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況異常激烈。
經過離別之後的結合,往往更加可貴,也更令人豔羨。
此時此刻,門外院子裡。
冷冷的風吹著,孤零零地坐在石桌邊,獨自和一杯熱茶為伴。
冷涼的夜裡,陸穆池可以和宋知初相擁取暖,可憐兮兮的他卻只能和一杯熱茶為伴。
此番情景,真是生動形象地詮釋了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這句話。
高遠在心中慨嘆:哎,狗死的時候,沒有一個爺和夫人是無辜的。
翌日,宋知初幫江月和唐銘辦了場簡單的葬禮。
她很大度地把他們兩個葬在了一起,希望他們在這個安靜美好的小村莊地下長眠。
雖然兩個人生前都多少做了一些對她不利的事情,但是宋知初一直覺得,沒有甚麼是一個人的死亡都不能原諒的,當然除了像宋知雪那樣十惡不赦的人。
宋知初最終,原諒了江月和唐銘。
這天,只有她一個人站在他們的墓前,因為陸穆池不願意過來,她不能夠原諒江月做的一切。
宋知初又站了一會兒,看著二人的墓碑,深深鞠了一躬,用這種隆重的方式為他們送行。
“唐銘,下輩子可要早點遇見月牙姐姐哦。”
宋知初擠出一個微笑來,而後走了。
這天晚上,他們就裡離開了這裡,回到了東國。
上次藍荷也傷得很重,江月白及時把他轉移到了東國最權威的醫院,雖然得到了及時救助撿回了一條命,但他卻失去了這段時間以來所有的記憶。
和陸穆池不一樣的是,他是真的失憶了。
現在的藍荷,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吊兒郎當、又撩又欲還有點騷有點壞的藍大明星,他現在是一整個陽光大男孩的形象,看上去有點呆,有點傻,又有點可愛。
江月白就正式化身“大哥哥”,對他進行各種教導指點。
比如,這天早上起來藍荷就說要吃冰雪女王冰淇淋。
江月白自然呵斥他,“大早上的吃甚麼冰淇淋,不知道這樣對胃不好?”他又補充了一句,“對聲帶也不好,忘了自己的嗓子很重要?”
藍荷聽著覺得他說的挺有道理,“好吧,那不吃了。”
他有些小鬱悶地回到了自己位置上。
“誒,這才乖,你要聽話,我一會去給你買豆漿油條吃。”
“哦。”藍荷居然也乖乖應下了。
這要是換以前他不撲上去給江月白幾拳頭才怪。
江月白自然是頗為得意的,“好你個風流多情的浪蕩子,你也會栽在我手裡啊。”
“嗯,”藍荷聽了這話皺了眉,迷迷茫茫地看著他,“月白哥你說甚麼?”
“我沒說甚麼,”江月白立馬掩飾,“我說,藍荷今天真乖,回頭帶你去遊樂場玩。”
“好。”
一個大男人就乖乖坐在病床上說這個字,神情還那麼乖巧,就顯得特別可愛。
江月白忍不住笑了。
他突然有點喜歡這種感覺呢。
趁現在藍荷沒有恢復記憶,他可得好好壓榨壓榨他。
宋知初過來的時候,藍荷正坐在沙發上玩蠟筆小新的積木,拼得十分投入。
她過來看到這一幕都有點驚訝了。
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