駭人的眼神、迫人的氣場,逼得泰勒·安迪愣是不敢不放鬆手上的力道。
但他又想到反正橫豎都是一死倒不如拉個墊背的,立馬又扼緊了宋知初的脖子,“今天我就要這女人跟我陪葬!”
“哇嗚嗚,”宋知初這會兒直接“嚇”得哭出來了,“嗚嗚嗚,北北他好凶啊,我好害怕嗚嗚嗚……”
“初初。”陸穆池見她哭,心都快擰成了一團。
高遠在一邊看著,心裡要多氣憤有多氣憤。
尼瑪的宋作作,奧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
在這世上能輕而易舉就被你騙的,也就他家爺了。
“泰勒·安迪,你別挑戰我的耐性,”艾德·莎娜也威脅,“立刻馬上放了宋小姐,否則我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你個壞蛋,快放了姐姐!”田田也說。
“哈哈哈哈哈……”泰勒·安迪卻突然狂笑了出來,他看著面前這些人,“你們都這麼在乎這個女人的命,那我就更不能辜負你們的在意了。”
他臉上突然纏上邪惡,“我現在就掐死這女人-”
“啊!”
一聲慘叫,來自泰勒·安迪。
陸穆池直接抄起高遠手上的玩具槍給了泰勒·安迪一槍。
準頭極準威力也極大,泰勒·安迪的手直接被打出一個血窟窿。
自然而然就鬆開了宋知初。
宋知初反身就給了泰勒·安迪一記飛踢腿,直接踢他個頭朝地。
“啊啊啊!”
又是一聲慘叫。
“哼,讓你欺負姑奶奶。”
報完仇,宋知初轉頭看陸穆池。
一見到他立馬跟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孩子似地,哭哭啼啼撲到了陸穆池懷裡,“嗚嗚嗚,北北,剛剛真的是嚇死人家了。”
“還好有你保護我,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嗚嗚……”
委屈屈。
陸穆池就一下一下輕撫著她的腦袋,“沒事了沒事了,初初不怕。”
高遠是習慣了,他就笑笑不說話。
可這下艾德·莎娜和田田還有旁邊的一眾黑衣人卻傻眼了。
怎麼感覺情況不太對?
宋小姐這很明顯是身懷絕技啊,剛剛那記飛踢老上道了,按理說這身手一打十都沒問題,怎麼還會被泰勒·安迪這個弱雞控住?
怎麼還哭哭啼啼地說害怕怕?
最關鍵的,陸先生怎麼還這麼配合地安慰她?
這是對甚麼奇葩神仙夫婦?
高遠看他們錯愕的眼神,心氣立馬就高起來了。
呵,你們看不懂了吧。
他不自覺地提了提領口。
他就不一樣了,他甚麼都懂。
高遠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還能為吃懂自家爺和宋作作的狗糧而深感驕傲。
宋知初這會兒哭得差不多了,又抬頭看陸穆池,“北北,他剛剛欺負我,我現在要為自己報仇。”
“他”指的自然就是泰勒·安迪。
“好,你想怎麼報,我幫你。”
宋知初衝他嘿嘿一笑,小手很不老實地摸過他手裡的玩具槍,“也沒甚麼啦,就是想借借你手中的玩具槍玩玩兒。”
陸穆池這把玩具槍是改裝過的,打人不會造成甚麼致命性傷害,但也有一定的威力,被打之人最明顯的感覺就是疼,疼得哭爹喊娘想立馬去死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