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與願違。
只見貓眼裡,他的一舉一動都被扭曲放大,他對我一笑,然後緩緩拉開口罩。
我腦子嗡得一下炸開了。
我不懂他為甚麼要摘口罩,但我知道,他讓我看見臉一定不是甚麼好兆頭。
身體終於能動了,我踉蹌地奔回臥室,臥室的門鎖早便壞了,但是工作忙我一直沒修。
現在我無比痛恨當初拖延的自己。
連忙用衣櫃堵上臥室的門,可我知道,這不是辦法。
怎麼辦怎麼辦。
我抖著手報警,那邊承諾會迅速出警,但我知道,等待的這段時間裡說不定他已經抓到我了。
就在我慌亂的時候,突然,門外傳來淒厲的「喵嗚」聲。
黑蛋回來了!
它今天怎麼回來得這樣早!
我顧不得疑惑,連忙推開衣櫃衝出去,跑到客廳時,還折返到廚房拎了一把菜刀一把砍骨刀。
但是,我剛到門外,就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
門鎖已經被破壞,房門微微開啟,但小偷卻沒有進來,他被黑蛋堵在門外,全身都被抓得破破爛爛,鮮血淋漓,此時他正滿眼驚恐地指著黑蛋大叫:「妖怪!有妖怪!」
藉著樓道的燈,我看清了他的臉。
乾癟的,油膩的,滿是黑胡茬的一張臉,透著一股子神經質的感覺。
但現在再看到,卻遠沒有像剛剛在貓眼裡看到那樣,再被嚇到了。
只見黑蛋奮勇撲上去,照著他臉就又是一爪子。
這一下,又狠又快,一道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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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血口出現在男人臉上,險些就抓傷了他的眼睛。
看著他驚懼的表情,我心裡,與他對視上那驚悚的一幕也被眼前的狼狽所替代。
也不過如此。
想到這,我鼓起勇氣揚起砍骨刀對他呵斥:「還不快滾!否則我讓黑蛋咬斷你的喉嚨!」
很配合,黑蛋這一下子就對著他的喉嚨去了。
男人再也扛不住,扔下手裡的扳手就跑路,路上還不忘大喊:「有妖怪啊!殺人了!快來人啊,妖怪殺人了!」
我:……
總算結束了,我虛脫一般滑坐在地。
黑蛋擔憂地過來蹭我的脖子,來回嗅我的身體,檢查我是否有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