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越來越嫩還是他越來越老?
嗯,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二人身後十米遠的地方,楚雨在較為隱秘的角落面目猙獰地盯著視線之內的二人。
不,更準確地說,她是在盯著宋知初。
楚雨被宋知初打得面部多處軟組織挫傷,現在她的臉都不能見人了,她只有帶著口罩才敢出現在眾人面前。
除此之外她現在頭髮也掉了大半,是真的恨死宋知初了。
剛剛她親眼目睹宋知初撲進陸穆池懷抱,親眼目睹他們當著別人的面秀恩愛。
那個男人那麼好看那麼優秀,他是她這麼多年見過的最絕的一個男人,怎麼偏偏對她那麼溫柔,她怎麼也配?
楚雨心裡嫉妒宋知初嫉妒得快要瘋了,她還恨她恨得不得了。
她把她打成這樣,她又怎麼可能會讓她好過?
不會的,絕對不會!
晚上,宋知初和陸穆池在休息的地方落了腳。
累了一天,他們不打算出去了。
偏偏這會兒,窗外不遠處一個地方火光漫天。
“不好了,著火了,著火了!”
遠處一個小房子著火了,就連旁邊的花田也帶著被燒了起來。
把周圍的人都嚇壞了,都從自己屋子裡跑出來了。
房子裡住的是一對母女,她們被困在裡面,女人抱著自己的女兒不停哀嚎,“救命啊,救火啊,快來救救我們。”
大家立馬開始救火。
“北北,要不我們去看看?”
宋知初也挺擔心她們的。
“我出去看看,你待在屋子裡面別亂跑。”
“好。”
陸穆池走了。
著火的房子距離陸穆池和宋知初住的地方有段距離,所以應該是不會燒到這裡來。
陸穆池就沒有那麼擔心。
但是他卻忽略了其它的可能。
陸穆池走後,宋知初就趴在窗戶上看他們那邊的情況。
她看得太專注,以至於身後突然出現一個人她都沒有發現。
宋知初回過神來剛打算動手的時候,她脖子上已經架上了一把刀。
“跟我走。”
女人的聲音低沉,而且冷冷冰冰。
但宋知初還是輕而易舉聽出了這是楚雨。
宋知初動彈不得,只能任由她拉著她往門外去。
期間她的視線一直緊盯著她的刀,“楚雨,我知道是你。”
身後女人奸邪地笑了,“知道是我就好,我還就怕你不知道呢。”
楚雨知道宋知初是有身手的人,所以特地留了個心眼把她的兩隻手用膠帶纏在了一起。
“楚雨,我勸你最好冷靜一點,你應該知道,你動了我,有人會要你的命!”
“哈哈,”楚雨笑了,而後忽然收笑對宋知初說,“你當我楚雨是傻子?現在著火大家都亂成一團,我趁亂製造一條人命出來又有誰會發現呢?”
她的視線落到遠處明晃晃的一片大火上,火勢愈演愈烈,火光漫天,“你看啊,這麼大的火,有誰會注意到我們呢?”
星星點點的火光照到這邊,折射出女人那張扭曲可怖的臉。
尤其是在那些傷疤的作用下,更顯得猙獰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