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勒斯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快要被她耍賴耍得開始懷疑自己的記性了。
不過不管怎麼樣,他是看出來了。
師徒關係終究還是師徒關係,應該是沒法更進一步了。
“行吧,”他忽然就釋然了,“既然這樣,我就以果汁代酒,祝師父你和陸先生恩恩愛愛、長長久久了。”
而後一飲而盡。
這一杯,既是對宋知初和陸穆池的祝福,也是為自己那還沒萌芽就被扼殺在搖籃裡的愛情,做個祭奠。
說不傷心是假的,但感情這東西必須是雙向奔赴,一廂情願根本無法修成正果。
“嗯吶嗯吶。”宋知初也幹了一杯。
吃完飯,宋知初送貝勒斯去機場。
“小貝,你確定不在這邊玩幾天?”
“不了吧,我還是回去吧,學校那邊還有點事兒。”
其實是他急需回去度過一段艱苦的、自閉的、傷感的失戀歲月。
好吧其實也不算失戀。
“好,那我有時間再去看你。”
“沒問題。”
機場不遠,距離貝勒斯的飛機起飛還有段時間,所以二人是步行過去的。
剛剛好可以消消食。
好巧不巧,陸穆池出來談單剛好就逮到這散步的二人了。
其實是高遠最先發現的。
一出商業會所,他的視線一下子就落到不遠處的一男一女身上,他一眼認出的女人是宋知初。
“嘶!”
他當時驚得吸了口氣。
那不是宋作作嗎。
他旁邊那個男人是誰?!
不管是誰都不可能是他家爺,因為他家爺就在他旁邊。
淦,她居然跟別的男人走在一起。
媽欸,不得了。
怕是某人看到又要發作。
這會兒陸穆池剛好在跟人打電話所以沒發現這麼個情況。
等他再打完電話就發現高遠擋在他正前面,嘴角掛著賤兮兮的笑。
“你抽風了?”
高遠:……
他忍!
依舊賤兮兮地笑著,“爺,我跟您商量個事兒唄。”
“說。”陸穆池才不想跟他婆婆媽媽。
“我們走這邊去停車位吧,因為我突然發現這邊近點,那邊太遠了。”
陸穆池:“???”
“身為哈佛大學高材生,你現在給我來一句幾百米比幾千米遠,你這哈佛上了個寂寞是吧。”
高遠:……
他繼續施策,“好吧我坦白,其實是因為這邊風景比較好,我今天心情還不錯,想看看風景。”
陸穆池這下甩他一句,“我看你是想作死!”
他直接越過他要走那條近路。
“別啊爺,”高遠立馬攔他,“這條路不能走啊。”
“滾。”
陸穆池非要走。
“爺你相信我你走了你會-”
高遠說到這裡沒有再說下去了,因為陸穆池突然變化的眼神告訴他,一切都來不及了。
高遠放棄勸阻,退到他身後。
不遠處,宋知初和貝勒斯依舊有說有笑。“對了小貝,你這次是怎麼突然想著要過來的?”
小貝?
這兩個詞落入陸穆池耳朵裡直接被過濾成了諧音“小北。”
他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她除了他居然還有別的小北。
宋知初,你膽兒肥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