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
大黃立馬燃起八卦之魂:「喲,梁瀟月,你這是頭一遭啊,受甚麼刺激了?」
我懨懨地盯著手機,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空落落。
大黃有個,她便不問。
幾分鐘後,她興奮地從櫃子裡拿出自己的夜店戰袍:「這件,你今天務必給我穿出去。」
我瞥過去,這條黑色深
v
吊帶長裙,腰身緊收,後背的布料很少,下襬很長,左側還有一段開叉。
也太性感了!
「我不穿。」
「不穿你也得穿,你好不容易願意參加聯誼,當然要體驗一下極致的快樂。今晚姐姐讓你好好地感受一下奶狗弟弟的魅力。」
在大黃的壓迫下,我硬著頭皮換上了。
我極其不自在地瞄了一眼鏡子,才發現黑色竟把我的面板襯得雪白,臉頰桃紅,又平白地增添了幾絲嫵媚。
這跟往日以素淡示人的我,截然不同。
我發怵地看著大黃。
「絕了,真想做你的裙下之臣。」
大黃這張嘴真能把人哄死。
我迷瞪地穿著這身性感長裙,被她哄著來了酒店
arty。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為甚麼要來。
我就是不舒服,哪兒都不舒服。
大黃友好地幫我到了紅酒後,又不知道從哪兒給我變出來了幾個弟弟。
「我姐妹,梁瀟月,單身可撩哦。」大黃不懷好意地拖長尾音。
結果,一道道年輕火熱的軀體便鉚足了勁兒往我身邊擠。
「姐姐,你真好看。」
一分鐘不到,我周圍坐了坐滿了弟弟。
我捂住嘴,心裡直呼要命。
我哪兒見過這種場面?
我用力地掐了掐大黃的腿,剛準備讓她把這些人帶走,大黃卻直接拍掉了我的手。
「你先玩著,我看到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