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時候她真的很想趴在他懷裡狠狠哭一場,但現在她不能,因為現在陸穆池情況很不好,她不能在這裡耽擱太久,必須馬上帶他走。
她大概檢查了下陸穆池情況,發現他身體確實沒有甚麼大礙,可能那些傷都被江月治好了。
但她不會感謝她,她只會恨她,特別特別恨。
“北北,起來,我們走。”
她有些費力地把陸穆池弄起來,扛住他一隻胳膊就往外走。
也是這時她發現他的身體在微微打打顫,神色特別痛苦,額頭也是一層冷汗。
“怎麼了,”宋知初很是擔心他,捧著他的臉看著他,“北北怎麼了?”
滿臉著急。
陸穆池身子還在打顫,牙齒咬在一起,嘴裡好像在說甚麼,“len,leng……”
宋知初貼近他的耳朵,才意識到他說的是一個“冷。”
“北北很冷嗎?”宋知初立馬心疼地抱住他,把自己的溫度傳遞給他。
果然,他沒那麼痛苦了,身子也沒繼續打顫,很快安靜了。
“走,我帶你回家。”
宋知初都帶著他來到院子裡了。
正要把門鎖砸了出去,卻發現門是開著的,正好直接出去。
然而她剛走兩步,江月就這樣出現在面前,“你要帶他去哪?”
宋知初抬頭,才發覺她居然回來了。
她依舊戴著面紗,那雙眼給人的感覺卻完全不一樣。
冷沉,幽怨,憎惡。
氣氛瞬間變得肅殺。
“江月,識相的話,放我們走。”
“呵,”江月冷笑,忽然就抽出腰間的鞭子,說出來的話都纏邪魅和挑釁,“好啊,除非你從我身上踩過去!”
“不知好歹!”
宋知初把陸穆池慢慢放在一邊的涼椅上,扶穩了才放下心來。
轉過身來面對江月,抽出手中的匕首,眼神蓄滿憎恨,頃刻間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江月恨透了宋知初,恨透了一向強大無畏的陸穆池因為她一次次放低身段,放下尊嚴,甚至不要命!
她恨啊,她更嫉妒。
憑甚麼,她捧在掌心裡的東西要在她這裡遭受踐踏?
她不服,她江月不服!
“宋知初,去死!”
她撲上去狠狠抽她一鞭子,不留餘地直接抽在她脖子上。
宋知初雖然靈活躲開手臂上還是捱了一鞭子,當場一道血痕出來,血滲透了衣服。
“江月,這是你自找的!”
宋知初不跟她客氣,快速近身揮動手中的匕首,江月很快逃開,她的面紗卻被宋知初劃成兩半掉在地上。
露出一張天姿國色、傾國傾城的臉。
只可惜,被宋知初劃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啊,我的臉,”江月伸手去捂,很明顯感覺到臉上有血流出來,“我的臉……”
她都哭了。
之後是更加歇斯底里的憎恨,“宋知初,我殺了你!”
“來啊,我不怕!”
兩個憤怒之極的女人,經年累月的仇恨。
打鬥聲,充滿整個院子。
最終還是江月失手被宋知初控制住,她的匕首就架在她脖子上。
“殺了我,有本事你就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