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是怪你啊,以陸穆池的脾氣他肯定不會放過你啊,他絕對會弄死你的。”
“而宋知雪呢,她才是最後坐收漁翁之利的那個,我和你都構不成障礙了,她就可以一個人安安心心地跟陸穆池相親相愛了,輕顏,要真是那樣我可真為你感到不公啊~”
說著,她還假惺惺地掉了兩滴淚出來,一副為朱輕顏鳴不平的樣。
這下宋知雪直接氣瘋了,“宋知初你個賤人,我跟你勢不兩立!”
她跟她勢不兩立也沒用了,因為這會兒朱輕顏聽了宋知初的話恨她已經恨到了骨子裡。
直接兩眼冒火地看著宋知雪。
而後一抬手,命令她帶來的那些人,“給我弄她!”
彪形大漢自然知道這個“弄”甚麼意思。
他們是好久沒碰過女人了,一個個都饞得很。
這會兒得令了那還不是趕緊釋放天性。
緊接著整個破舊工廠都回蕩著宋知雪淒厲的慘叫聲。
但沒有人對她手下留情。
彪形大漢不會,朱輕顏不會,宋知初更不會。
宋知初在一邊看著宋知雪受著非人的折磨,一點都不心軟。
因為她清楚地知道,如果她不這樣,現在承受這些的可就是她自己了。
宋知初想想就氣得欲罷不能。
轉頭看向自己身邊的朱輕顏,眼中再次閃過狡黠。
許是宋知初的三寸不爛之舌太厲害了,朱輕顏這會兒是真的把宋知初當成自己人了,還轉頭傻乎乎地問她,“宋知初,接下來我們做甚麼?”
宋知初聽了這話都要被她蠢哭了。
她現在都有些不忍心反套路她了。
但她宋知初也不是甚麼心慈手軟之人。
“接下來嘛……”她語氣悠然,放在身後的手已經開始飛速解繩。
“嗯嗯。”朱輕顏還眼巴巴地看著,就是個傻子。
宋知初就這麼笑眯眯地看著她,而後眸光猛地陰狠,“接下來當然是到你了!”
同時快準狠地出手,將解開的繩子緊緊套在朱輕顏脖子上,死死勒住。
“啊嘔~”
朱輕顏當場被勒得面紅耳赤,直接嘔了出來。
嘴裡還不敢相信地說,“宋……宋知初你……”
只可惜她甚麼話都說不出來。
宋知初對準她膝窩就是一腳,朱輕顏撲通一下雙膝跪地,十分狼狽。
她側頭,不敢相信地看著宋知初,至今還沒緩過神來。
宋知初一腳踩在她小腿上,而一隻手就這麼輕輕扯著勒住她的繩子,輕而易舉地就控住朱輕顏。
她裝作無辜的樣子幽幽道:“我怎麼了嘛,輕顏我剛剛可是幫你除了一個大禍害呢。”
大禍害指的是宋知雪。
“所以你應該感謝我啊,而不是用現在這樣的眼神瞪著我。”
她又轉身,慢悠悠地拿起那瓶本來是剛剛朱輕顏要喂她喝的礦泉水,又轉回來笑眯眯看著朱輕顏,“你喜歡喝這個吧輕顏?”
她的臉上的笑森然得可怕。
“不,不不不,”朱輕顏看著那瓶礦泉水,嚇得身子猛地後縮,“我不喝,不喝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