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嗯、嗯!”郭智才想說他,就又被弄得話不成音了……
“沒事,一會我收拾。郭智!郭智!”廖遠笑著咬她,“敢不敢再戰?”
“呵!怕你?”郭智咬牙冷笑。
廖遠今天是瘋了。不過她郭智可不會輕易認輸。
來就來,戰就戰,who怕who啊!
“真是的。”男人抱怨道,“樓上怎麼還沒弄完啊,搞甚麼呢這是?”
嗐……
沒搞甚麼。
就是搞。【doge
☆、第62章
“討厭。都不讓我把話說完。”郭智實在是筋疲力盡,可有些沒說完的話,她還是想今天說了。
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她qiáng打起jīng神。
“第一啊,你得聽我的。”她說。
“嗯嗯。”廖遠猛點頭。
“第二啊,在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不許劈腿。”她態度qiáng硬的說。
廖遠沒點頭,他抱住郭智:“我肯定不會。”頓了頓,說:“你也別劈腿,好嗎?”
郭智側過身撐起頭,眯著眼睛看他。很不滿意。
“你這話說的,底氣太不足了。”她說,“這種要求,就得大聲的提出來!就得理直氣壯!”
廖遠的眼睛更亮了。他抱住郭智,打了個滾,把她壓在身下,看著她的眼睛說:“郭智,你不許劈腿。”
他看著她,心裡充滿了獨佔的渴望。
他無比認真的說:“郭智,從今以後,你只許有我一個!”
郭智無聲的笑了。
她的回答gān脆又簡練,就一個字。
“行!”
但她還有最後一條沒說。
“廖遠……”她手指畫著他的面龐,目光幽深,“最後一條,你記住,有好聚就該有好散。如果有一天咱倆處不下去了,好好的說,別整那些么蛾子。知道嗎?”
“不知道!”廖遠壓住她,埋首在她頸窩,賭氣的說。
他倆才剛剛開始好,她就已經在安排分手的事了,真是氣死人!
“生甚麼氣啊,我就是告訴你一聲兒。”郭智推他。
“不聽不聽!”
嘖,居然任性起來了。
郭智摟緊他的脖子,看著天花板,輕輕的說:“你呀,還不懂呢。以後你就知道了,這社會啊,人啊,事啊,慢慢都會變得面目全非。”
“我真是看過一些人,好的時候跟甚麼似的,分手鬧的真是難看。”
“最後弄成那樣,連從前那些好,都沒法回憶了。特別沒意思。”
“你懂嗎?”
廖遠沉默了一會兒。
“就不懂!”
還使勁的蹭她的脖子。
郭智哭笑不得,摟緊他不許他亂動。今天實在是有點瘋過頭了,她眼皮沉得厲害,幾乎是閉上眼就睡著了。
廖遠也緊緊摟著她,彷彿生怕她會突然消失似的。
人是會變的。
他懂。
曾經那麼疼愛過他的父母,一朝破裂,那些幸福便像泡沫一樣湮滅。
他的眼裡漸漸只有繼妻生的幼子,她全心顧的都是新的家庭。
沒人再想著他。
人心的易變,讓人心寒。
可我不會變,郭智,我不會。
他緊緊摟著她。
如果有一天分開,一定是你不想再要我了。
所以,為了不被你丟下,我……必須要努力了。
廖遠再睜開眼睛的時候,雖然隔光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但他知道天已經亮了。他的生物鐘總是很準時。
他盯著天花板,總覺得今天的世界跟昨天彷彿不一樣了。
是的,真的不一樣了。
他有一種說不出的歡喜。
側過頭,看枕邊那個人。
她的睫毛密又長,隨著呼吸的韻律,微微的顫動。她睡覺的樣子非常的安詳,讓人看著就想輕輕的躺在她身邊,和她靜靜依偎。
廖遠看了一會兒,愈看愈是喜歡,忍不住在她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郭智咕噥了一聲,翻過身去。
廖遠知道她昨天被他折騰得是筋疲力盡了,而且今天週一,她一到辦公室,又跟要打仗似的,就沒再敢動她。輕手輕腳的起chuáng洗漱,穿上衣服出了門。
世界是真的不一樣了。
空氣好像格外清新,樹木好像格外青翠,路上的行人也似乎格外的溫和友好。
明明昨天晚上他才是真正消耗體力的那個,可是這大清早的,廖遠就覺得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jīng神格外的抖擻。
他今天甚至跑得比平時更快,更早結束晨練。看看手錶,他比平時回去得更早了一些,還沒到郭智起chuáng的時間。
他幫她掩上房門,戴上耳機,放起節奏明快的音樂,到廚房繫上圍裙。
小煮鍋燒上水。等水燒開的功夫,西紅柿燙一下去皮切塊,水一開就丟進去先煮著。西紅柿要熟透了才會出香味,得煮一會兒。
他手腳麻利的解開圍裙,摘了耳機。先去次衛衝了個戰鬥澡,幾分鐘的事。洗完出來,廚房裡已經飄出了西紅柿的香氣。重新穿上圍裙,兩個jī蛋直接磕進鍋裡,用筷子攪一攪。
郭智不喜歡蛋白蛋huáng攪拌均勻的jī蛋,她喜歡有huáng有白的這種。
蛋花一熟就關火,煮老了該不好吃了。甚麼調料都不用放,灑點鹽就夠了。西紅柿煮的足夠久,香味全出來了。
盛出來先晾著。
看看錶,拉開廚房門摘了耳機側耳聽了聽,主臥裡傳來了響動。郭智已經起chuáng了。她向來都是鬧鐘一響就能起的人。
廖遠嘴角就泛起了笑意,戴上耳機,轉身準備麵粉和jī蛋液,打在一起調成麵糊。
平底小煎鍋刷上油,攤上面糊,滋滋的香氣就冒了出來。沒一會兒,盤子裡就摞上一疊香噴噴的jī蛋餅。
忽然有纖細的手臂自後面環住他的腰,柔軟的身體貼上來,背後能感覺到溫軟的觸感。
“早——”郭智抱著他,閉上眼睛還蹭蹭他肩膀,吸吸鼻子,“好香!”
每天早上起來看見帥哥在廚房裡給自己做香噴噴的早餐的感覺,真好,郭智想。
“當心!別燙著……”廖遠小心翼翼的避開郭智,把兩碗蛋花湯端出來。
郭智跟在後面把jī蛋餅端了出來。
廖遠又進廚房,拿了勺子筷子,還從冰箱裡拿了牛肉醬出來。抹在煎餅上,捲起來吃,特別香!
有點燙嘴的煎餅,就著溫熱的西紅柿蛋湯,郭智吃得也香喝得也香。
每天早上都能看到她吃自己做的早飯吃得這麼香,真好,廖遠想。
兩人不知不覺就四目相對……
同時一怔,又同時笑得眉眼彎彎。
這樣一起吃早飯的日子,明明已經過了一個多月了,唯有今天,卻格外的不同。
帝都的週一早晨,不管你想去哪,搭地鐵絕對比打車要快。
廖遠這段時間的工作也安排得很滿。有經紀人給發的通告,也有朋友介紹過去的活兒,再有郭智給拉來的活兒,時間還真是緊張。最近一段時間,大概都要忙碌的趕場。
比起從前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接幾單活兒一個月餓不著了他就放羊的日子,真是不可同日而語。
這種忙和累,叫人心裡充實。
郭智照例把廖遠搭到地鐵站。才掛好檔,抬頭想說“下吧”,臉頰上就被啄了一下。
“瞎撩甚麼撩,大清早的。”她磨牙。
“撩你!”男孩眉眼帶笑,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我走啦!”
壞小子!
郭智看著他消失在地鐵口,磨了磨牙。
成天撩人!就會撩人!
一撩就讓人受不了!
可是想想,這麼會撩人的壞小子,是她的男人,郭智這一路車開得,都嘴角上翹。
廖遠帶著耳機聽著節奏激烈的音樂,腳步輕快的走下地鐵。
週一啊,一天忙碌的工作要開始了。他好像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這麼期待自己能忙碌起來,能累得沒有喘氣的功夫,到處趕場。
他現在目標太明確了,第一步,必須掙著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