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書房就接到了高遠的電話。
“爺,您幹啥去了,您是不是忘了還有一個貝勒斯在我這裡?”
高遠整個人就很懵逼。
他在這邊一直等陸穆池訊息該怎麼處理貝勒斯,結果等了個寂寞。
“爺,您剛剛是辦大事去了?”
不然為甚麼一直不理他?
高遠真沒想歪,他就是想問問他是不是辦很重要的事兒去了。
可是這個“大事兒”落入陸穆池耳裡就變了味。
他現在懷疑他是故意的。
“甚麼大事兒辦到現在?”高遠這個一無所知的還在那瘋狂作死。
陸穆池:……
“我記得您今天沒有其它提日程啊。”
陸穆池:……
乾脆就來了句,“我不能有點私生活?”
私生活在這裡特指夫妻生活。
“噗……”
對面的高遠正在喝水,聽到這話直接噴出來。
私生活……
再不明白他可以去死了。
他現在一耳巴子扇死自己的心都有。
“打擾了,”果然是“大事兒”,“爺,您要是沒忙完繼續忙,您的‘私生活’比較重要。”
陸穆池:……
“你是不是缺點自知之明,我要是忙到一半會接你電話?”
那當然是直接忽略。
高遠當場心臟中箭,流血死去。
爺啊,不帶您這樣的。
太無情了這。
不過也怪他自己,怪他自己對他在爺心目中的地位沒點b樹。
他發四,下次植樹節他再也不偷懶了,一定好好種樹。
“打電話甚麼事?”陸穆池變回嚴肅。
“哦,是這樣,”高遠立馬又活過來了,“那個貝勒斯,您想怎麼處理?”
“畢竟已經被關了一天了,我看那孩子挺害怕的,現在已經被關傻了,嘴裡一直喊著‘愛你愛你’的。”
高遠把貝勒斯嘴裡的“艾米”聽成了“愛你”。
“他逮著個咱的下屬就說‘愛你’,你說這孩子是不是傻了?”
陸穆池:……
“還有這事兒?”
看來初初收的的這個徒弟不行,腦子有問題。
所以,身為老公,為了初初日後的事業發展,他有必要幫初初把這個弱智徒弟逐出師門。
“嗯是的,真是這樣,所以怎麼處理他?”
“就,”陸穆池思索了會兒,“沒收手機錢包護照把他丟回他的國家。”
“另外,通知管理局,以後此人不得入境。”
他不會再讓他有半點接近初初的機會。
哪怕他知道他們之間是單純的。
“爺,夠狠!”高遠佩服。
果然,陸爺還是陸爺。
辦起事來還是那麼雷厲風行。
不過也怪貝勒斯倒黴,勾搭宋作作被逮了個正著。
別說他家爺了,這事兒就是擱他身上,也不能輕飄飄過去。
“嗯,儘快去辦。”
陸穆池掛了電話。這邊高遠打電話回來,貝勒斯戰戰兢兢地看他,“你們打算怎麼處理我?”
“你猜?”高遠笑得賤兮兮的,“當然是,你從哪兒來就把你丟回哪兒去唄。”
“啊,那我以後還能過來嗎?”貝勒斯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
“哎喲喂,”高遠抬高嗓音,在他面前比劃氣拳頭威脅,“怎麼,你還想過來,還想過來勾引我們總裁夫人,你怕不是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