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初看著這些人一個個五大三粗,而且一共十多個,對付起來確實有點困難。
眸光一閃問了句,“你們是誰?”
說著,她的手已經緩緩伸進包包裡,摸出了隨身攜帶的白色藥粉。
為首的人身材高大魁梧,黑短袖金鍊子,手肘上刺著一條龍的紋身,掂量著手中的棍棒朝宋知初走來。
“美女,乖乖的,聽話的話哥哥不會對你怎麼樣,但你要是不聽話……”
他語氣明顯裹著狠厲威脅,“可就別怪哥哥對你不客氣了。”
宋知初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捏起那粉末包就要灑出來。
“也不是我們幾個要把你怎麼樣,”那人繼續說話,“要怪就怪你惹了衍哥-”
衍哥?
周衍?
宋知初握住粉末包的手倏然又鬆開。
唇角微不可見地勾起,心中有了算計。
“你惹了我們的金主大人,撼動了我們的搖錢樹,所以這事兒可不能就這樣算了。”
他掂量著手中的木棍,看盤中之物似地看宋知初說,“只要你跟我們走一趟,去給衍哥賠個罪,識相地做了衍哥的女人,我們自然不會拿你怎麼樣。”
宋知初心中瞭然。
果然,周衍這好色之徒真看上了她。
看來那天她留的懸念還是有用的。
“怎麼樣啊宋小姐,”這會兒那人的木棍已經放到了宋知初的肩膀上,一下一下地點著,挑釁得很。
再加上這人凶神惡煞,臉上三道猙獰疤痕,擱一般小女生早就嚇哭了。
但是,宋知初淡定從容得很。
只輕飄飄把手中包包中抽開,微微揚首,“好,我跟你們走。”
“喲呵,妹妹可以啊,”為首大漢有點驚呆,“這麼識相聽話的妹子我可好久沒見過了。”
“以前那些妹子要是都跟你這麼乖巧聽話最後也不至於被折磨地人不人鬼不鬼。”
言下之意他以前抓過很多小姑娘,而且還對她們進行了非人的折磨。
宋知初暗自咬牙,緊握雙拳。
但表面上她還是笑意盈盈,嗓音悠揚,“那是因為她們都太傻了,所以最後才落得那麼悲慘的下場,但我可不一樣了,我可乖了。”
“而且我這麼年輕這麼漂亮,我還不想死那麼快呢,再說了我看幾位大哥氣場如此強大,應該都是在道上混得很不錯,那我身為無權無勢的弱女子一枚,跟著你們有甚麼不情願的呢?”
她故作嬌小柔弱,楚楚可憐。
這番話幾位大漢聽了那叫一個舒心,她這副模樣他們看了也是心疼又憐惜,簡直愛得不行。
多久沒遇到這麼漂亮、會說話,還特麼識相聽話的妹子了?
怕是好多年了吧。
“好,”為首大漢擲地有聲,“妹兒,就衝你這句話,今天我們幾個也把你安安全全帶到衍哥面前,絕對不動你一下。”
“嗯呢,謝謝幾位大哥。”
她就這樣故作柔弱地,裝作甚麼都不知道地,被幾位大漢帶到了周衍這邊。
幾位大漢真的說到做到了,一路上動都沒動她一下,反而把麵包車上的座讓給了她,又端茶又遞水,好生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