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對她也是頗為寵幸,尚琳琳在太太小姐中的底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這會兒王總正帶著她在大廳穿梭,一個個地同商界人士交流。
走著走著……
“親愛的。”尚琳琳的聲音嬌嬌弱弱的,忽然抬手扶額,看上去那叫一個弱柳扶風。
“怎麼了寶貝?”王總語氣變得緊張起來。
“頭有點暈,想過去休息一下。”
“怎麼就頭暈了,我看看。”
尚琳琳衝他哼哼低笑,“就是頭暈,休息一會兒就好。”
聲音那叫一個嬌弱無力。
“好好好,休息休息,”王總還不是甚麼都順著她,“可不能累壞了我的寶貝。”
尚琳琳長得好,身材好,性格好,難得的是她還非常會在外面給王總爭面子,王總就把她當寶貝寵著。
親自扶著她到了休息區。
“寶貝,這裡可以嗎,要不我給你開個包房?”
“不,不用了,我就在這裡休息,別擔心我,”她又看了看那邊,“你快去跟你朋友聊吧,別讓他久等了。”
“朋友哪有我的寶貝重要。”他抱住她的腰,把她按在懷裡又親又疼,最後才捨得放開。
尚琳琳在他懷裡低低笑著,半推半就著,“討厭~”、
“等我哈。”
王總最後狠狠親了她一口才捨得離開。
“嗯吶等你。”
尚琳琳臉上的怪乖巧之色在他離開後消失殆盡。
頃刻間眼身變得鋒利,看向宋知初那邊。
經過上次的教訓,她這次變聰明瞭,沒趁陸穆池在場的時候衝上去跟宋知初剛,而是等宋知初跟他分開後才過去。
親眼看著宋知初去了陽臺那邊,她端起桌上的一杯酒就過去了。
氣勢洶洶。
這一次,她勢必要宋知初難看!
宋知初是覺得大廳太悶才出來透氣的。
“宋知初!”
聽到有人叫自己,她毫無意識地回頭。
嘩啦~
一大杯酒就這樣被全部潑在了她臉上。
宋知初下意識閉眼,再睜眼,自己頭髮、臉,包括衣服全溼了。
“宋知初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尚琳琳潑了人還理直氣壯,“上次的事情我一直沒機會找你算賬,沒想到你今天還敢主動出現在我面前,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宋知初被這杯酒潑得有些懵,緩過神來乾脆利落地用袖子拂了臉上的酒水。
抬眼,凌厲如刀的眼神射向尚琳琳。
這一眼,尚琳琳竟有些發怵。
怎麼,她以前不怕宋知初這個弱雞的,怎麼現在……
尚琳琳強自鎮定,繼續跟她對線,“怎麼,你這眼神,是不服?我告訴你宋知初,我尚琳琳可不是那麼好欺負-啊……”
她話還沒說完人就尖叫了出來。
宋知初直接抱起旁邊澆花的大水壺,揭開蓋子把裡面的水全潑在她身上,把她從頭到腳淋個遍。
如果說剛剛宋知初只是打溼了頭髮和肩膀,尚琳琳簡直就是當場洗了個澡。
再加上她今天穿的絲製衣服,一打溼布料全貼在面板上,勾勒出裡面的美豔之色。
“哇哦~”
陽臺上是有幾男幾女的,看到這樣的畫面那自然是驚歎一番。
“宋知初!”
尚琳琳當場氣得大叫,“宋知初你特麼犯賤!”
她張牙舞爪地就要跟她開撕。
卻因為動作太過蠢笨直接被宋知初抓住胳膊反剪在身後,她直接把她按在陽臺圍欄上,舉著手中的塑膠澆水壺往她頭上一通狂砸。
砰砰砰!
“我犯賤是吧,今天我打得你不知道犯賤兩個字怎麼寫!”
“跟姑奶奶我玩兒呢,我今天就好好陪你玩玩!”哐哐哐!
更用力地砸。
“啊啊啊,啊啊……”
尚琳琳又是尖叫又是哀嚎。
她特地做的精緻的頭髮,丸子頭的丸子直接被砸歪了,搖搖欲墜。
再加上一身溼潤,她臉上的妝也糊了,整個人看上去就是女瘋子。
“啊啊!宋知初你個賤人,你給我停手!停手!”
真不好意思,她越是這樣說,宋知初就砸得越起勁。
“停手?”宋知初呵斥,“那你就做夢吧,我今天打得你求爺爺告奶奶!”
“啊啊啊!”
一旁的人看得那叫一個不亦樂乎,一邊喝酒一邊看。
他們就喜歡看這樣女女撕逼的大戲。
而且還是這麼有看頭的女女。
尚琳琳最後直接被砸得暈頭轉向,覺得眼前全是圓圈。
她氣急,握緊了手中的玻璃酒杯,掄起來就要砸在宋知初腦袋上。
卻在就要得逞的那一刻一下子被人攥住手腕。
“啊!”
那人力道極大,尚琳琳覺得自己的手腕都要被人攥斷了。
宋知初正打算看看是誰救了自己,回頭就看到宋承憲那張刀削的臉。
哐!
宋知初手中的塑膠水壺一下子砸到地上。
她人傻了。
又驚,又怕。
該死,這個惡魔怎麼在這裡?!
怎麼會?!
尚琳琳被砸得暈頭轉向,這會好不容易擺脫了束縛,看向宋知初的眼神恨不能殺死她。
毫不猶豫撿起地上的塑膠水壺重重往她身上砸過去。
宋知初,你給我死!
宋知初是呆楞著毫無防備,宋承憲卻看得一清二楚。
眸色一狠,二話不說抬腿踹過去。
“啊!”
尚琳琳和她手中的水壺一同飛出去。
咚!
落地。
她當場暈厥。
動靜太大,就是那幾個看熱鬧的人這會兒也不再輕鬆了,紛紛退後,防備且警惕地看宋承憲。
宋知初看著倒地暈厥後腦出血的尚琳琳,又看看兇狠如獸的宋承憲,心裡開始害怕。
雖然他剛剛那下算是救了她,她一點也不感激他,只覺得他可怕。
宋知初虛虛的抬腳,打算趁他不備離開。
“你想去哪?!”
說這話的時候宋承憲已經快狠準地攥住她的胳膊。
宋知初某光一閃,二話不說要跟他對打。
卻快不過宋承憲的動作。
他直接往後控住她的兩隻手。
“宋承憲!給我放開!”
她不停掙脫,奈何男人力道大得驚人。
“呵,放開,”宋承憲輕嗤出聲,“沒那麼容易!”
強硬地擄著她離開。
“宋承憲,宋承憲!”
她怎麼喊他都不鬆開,嘴角始終掛著兇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