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生日,男主為女主準備了好多好多驚喜,親自去花店給女主包花,親自給女主挑選禮物,親自給女主做生日蛋糕……
最後一幕是男女主一起吃燭光晚餐,還互相說了好多好多情話,看上去浪漫溫馨極了。
宋知初看著,心裡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
再轉頭看看坐在自己對面、看電視面無表情的陸穆池,她心肝肺都氣疼了。
用腳趾勾起一個抱枕就朝陸穆池砸過去。
陸穆池看電視好好的忽然就捱了一個抱枕,立馬轉頭看宋知初,“怎麼了,砸我?”
“看你不順眼。”說完宋知初就起身,穿著拖鞋走了。
陸穆池看著說中的抱枕,覺得莫名其妙。
晚餐時。
宋知初表現得更加反常,好幾次避開陸穆池給她夾的菜,對陸穆池說的話愛答不理,全程都是自己一個人低頭乾飯,看上去就像一隻無情的乾飯機器。
十分鐘不到,她把碗往桌子上重重一放,“我吃飽了。”
起身就出了餐廳。
陸穆池夾菜的筷子還懸在半空中,匪夷所思地看著門口走出去的氣鼓鼓小身影。
她這是怎麼了?
就算是姨媽前兆也不至於反應這麼大吧。
剛好陳姨這會兒端了一碗湯進來,放到陸穆池面前。
“今天有人惹她了?”陸穆池問。
“啊?”陳姨緩了緩才意識到他說的是誰,毫不猶豫回絕,“沒有啊,沒人敢惹夫人。”
陳姨這個情場高手,看了看陸穆池疑惑不知所措的模樣,覺得自己有必要答疑解惑一樣,“如果真說有人惹了夫人,那大概,”陳姨哽了哽,“只有一個人。”
“誰!”陸穆池立馬變臉。
“額,”陳姨弱弱地來了句,“那個人,是您。”
“……”
哦,小丑竟是他自己?
他還有有點不服,“怎麼就是我?我這段時間明明甚麼都沒做。”
“就是因為您甚麼都沒做夫人才生氣啊,您要是做點甚麼夫人才不會這樣呢。”陳姨小聲嘀咕。
也不敢說大了,害怕冒犯到他。
“這話怎麼理解?”陸穆池虛心取經。
“就,您可能還是不太懂女人的心思,少爺您不覺得自己這段時間和夫人太平淡了?”
她看他還是迷迷瞪瞪,索性繼續指點,“就是您這段時間對夫人太不上心了,基本上每天都是早出晚歸,都沒怎麼跟夫人約會,沒怎麼給夫人制造浪漫,這樣說您懂了嗎?”
陳姨覺得自己也是挺不容易,每天又要幹活又要訓傭人還要充當夫人和少爺的情感指導,關鍵是她自己也要談戀愛,太不容易了。
少爺不給她漲工資都有點對不起她。
她真就是想想而已,下一秒陸穆池真給她漲了。
“好,我明白了,”陸穆池一副茅塞頓開的樣子,而後說,“你表現得很好,這月工資漲五萬。”
“啊!”驚喜來得太突然,陳姨都沒反應過來。
直到陸穆池起身離開她才來句,“謝謝少爺,謝謝少爺。”
這樣看來,高遠似乎真的挺苦逼的。
(高遠:她漲工資就這麼好漲,我個苦逼助理加狗糧收割機爺您倒是看我一眼啊……)
陸穆池上樓進房間時宋知初已經洗漱好了躺床上了,手上抱著一本媽媽給她留的醫書在看。
陸穆池進來的時候,她就淡淡地瞟了他一眼,不想理會,繼續看書。
他就只好自己湊過來,彎身,兩手撐在她身側,低頭看著她的臉。
剛剛他沒有發現,現在近距離觀看,他發現小姑娘的表情確實是生氣的。
這樣看來,他這段時間還真是忽視她了。
“生氣了?”
宋知初瞅了他一眼,而後一書拍在他臉上,躺下去裹緊被子偏過身去,“睡覺!”
醫書那麼沉又那麼厚,陸穆池的鼻尖都被拍紅了。
他抬手觸了觸自己的鼻尖,“對我這麼粗暴的?”
宋知初還是不理。
這會兒陸穆池又轉過身來到她這邊,放下被子把她的腦袋露出來,“還生氣呢。”
他不都讓他欺負了一下她怎麼還生氣。
宋知初其實沒睡著,但就是閉著眼不想理會他。陸穆池也很無奈了,就在她粉嫩的唇瓣上輕輕碰了一下,“晚安。”
起身去了浴室。
宋知初悶著頭繼續睡覺。
很快第二天。
宋知初以為自己醒來面對的又是一個人空空蕩蕩的房間。
頭一偏,看到了陸穆池。
“媽呀!”
宋知初就跟見了鬼似的,驚叫了出來。
陸穆池被她給吵醒,打著哈欠問她,“怎麼了?”
“你怎麼跟我一起睡懶覺!”
這是她做夢還是他
發燒了。
陸穆池覺得她太大驚小怪了,伸手把她摟了過來,“怎麼?我陪媳婦睡懶覺有甚麼不妥?”
“額。”
雖然他這樣說,但宋知初怎麼還是覺得一切不太真實。
太離譜了。
陸穆池有個習慣,就是每天睡醒了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宋知初又親又抱,這就是對他來說新的一天的正確開啟方式。
這會兒也是一樣,宋知初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陸穆池抱在懷裡了。
他大概親親抱抱了好一會兒才鬆開她,又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瓜子,給她順順毛。
宋知初迷迷瞪瞪的,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你今天不上班?”
“嗯,不上。”
陸穆池已經起身提褲子了,提的時候還特地對著宋知初,讓她給他拉拉鍊。
宋知初:“……”
苦逼地幫他拉拉鍊。
這男人好像很喜歡這樣子呢。
他不僅喜歡她幫他拉拉鍊,還喜歡他幫她扣扣子。
宋知初也無法理解他這都是些甚麼奇奇怪怪的癖好,但到今天差不多也習慣了。
趁著他給她扣扣子,她問,“你今天不上班做甚麼?”
“陪你。”陸穆池來了句。
“??”他這是開竅了。
見她這樣迷糊,陸穆池拍了拍她的臉蛋,“乖,快起床洗漱,別一會兒耽誤了約會。”
“啊!約會!”宋知初一度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你沒聽錯,就是約會,起來吧。”
陸穆池還親自去衣櫃給她拿了一個碎花連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