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總是出現她可愛的小臉…
推開包廂門,裡面兩個高大英俊的男人正在那裡坐著。
他們都是龍夜霆的兩個好哥們。
其中有著墨染般黑髮,很長,隨意的在腦後扎個小辮的叫西門謹,也就是之前電話中提到過的西門。
他和龍夜霆一樣,並不是濱市人。
24歲,r國皇室貴族,卻又是受家族鄙視排擠的私生子。
幾年前西門謹被兩個哥哥趕出家門,流落濱市,因緣際會之下遇到龍夜霆,並與之成為了好哥們。
如今西門謹在濱市擁有數家娛樂公司,在娛樂界地位舉足輕重,如今他們所在的夜色酒吧正是他的產業。
除此之外,他還有幾家咖啡廳。
看到龍夜霆,西門謹陰柔的桃花眼上挑,俊朗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阿霆,快過來。”
他的笑容很淡,莫名的帶著某種傷感。
聽到西門謹的話,包廂裡的另一個男人也看向龍夜霆,“阿霆,你看西門是不是比以前更邪性了?”
和龍夜霆說話的此人叫陸澤恩,之前正是他給龍夜霆打的電話。
陸澤恩,土生土長的濱市人,陸家太子爺。
他和龍夜霆、西門謹一樣,有著俊朗非凡的外表。
不過他又不同於龍夜霆的冷漠和生人勿進,也不似西門謹這般憂鬱、陰柔,總是習慣於給人溫暖。
妥妥的大暖男,惹無數女人盡折腰的人中龍鳳。
此刻他上身穿著白色襯衫,下身藍色九分西褲,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青春洋溢。
在龍夜霆入駐濱市後不久,陸澤恩和龍夜霆就認識,並很快的成為了無話不談,可交生死的好兄弟。
和西門謹,陸澤恩就是透過龍夜霆認識併成為鐵哥們的。
龍夜霆沒有理會陸澤恩的問題,朝著西門謹走近,伸手拍了拍西門的肩膀,“西門,這次回去沒甚麼事吧?”
西門謹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陰柔的眸子裡泛著傷感,“能有甚麼事呢?”
他看著手中空了的杯子,很是隨意的說道,“我爺爺去世了,兩個哥哥和父親開始了搶奪遺產大戰。”
西門謹彎腰將空置的酒杯倒滿,看向龍夜霆,“阿霆,錢還真是讓人瘋狂的東西!”
龍夜霆坐下,看了眼喝悶酒的男人,甚麼也沒說,倒酒和他碰了下。
陸澤恩跟著舉起酒杯,和西門謹碰杯,“阿瑾,反正沒你的份,他們鬥就讓他們鬥去,何必傷腦呢。”
西門謹笑,陰柔的眸子裡帶著苦澀、自嘲,“是啊,澤恩說的對,我又何必庸人自擾之呢。”
“好了,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了。”陸澤恩放下手中的杯子,笑看向西門謹,“西門,你小子回來的是時候。”
說著,陸澤恩拿出兩份邀請函,將其中的一份遞給西門謹,“拿著,這是給你的,到時候去參加。”
在西門謹開啟邀請函看的時候,陸澤恩湊近西門謹,煞有其事的說道,“到時候濱市的名門閨秀都會去,說不定你小子還能碰到一段良緣,成就一段佳話呢。”
說完,陸澤恩撤回身,將另一份邀請函遞給龍夜霆,“阿霆,這是給你的。”
兩份邀請函派發完,陸澤恩緩緩開口,“無雙剛從國學成歸來,為了給她慶祝,家裡人特意在這個星期天舉辦了場宴會。”
知道龍夜霆不喜歡參加這種場合,陸澤恩苦哈哈的看向龍夜霆,“阿霆,你也知道的。我爺爺他向來重女輕男,把這個孫女看的比我重要的多。”
龍夜霆看了眼手上的邀請函,“嗯,到時候我會參加。”
將手上的邀請函放到一邊,龍夜霆隨意開口,“邀請函就不需要了。”
“對,不需要,你到時候刷臉就行。”陸澤恩倒了杯酒,看向龍夜霆和西門謹二人,“就這麼說好了,到時候你們可都要來啊。”
陸澤恩派發邀請函上的主角,全名陸無雙。
她是陸澤恩的親生妹妹,比陸澤恩小上兩歲,自小兄妹兩人之間的感情就特別好。
因著陸澤恩的關係,陸無雙和龍夜霆、西門謹二人很是相熟。
龍夜霆、西門謹和陸澤恩三人沒事經常聚在一起,作為陸澤恩的妹妹,陸無雙也經常會加入他們的小聚會。
陸無雙人長的美,熱情大方,和他的哥哥陸澤恩一樣,整個人身上洋溢著青春氣息。
她喜歡龍夜霆,已經喜歡好幾年了。
奈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在龍夜霆眼裡,陸無雙只是妹妹。
龍夜霆偶爾會和陸澤恩一樣寵著陸無雙,但這偶爾的寵,並不是陸無雙想要的。
半年前陸無雙因工作需要前往國深造學習,如今學成歸來,家裡人便想著給她開場宴會慶祝。
陸無雙開心不已,當即找到陸澤恩,各種撒嬌,好哥哥的叫著,只希望陸澤恩能將龍夜霆邀請過來……
成功邀請到龍夜霆,陸澤恩總算是完
成了陸無雙的囑託。
他看著龍夜霆,嗯,自家的兄弟確實優秀,有令女子瘋狂的資本,可他總覺得並不適合自家妹妹。
想到陸無雙執拗,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性子,陸澤恩就不免有些頭痛。
他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只希望自家妹妹能及時認清,在這場追逐中不要受傷。西門謹悶頭喝著酒,沒有說任何話。
龍夜霆慵懶的坐在沙發上,品茗著紅酒,不經意間,腦海中浮現出抹明媚精緻的小臉。
因這抹小臉,他削薄的唇角緩緩上揚。
“阿霆,我的眼睛出問題了麼?你,是在笑麼?”陸澤恩不可思議的看著龍夜霆,震驚到舉到半路的酒都忘記喝了。
龍夜霆嘴角的笑容僵住,冷眸看向陸澤恩,毫無心理負擔的開口,“你的眼睛確實出了問題,該去看看了。”
“真的是這樣麼?”陸澤恩攤攤手。
他看向西門謹,詢問,“西門,你剛才有沒有看到?”
西門謹搖頭,“沒有。”
“也是,阿霆怎麼會笑呢。”陸澤恩將停留在半路的酒杯舉起,“來,喝酒。”
三人碰杯,一飲而盡。
接下來的時間,三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