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áng蓉被他一喝,才恢復了一些理智,腦中心思百轉,但她畢竟不是男人,怎麼都想不到孫明遠會做那樣的事情,臉色難看,卻低著聲音,用滿是傷痛的眼睛看著郭靖:“靖哥哥,我不是故意罵他的,我只是擔心你,為甚麼,只是過了一晚上,你就變了,難道你之前的承諾都是假的嗎?”
“我不相信,你昨天還說喜歡蓉兒,要跟蓉兒一直在一起,為甚麼今天就全變了,靖哥哥,蓉兒知道你一定有苦衷的是不是?”huáng蓉楚楚可憐的說道,看的郭靖原本硬起來的心又猶豫不決起來,伸手就想幫她擦gān淚水。
郭靖還沒開口,卻聽見身後傳來一個冰冷刺骨的聲音:“現在你看到了,他就是變心了,眼裡已經沒有你了,還死皮賴臉的在這裡gān嗎!“
郭靖一聽見他的聲音,一個激靈,手就再也沒有抬起來,只是低頭不再去看huáng蓉,訥訥說道:“蓉兒對不起,你別再來了。”
huáng蓉看著門迅速關上,她連反對的機會都沒有,在外面拍著門,裡面卻一點兒動靜都沒有,huáng蓉哭紅了眼睛,最後連話都帶著哭音,但郭靖就是鐵了心不開門,huáng蓉忽然想到剛才孫明遠只是批了件睡袍,隱隱可見他身上的痕跡,心裡不住打鼓,難道她真的要失去郭靖了嗎,輸給了一個男人。
郭靖聽著外面的哭叫,心裡一陣陣抽痛,很想現在就開啟門出去,孫明遠看在眼裡,知道要是自己現在退一步,那就功虧一簣了,便勾起一個冰冷的笑容,冷聲說道:“你要是真那麼心疼她,那就開門出去啊!”
郭靖一聽他的聲音,哪還有心思顧念huáng蓉,整個人都蒙上了自責,見孫明遠不舒服的靠在一邊的樓梯上,連忙走過去說道:“小明,你,你怎麼起來了,我……我……我還是扶你回房吧。”
孫明遠見自己一句話就把郭靖的注意力全拉了回來,心中有點兒得意,又聽見huáng蓉在面外的叫聲,一想到郭靖還喜歡過那個女人,臉色就好看不起來,也不理會郭靖,轉身自己往房間走去,卻不料剛才急著出來,扯到了傷口,這時候一動就痛得要命。
郭靖一見他睡衣上都沾上了紅色,地上還滴了一些,就知道孫明遠的傷口肯定撕開了,也顧不上自責愧疚了,上前懶腰抱起他,小心翼翼的摟著往房間走。
孫明遠原本就比他高,兩人這樣走著很不舒服,也幸好就一段路,郭靖將他背放在chuáng上,猶豫了一下,心中的擔心還是佔了上風,伸手扯開那薄薄的睡袍,果然,後面那被蹂躪的慘不忍睹的地方都裂開了,往下躺著血滴,顯得慘不忍睹。
郭靖忙去拿了醫藥箱過來,那也是孫明遠為他準備的,雖然郭靖從沒受過甚麼傷,但孫明遠總覺得家裡應該放一些常用的跌打止血之類的藥,這時候卻用在了自己身上。
郭靖小心翼翼的幫他處理著,心想這麼小小的地方,自己昨天是怎麼進去的,小明還不痛死,再看看兩人身上的傷口,更加覺得自己昨天是霸王硬上弓了,心中愧疚更甚,只覺得以死謝罪都不足以償還。
孫明遠被伺候著上藥,心裡也挺奇怪的,雖然做都做過了,但那跟郭靖親手去碰自然是不一樣的,那裡剛剛被開發過,特別的敏感,郭靖還怕他痛,細細的一點一點來,倒是弄得孫明遠好了傷疤忘了疼,心裡癢癢起來,不過他現在可是沒想在下邊。
兄弟還是戀人
天可以下地了,他身體原本好,現在心情愉悅,自然好起來快了,倒是郭靖像是生了一場大病,整個人都恍恍惚惚,一貫朝氣都沒有了,看在眼中疼在心裡,卻只能口頭安慰。
郭靖原本也是心胸開闊,但這種事情實在不在他接受範圍之內,他怎麼都不能忍受自己毀了最好兄弟,雖然口上說沒事,但郭靖覺得,自己是罪大惡極,放在古代斬首幾次都不為過。
郭靖也想過自首,但是肯定是不會答應,即使發生了這樣事情,還一如既往關心他,這只是讓郭靖更加愧疚自責罷了,他沒有臉面出現在面前,卻不得不待著,整個人都頹廢下去。
也擔心,但這道坎早晚都是要過,他們既然準備好一起生活一輩子,那郭靖要接受這件事情,要他心裡總有疙瘩,到時候兩個人都得難受,他也沒有bī著郭靖接受,當初自己還去看過心理醫生呢,等過段時間郭靖習慣了,也許好了。
郭靖剛開始死活不肯再跟一起睡了,但一皺眉頭,冷冷說了一句:“你現在是在嫌棄我嗎!”他只能灰溜溜上chuáng,只是以往隨意都不見了,一整晚整個人都繃得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