的蕭殺。“呵呵,是又怎樣?我就是不知恩圖報,就是在作死,就是活膩歪了又如何?得不到大哥哥的
愛,我還不如死去!”
“我就是喜歡大哥哥,就是要得到他!現在大哥哥已經不喜歡你,厭惡你了!……我就是控制了大哥哥,那又怎樣?”
溫熙瘋狂的叫囂著,嫉恨、蕭殺的怒視著葉傾妍。
在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她的腹部不知怎的,竟開始疼痛了起來,就彷彿那裡面有一根針在扎著一般。
溫熙下意識的捂住,陰毒、狠厲的眸子看著葉傾妍,接著狂放的出聲道,“葉傾妍,你能奈我如何?”
“要殺了我麼?呵呵,到了今天這個時候,我們誰會死還不一定呢?等你死了,大哥哥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呵!”葉傾妍譏諷笑了,此刻明媚的小臉綻放出光彩。
總之極其礙溫熙的眼,讓溫熙恨不得將葉傾妍的臉皮揭下來才好!
而就這樣的笑著,看著溫熙扶著腹部的動作,葉傾妍出聲道,“溫熙,現在你的肚子是不是很疼啊?如針扎一般?”
溫熙震驚,她怎麼知道的?
“我自然知道了。”葉傾妍如能讀懂溫熙思緒般的出聲,接著又往下說道,“我告訴你,下午的時候,在酒吧包廂,你中了我的金針。”
似是怕溫熙還想不起來,葉傾妍更加詳細的說道,“就是你朝著我摔倒的時候,我躲開了,順帶刺了你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