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還發訊息,一條又一條,不斷彈出。
[萌萌你怎麼樣?你回家了嗎?你現在好嗎?]
他甚至到現在還在解釋,[萌萌你相信我好嗎,真的你相信我,雖然我知道你已經對我失去希望了,但我還是要說,我真的真的沒有做過,我根本就不認識那個女人,也不知道那個孩子怎麼回事,就連鑑定結果我都是懵的,我真的,只愛過你一個,也只有過你一個……]
儘管他知道,她現在根本不會看他的訊息。
他只能卑微地,一遍一遍地乞求,[萌萌你理理我,你接電話好嗎,我求你接電話……]
蔚萌是心軟的,哭了好久之後,她還是開啟手機,檢視了他發的這些訊息。
但看著他發的這些文字,又猛地聯想到了那個鑑定結果,越發覺得,一切,都是一場笑話,赤裸裸的笑話。
人在心痛至極的時候,根本沒法做出理智判斷。
他們只知道親子鑑定的結果,卻不去好好思考一下其它的科學可能。
愛情使人智商降低,這句話一點也不假。
像沈嚳,像蔚萌,還有那個一心把沈嚳當成自己愛人的女人。
沈嚳的電話再一次打來的時候,蔚萌還是無情掛掉,並順手將其拉了個黑。
她擦了眼淚,起身坐到梳妝檯前。
看著鏡中哭得雙眼通紅的女孩兒,她自己都心疼。
把為結婚而化的精緻妝容都哭花了。
她看著鏡子裡的女孩兒,這個女孩兒,原本是要做新娘的,原本是要站在神聖的婚禮儀式臺上,享受著鮮花、掌聲和祝福,和她心愛的結為夫妻的,他們會相愛,會互相陪伴到永遠,會,有一個家。
可現在,當初幻想得有多美好,現在就有多麼悲慘。
心裡的怨和苦太深太重,蔚萌最終還是沒忍住給宋知初去了一個電話。
東國。
宋知初正聚精會神地欣賞陸穆池在眾人面前跳探戈。
一邊看捂著鼻子笑,高興得不得了。
之所以笑倒不是因為陸穆池跳得不好。
相反他跳得實在是太好了,旋轉、漂移、擺盪,每一個動作都極其標準。
配上現場有節奏感的音樂,簡直堪稱絕美。
宋知初想著,她可算是看到一次他跳舞了。
以後有機會,她還想看到他的很多面,不希望他一天到晚都板著個臉,高冷嚴肅。
正在興頭上,手機忽然響。
她拿起來看是蔚萌,隨手就接了,“萌萌,有事嗎?”
因為心情愉悅,她的聲音聽起來都是無比歡快的。
那邊本打算跟她傾訴的蔚萌,聽她這麼開心,到了嘴邊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萌萌?”宋知初又喚她。
她長時間不說話,她有些起疑。
“嗯,我在。”
蔚萌的聲音很淡,狠平靜。
“怎麼了,怎麼不說話?”
“我,”蔚萌還是說不出來那些話,不想把自己的傷痛也傳給她,捋了捋又說,“沒事。”
這邊宋知初卻聽到她輕輕地吸了吸鼻子,“萌萌你怎麼了,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