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下午寰球廣場上大熒幕上曝光的事嗎?”白麗華側身詢問道,“樺文鳳此時此刻,必定會來找你的麻煩,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待著。”
“沒事。”唐念輕柔的笑道,“我早就做好了準備,不可能隨便被她欺負的。”
“就算那樣,我也要留在這裡,看著你放心。”白麗華用堅定的目光,與唐唸對視。
唐念看著對方,發現白麗華那種渴望保護她的慾望非常的強烈,那是一種,她沒有辦法拒絕的保護慾望。
所以最終,唐念點了點頭:“那你不要出聲,一切讓我來。”
“墨司御呢?難道他不知道,樺文鳳會來找你的麻煩?”
唐念笑了笑,用下巴指著樓上的書房說道:“他在上面,事情發生就回來了,現在在上面看合同呢。”
“那就好。”白麗華放下了心來。
正是這時候,墨司御的聲音從樓上傳來:“白姨,去開門。”
白麗華有些疑惑,以為是樺文鳳殺到了凱悅帝景來,但是,開門以後,才見是方煜帶著四個保鏢進入了客廳,之後他又轉身離開。
“等一會,念要甚麼,你就幫她拿,不要讓她累著。”
樺文鳳和唐念撕拉的場面,他這個兒子不是不可以在場,只是,他知道,唐念需要出了這口氣。所以,他迴避為好,而保鏢,自然是為了防止樺文鳳動手動腳,畢竟現在他老婆身懷六甲,不便和別人有甚麼肢體接觸。
“樺文鳳來鬧事,他這個丈夫,不是該出來表態嗎?”白麗華有些不解墨司御的舉動。
“他不出現,就是他的態度,因為他知道,我心裡憋著一口氣呢,他在,我反而不能盡興。”唐念直言道,“白姨,如果這個世上,還有一個人,能理解到我的靈魂,那這個人,就是我丈夫。”
“他知道我想要的一切……”
“哦。”白麗華此刻還不是很明白唐念這樣說的意義,也只有等樺文鳳出現以後,才能替她解答這個疑惑。
很快,門口傳來了急切的敲門聲響,當然,開門自然不要唐念親自動手,只是,面對瘋狂衝入家門的樺文鳳,客廳中的人,還是稍稍的有些詫異。
因為華女士,似乎時時刻刻,都做著不合身份的事情。
“媽,你怎麼也不收拾一下就過來了?”唐念面色平常的詢問樺文鳳。
“唐念!你還給我裝,要不是你,我現在也不會身敗名裂。”樺文鳳直接要撲到唐唸的面前,但是,卻被保鏢一手攔住,“我好歹也是你的婆婆,你居然敢……居然敢這樣對我!”
“唐念!外面那件事,是不是你做的?”墨父上前扶著樺文鳳質問唐念。
“沒錯,是我。”唐念直接反問墨父,語氣波瀾不驚,因為她從來也沒把這兩人,當做對手,“可那又如何呢?”
“你們不都很清楚嗎?我惡毒又有仇必報。”
“你們不能因為我是孕婦,就覺得我沒有戰鬥力啊……”
“也不要以為我是你們的兒媳,就認為我會任由你們欺負。”
“我這個人,不太能吃虧!”
唐念說這句話的時候,顯得平靜又云淡風輕:“今天,只是讓樺女士身敗名裂,如果她還不認輸,想要繼續下去,我隨時都可以奉陪。”
“唐念,你和你肚子裡的孩子,不得好死……”樺文鳳激動的指著唐念詛咒。
“收回你骯髒的手。”唐念直接厲聲得喝道,“否則,別管我翻臉更無情。”
不知道為何,或許是因為樺文鳳沒有見過這樣的唐念,所以……聽到唐唸的吼聲,渾身忍不住的一震。
“你倒是看看你自己,哪裡有一點墨家人的樣子?汙衊兒媳在先、挑破離間在後,詛咒孫子、利用媒體,為了一己之私將墨家的名譽視如糞土!你可以繼續這樣下去,但是,不要再將主意打到我和孩子的身上,否則,我們今日所受的屈辱,明天……”
“我會百倍千倍的還給你。”
“試試看吧,誰的手段更狠,今天我可以讓你名譽掃地,明天,我可以讓你求生不能。”
“唐念……你這樣對待自己……婆婆,簡直天理難容。”墨父或許是氣急了,所以變得結結巴巴,句不成句,“你要是再敢做出任何傷害文鳳的事,我也不會……不會善罷甘休!”
“爸……你倒是看清楚你眼前這個女人,她到底是不是你的妻子?”唐念用下巴指著樺文鳳話中有話的反問道。
“你甚麼意思?”
“唐念,你少在紹元的面前信口雌黃,你這個賤戲子。”樺文鳳一聽到唐唸的話,處於自我保護,所以朝著唐念瘋狂的叫囂,“只要我樺文鳳活著一天,我就不會認你是墨家的人。”
“我需要你認可了?”唐念四兩撥千斤的反問,“還是說,你之所以這麼激動,是因為我說了甚麼不該說的話?”
“你犯賤!”
“真相是永遠都不會被掩蓋的,事實如何,這個世界,自有公道。”唐念一
句話,將所有人的胃口,全都吊到了極致,隨後,她又對墨父說道,“爸,你還是管好你老婆吧,論算計,以她的頭腦,真的不是我的對手,我唐念一向玩得起,如果有人要和我玩命,我也是能夠和她耗上一二的。”
“你恨我也好,你詛咒我也好,我也不會少一根寒毛,但就是不要試圖和我鬥!”
聽完唐唸的警告,墨父直接想上前呼唐唸的巴掌,奈何,他此刻完全做不到,因為唐念身邊有保鏢。
“我現在懷孕,不想大動干戈,也是給你們留面子,但如果你不打算收斂,還要繼續做些難看的事,那我也只能奉陪了。”
“墨司御怎麼說?”墨父此刻似乎不再想聽唐念說話,於是怒哼著詢問。
“你覺得司御還願意跟你說話嗎?”
墨父沉默了幾秒,並將視線往樓上一望,他知道墨司御就在家中,但是正如唐念所說,他根本就不想要見到他和樺文鳳。
所以,墨父強行嚥下今日這口惡氣,準備帶著樺文鳳離開,但是,樺文鳳卻掙脫了墨父的懷抱,直接靠近唐念說道:“你剛才那話的意思,是不是想說,其實我是個假的,我根本就不是墨司御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