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這東西要不了你的命,頂多讓你翻白眼抽搐二十四小時,但願二十四小時後你不會神志不清哦~”
蘇致遠暗自攥緊雙拳。
宋知初甩手離開。
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走的時候心情那叫一個好。
然而開啟房門的瞬間,她愣了。
陸穆池刀刻神工還帶著意味不明笑意臉近在咫尺。
“陸陸陸……陸穆池……”
宋知初結巴了。
“你你你你怎麼在這……”
陸穆池就看著她不說話,眸色深深。
宋知初忽然就意識到自己現在能嚇死黑白無常的鬼樣子,趕忙用手擋臉,“你別看我!”
她在意地說,“我,我我我我回去就洗掉……”
陸穆池還是不說話。
宋知初慌了。
完了完了,他該不會是生氣了吧,生氣自己擅自出來沒告訴他。
她也顧不得是不是了,放下手硬著頭皮解釋,“陸穆池你聽我說,我這次擅自出來是有原因的,我,我絕對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
陸穆池依舊沉默。
宋知初深吸一口氣,而後從包包裡翻出事先準備好的錄音筆,“你要是不信的話你可以聽裡面的錄音,我剛剛完全是在教訓蘇致遠,我絕對沒有做半點對不起你……”
“初初。”
陸穆池忽然就柔聲喊了她。
“啊?”
“我信你。”
他說,他信她。
“啊哈?”
宋知初一時有點沒反應過來,而她手裡,還舉著那支錄音筆。
陸穆池直接將錄音筆取過來扔進了一邊的垃圾桶。
“我和你之間,不需要用這種東西來證明信任。”
“只要是你說的話,我都信。”
宋知初瞬間感動得一塌糊塗,眨巴著一雙淚眼看著陸穆池。
他看著她這副痴傻模樣,抬手溫柔將她額前的一縷碎髮別到耳後,“只是以後教訓這種垃圾的時候,讓我來,因為……”
他放慢語調,“我怕髒了我家初初的手。”
吧嗒一下。
宋知初的眼淚掉下來。
“陸穆池,你不生氣嗎?你不怪我私自離家跑來見蘇致遠不告訴你嗎?”
他抹去她臉上的淚,“我生氣,我想怪,但我捨不得……”
他捨不得怪他的初初。
更何況他的初初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他的事。
“嗚嗚,陸穆池你真好……”
她一頭扎進陸穆池懷裡。
一臉的誇張妝容和著淚水,抹花了陸穆池的高階定製西裝。
她顧不得,陸穆池也不在乎。
他只是一下一下輕輕捋著她的頭髮,像是在撫慰一隻乖順的小貓咪。
一隻屬於他的小貓咪。
高遠在一邊看著,覺得這胃莫名有點撐是怎麼回事兒?
本來是帶著爺來抓姦的,抓到最後抓了個寂寞,反倒被塞了一嘴狗糧……
哎,事情的發展總是不按邏輯。
不過宋作作轉性了倒也是好事兒。
至少他以後可以少折點壽了不是?
嗯,挺好。宋知初在陸穆池懷裡靠了會兒瞬間覺得心情好多了。
心情一好就想吃東西。
“咕咕~”
她這肚子的反應到底跟想法一致。
宋知初抬頭,尷尬地看了眼陸穆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