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礙於她在這裡名望太大他們不好跟她硬來,不然早把她家裡掀個底朝天。
現在這件事情只能智取,不能強奪。
“但是高特助,如果總裁不在這裡,豈不是耽誤了救他的最佳時間?”
高遠放下茶杯,轉頭看他,“你覺得,你家總裁會那麼輕而易舉地死掉?你覺得我們這些人在懸崖底找了整整兩天都沒找到他,現在回去還能找到?”
那手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好像是的。”
“憨憨,”高遠忍不住教育他,“以後做事別隻知道動拳頭,多動動腦子。”
“嗯,高特助教訓的是。”
很快,藥配好了,夏涼親手喂宋知初喝,“來,夫人,我們喝藥了。”
宋知初貌似有點不太配合,暈倒了嘴裡還叫著陸穆池的名字,“北北,陸穆池,你在哪,在哪……”
“夫人,我們喝藥了。”
宋知初還是不配合,夏涼只好用一種較為粗魯的方式,用手把她的嘴巴捏開,把要灌進去,“夫人,得罪了。”
這才成功把藥喂進去。
那男人就站在一邊,忍不住搖了搖頭。
“你們夫人,挺難伺候啊。”
“要你管。”夏涼呵斥他一句,自然沒有甚麼好語氣。
男人搖了搖頭,走了。
惹不起他還躲不起?
他出來的時候,高遠正在門口,手裡拿著打火機和一盒煙,“談談?”
二人來到這邊簷廊下,倚靠在圍欄上。
高遠點了一支菸,吸了一口,“你怎麼稱呼?”
“可別吸菸了,吸菸有害健康。”
他一個醫者,容不得有人在自己面前吸菸。
高遠想了想,還是把煙熄了。
本來他也不喜歡吸菸,不過是現在心裡煩得很。
那男人這下回答,“叫我唐銘就好。”
高遠點了點頭,“嗯,好名字,”他又自報家門,“我叫高遠,有個問題我想問你。”
“說。”
“你們村口第六戶,那棟兩層小洋房裡住的女人,是誰?”
那是這裡唯一一棟兩層房屋,很明顯那女人不一般。
高遠很明顯發現,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唐銘神色微微變了變。
“你認識她?”
“一個村子怎麼可能不認識,”唐銘說,“不過你們最好別去惹她,她不是這裡的人,三年前過來的,她有一手起死回生的好醫術,救了村子裡不少人,在村子裡名望高著,他們奉她為江神醫。”
“她來的時候沒住處,那棟兩層洋房,是村民特地為她蓋的,幾乎滿足她一切要求。”
“而且,她看上去簡簡單單,其實複雜得很,你們還是少惹吧。”
唐銘說完這話就要走。
“等等!”
唐銘停住腳步,高遠走過去,“你說她不是這裡的人?”
唐銘反問他,“有問題?”
高遠細細打量著他,“我看,你也不是這裡的人吧?”
唐銘神色微變。
“而且,你也會醫術,你和那女人,保不齊有甚麼關係。”
唐銘先是心下一驚,而後低頭笑了。
“你笑甚麼?”
唐銘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象力不錯。”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