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詳亦酒莊門口。
柳若煙與莊詳奇告別。
“少東家,就送到這裡吧!”
“若煙妹妹,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喚我一聲詳奇哥哥,可好?”莊詳奇溫潤地笑著。
墨弦的馬車停在一旁,掀開簾子,望著兩人,心底泛起一股酸意。
雖然那兩人相隔甚遠,舉止有禮,卻被墨弦看出了點依依惜別的意思。
柳若煙沒有察覺,微微垂眸道:“我們畢竟已經不是孩童了。”
莊詳奇肉眼可查的失落:“也是,不過妹妹的點心鋪若是需要我的幫助,我定義不容辭。”
“多謝。”
柳若煙揚起一抹率真的笑容。
墨弦緊了緊手,再也看不下去了,起身起了馬車,朝兩人走去。
“夫人,為夫來接你回家。”
原本他還充分相信自己的夫人,可是看到這樣的場景,心中還是忍不住醋海翻騰。
而且看起來,兩人關係匪淺。
莊詳奇看著突然出現的男人,神情微怔:“妹妹,你成親了?這是你夫君?”
他還以為她一人在京城討生活多有不易,想要承擔起照顧她的責任,將她接到家裡去住。
沒成想居然已經成親了?
柳若煙點頭,介紹道:“這是我夫君墨弦,這是詳亦酒莊少東家。”
墨弦充滿佔有慾的站在柳若煙身側,蹙眉看著莊詳奇:“我夫人可沒有哥哥?你喚誰妹妹?”
“我少時曾寄住在韻兒妹妹家中。”莊詳奇笑眯眯的對上墨弦的視線,看不出是不是在挑釁。
墨弦心底醋意翻騰,面上卻隱忍:“韻兒,我們回家。”
呵,青梅竹馬啊!
兩人對視,空氣中火花四濺。
柳若煙在一旁,見勢不對,連忙開口:“夫君,我們快些回去吧。”
說完,拉了拉墨弦的衣袖,清澈的雙眸中帶著一絲懇求。
墨弦對上她清澈的眼眸,轉而變得一臉寵溺:“聽夫人的。”
兩人相攜離去,回到馬車,一路上,墨弦都有些悶悶不樂。
柳若煙將手伸到袖子裡,一直摸著揣在衣袖裡的銀票,忍不住的嘴角勾起。
墨弦心底更為鬱悶,側眸望著她,帶著一點試探:“夫人在想甚麼,這麼開心?”
近日兩人僵硬的關係有所緩解,柳若煙抬頭看著他,不自覺的語氣隨意了許多。
“我剛和少東家談成一筆生意,所以開心。”
墨弦被她的笑意感染,欣慰勾了勾唇。
她這一笑,似乎讓他有一種在面對曾經著兩年前的她的感覺。
只不過,接下來他又沒有那麼開心了。
只聽柳若煙說道:“我以後和少東家合作的機會多著呢。”
墨弦充滿酸意地問道:“你還要和他見面?你們難道不能不見面嗎?或者讓其他人代替你去接見他?”
墨弦一連三問,柳若煙忽而感到一陣怪異:“你今日為何如此奇怪?”
“韻兒看不出我是吃味了。”
“吃味?!”柳若煙一時沒反應過來。
“因為心悅於你,所以緊張你,怕你覺得我不夠好,患得患失。”墨弦與她訴衷腸。
柳若煙解釋道:“你在想甚麼,我們有且只有兄妹之間的情意。”
“那你以後見他的時候,我可否在一旁?”
柳若煙臉色一白:“你不相信我?就算從前你對我冷淡,我也未曾做對不起你的事?”
墨弦見她重提往事,心中理虧,連忙說道:“我只是一刻都離不開你。”
……
馬車在墨府停了下來,一直候在門口的嬤嬤便攔在兩人面前,一臉嚴肅:“少夫人,老夫人有請。”
柳若煙臉上的笑容一頓,身上被一股愁緒籠罩。
墨弦見狀,抓著她的手,無聲的安慰著她,讓她不要怕。
兩人剛走一步,那嬤嬤便伸手攔住墨弦,不卑不亢:“老夫人只請了少夫人一人。”墨弦臉色頓時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