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剩一點就好,之前江月給你注射的,你身體裡還有一些餘毒沒有排出去,雖然現在對身體無害,但時間長了總會有副作用的。”
“好了,我知道,”陸穆池坐在她面前,把她手中的草藥搶了去,“但你已經忙活三個小時了,現在是休息時間,不準再弄。”
宋知初倒是也沒有跟他爭,而是說,“北北,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問。”
宋知初猶豫著說,“你跟江月,是甚麼關係啊,我想知道一些關於她的事情。”
陸穆池的神色莫名變得嚴肅,“你是以一種妻子審問的語氣問我,還是隻是單純想了解一下?”
“哎呀我哪有那麼小氣,就是想了解一下啦。”
這樣陸穆池就放心了。
抿了抿唇角說,“她是家裡給我安排的娃娃親,”
“噗……”宋知初一聽到娃娃親三個字就沒忍住笑了出來。
好有年代感的詞語呢。
“不許笑,”陸穆池現在很嚴肅,“只是家裡給我安排的,我本人並不同意。”
啊這個求生欲。
宋知初覺得好笑,“嗯,然後呢?”
“坦白說,她以前其實幫助過我很多,尤其是我剛接手陸氏那段時間,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很感謝她,但也僅此而已。”
江月跟別的女人不一樣的是,她成熟,知性,穩重,大氣,不會像別的小女生那樣忸怩做作,她不白蓮不綠茶,從來都不會裝模作樣去做一些讓陸穆池討厭的事情。
正是因為如此,她曾經的的確確在陸穆池身邊待過一段時間,陸穆池幾次對她委以重任。
從前陸穆池身邊並不是只有高遠這個得力助手,還有江月,江月和高遠就是他的左膀右臂,都能很好地輔佐他。
江月和陸穆池徹底鬧掰,是從宋知初被接到陸公館開始的。
那時候宋知初剛剛被陸穆池囚禁,整日整夜作天作地,各種跟陸穆池對著幹,整蠱陸穆池。
愛陸穆池到骨子裡的江月怎麼能容忍自己最在乎的男人被宋知初這樣整蠱。
宋知初再怎麼作天作地,但陸穆池就是當寶貝一樣護著她,所以陸穆池身邊的人就是再怎麼看宋知初不順眼也不敢把宋知初怎麼樣,但是江月不一樣。
她就要把宋知初欺負陸穆池的那些全部欺負回去,宋知初當時剛到陸穆池身邊就是一單純的小白兔,怎麼可能鬥得過腹黑有手段的江月。
一次又一次,她都被江月欺負得很慘很慘。
陸穆池自然是氣急,因為這事兒沒少發怒,但沒有徹底撕破臉。
最後有一次江月受不了宋知初直接開車拉她去了郊區亂葬崗,宋知初在那待了一天一夜回來後直接嚇病了。
陸穆池因為這事兒大發雷霆,第一次扇了江月一巴掌,還對她說了一大堆傷人的話。
江月就是因為這件事對陸穆池心灰意冷,才徹底離開陸穆池,來到這裡隱居的。
江月過來的同年,唐銘也毫不猶豫地放棄家族百億家產,跟她一起來到這裡。
如果不會發生宋知初陸穆池在這裡墜崖的事兒,她或許會永遠將他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