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立馬爆發!
“哇靠你這個女人在幹嘛!”
“敢動我們哥哥遺像,你是想死麼?”
“啊啊啊哥哥的遺像被砸碎了,哥哥死了也不能安息了!”
“這個女人太過分了,簡直喪心病狂!”
“是可忍熟不可忍,姐妹們給我削她!”
這些腦殘粉剛剛哭得有多傷心,現在就有多憤怒。
“立馬削她,還哥哥一個安息!”
“還哥哥一個安息!”
腦殘粉們群起而攻,衝上去就要撕宋知初。
宋知初在臺上,淡定而從容,只輕輕朝保鏢揮了揮手。
保鏢們會意,立馬出手攔住她們。
他們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專業保鏢,對付這群腦殘粉還是綽綽有餘的。
腦殘粉們一個個直接被控得死死的,不能靠近臺上宋知初半步,只能站在原地看著她,一個個張牙舞爪。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立馬停止野豬行為,滾出哥哥的追悼會!”
“你這樣糟踐哥哥的遺像,破壞哥哥的追悼會,哥哥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對,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還不趕緊滾出去!”
“滾出去!”
一個個罵罵咧咧的,可兇了。
臺上,宋知初完全忽視這些,她專注地看著手中的電腦螢幕,纖纖細指在鍵盤上一通敲擊,而後連線裝置,按下開關。
不到一分鐘,禮堂最前面的幕布緩緩放下,投影儀的作用下,一個個關於周衍的影片分屏出現在幕布上,呈現在腦殘粉的面前。
腦殘粉們看到這影片的剎那,人傻了。
愣住了。
不嘶喊不掙扎了。
一個個的不需要保鏢的控制就能安安靜靜站在原地,動也不動一下,呆呆愣愣看著眼前的幕布上的影片。
眼裡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這些影片幾乎是關於周衍的所有黑料,記錄下了周衍暗地裡所有的惡行。
打群架、吸毒、嫖娼、賭博……
他簡直無所不為!
她們簡直不敢相信,她們最最親愛的哥哥,她們視作光和希望的男人,背地裡居然是這樣一個骯髒、噁心、偏執、瘋狂,又變態的人。
看完影片,腦殘粉們靜默了。
覺得自己的青春餵了狗。
宋知初看著時機差不多了,便從凳子上起身,象徵性地說了一兩句。
“各位小妹妹,當初在音樂廳我就說過,這個周衍不是甚麼好東西,你們不信我也沒辦法。”
“今天之所以把證據帶過來你們看,不是惡意詆譭周衍,也不是想充當甚麼救世聖母,我只是單純覺得,有些事情該是甚麼樣就是甚麼樣,有些人就算穿得人模人樣也改變不了他是禽獸的事實!”
“希望你們以後認人的時候,都把眼睛擦亮點!”
“當然這是你們的事,”她語氣突然輕鬆起來,“我或許管不著也不想管,只是單純給你們提個意見,要聽就聽不聽拉倒吧。”
“告辭。”
她提著電腦包徑直離開現場。
原地,粉絲們進行完了對自己這幾年餵了狗的青春的祭奠,短暫的悲哀後,取而代之湧上心頭的,是前所未有的憤怒。
“靠,這居然真是個人渣!”
她們再也不哥哥哥哥地叫了,甚至覺得他連姓名都不配擁有,直接用“這”代替。
“太過分了,把我們騙成這樣!”
“表面上光鮮亮麗,背地裡竟是這樣骯髒惡臭,這特麼比臭狗屎還臭啊。”
“我居然粉了一坨臭狗屎整整五年,我從他出道那年就開始關注他,到現在整整五年了,今天突然發現粉的是坨臭狗屎,歪日太坑了。”
“好氣好氣,瑪德姐姐我今天要扒了他家祖墳!”
“還辦個毛毛的追悼會,他配麼?”
粉絲面氣得不輕,立馬倒戈。
氣憤難耐,當即砸了自己組織的場子。砸相框、撕相片、燒專輯、踩花束,甚至直接把身上穿的專門為祭奠周衍買的黑色喪服給脫了,狠狠甩在地上。
然後又把這些影片發到網上,網暴死人周衍,讓他臭名遠揚、遺臭萬年。
影片發出去後,立馬就有人把周衍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還有人建了個專門罵周衍的超話,裡面都是罵周衍的花式髒話。
這下,周衍即便死了,也真的不得安生。
不過這一切,他罪有應得。
眾人氣憤唾罵中,宋知初斜肆勾唇,瀟灑地離開。
徑直走出禮堂。
卻在門口被人叫住。
“大嫂。”
很熟悉的一聲。
宋知初回頭看,是陸雨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