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初上來後就主動靠著他坐過來,並拉住他胳膊,“怎麼,又不開心了?”
這個大寶寶可真是太難伺候了,動不動就不開心。
宋知初忽然就意識到了他的幼稚之處。
但要是擱以前,她根本就不敢把幼稚這個詞和他聯想在一起的。
“宋知初,”這會陸穆池還很是嚴肅地叫了她的全名。
倒是讓宋知初驚了一下,“啊,怎麼了?”
突然這麼嚴肅。
“你以後不許再跟別的男人拉拉扯扯!”
“別的……男人?”她為甚麼突然沒明白他甚麼意思。
“對,”陸穆池還斬釘截鐵地說,“就像剛剛那樣的情況,絕對不可以再發生!”
當嚴厲杜絕!
宋知初:……
奶奶的。
宋知初突然想罵人,猛地推開身側的男人,“陸穆池,你管一個五歲的小男孩叫別的男人,你還能再小心眼一點嗎?”
“能!”陸穆池的回答是非常堅定的。
那必須能。
宋知初:……
他這個樣子,宋知初倒是忽然想起了前世的一件事。
他記得,有次陸穆池五花大綁地帶著她去參加一個宴會,宴會上都是各行各業的大人物,精英男比比皆是。
宋知初明明知道陸穆池不喜歡她和別的男人接觸,但那場宴會上她就瘋狂作死,每來一個男人跟她打招呼她都熱烈回應,又是跟人家握手又是擁抱的。
當場把陸穆池綠得頭都抬不起來。
陸穆池當時看那些人的眼神恨不能剁了他們的手,然後再剝了他們的皮。
回家後,陸穆池拎著宋知初就到了衛生間,抓著她的手在洗手檯上用洗手布搓了整整一個小時,宋知初白白嫩嫩的一隻手愣是被搓掉了一層皮。
陸穆池就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後來又抱著宋知初那隻手精心養護了一個星期,又是上藥又是纏紗布又是塗護手霜的,還一遍又一遍地說,“初初對不起,我又傷害你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眸中有淚霧氤氳。
但那時宋知初就是恨透了陸穆池,就是討厭死了他,陸穆池這樣表現只讓她覺得他是在演戲,他一會兒對她暴躁發狂一會兒又小心翼翼,他就是個變態,他只想折磨她讓她身心遭受雙重摺磨。
宋知初就一次又一次瘋狂地掙脫他,他不走,她就一巴掌一巴掌地抽在他臉上、身上。
陸穆池不動,任由她抽打,嘴裡還說著,“只要初初開心,怎麼打我都可以。”
宋知初更覺得他有病了。
現在想想,他所表現的一切,皆是源自內心對她的愛和恨吧。
而恨之所以產生,正是因為深愛和在乎。
哎,可怕而偏執的佔有慾。
“你嘆甚麼氣?你覺得我說的不對嗎?”陸穆池不明白她為甚麼突然嘆氣。
他覺得她在無視他的話。
“啊,”宋知初回了神,再看陸穆池這副小氣樣,突然就能理解了,她微微垂眸,聲音細微,“沒甚麼。”
陸穆池回到剛剛的話題,“那你以後能不能-”
抱~
他話還沒說完,身側的小女人就突然撲過來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