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舒寧無法判斷謝澹到底信了還是沒信,但兩人關係緩和下來也好,免得謝澹狗急跳牆直接起兵,到時候京城幾方勢力廝殺起來,血流成河,百姓遭殃,舒寧與小皇帝也可能在混亂裡受傷,死去。
能用文的,哪怕多耽誤幾年,舒寧就不想用武的。
畢竟這不是末世,她甚麼異能也沒有,沒有武力值就不敢挑起gān戈。
舒寧的猶豫給了謝澹可乘之機,他快步繞過柱子,再次將舒寧壓到了柱子上。
這熟悉的姿勢,舒寧不受控制地紅了臉。
謝澹看到了希望,托起她的臉,黑眸深情地凝視著她道:“你仔細想想,先帝在世時,眼中何曾有你這個女兒?他心裡只有皇上,活的時候獨寵皇上,死了依然操心皇上,對你對我不過是利用而已。你在信裡提過一句,說先帝威脅你,你保不住皇上他就讓你不得好死,可他真有那個本事,既然懷疑我有野心,為何不直接害死我?可見他只是嚇唬你罷了,只想哄騙你事事以皇上為先罷了。”
舒寧垂著睫毛,一副不知該相信不相信的樣子。
謝澹就又親了上去。
太傅大人長得俊美,親人也很有一套,舒寧的手,慢慢地抬起來,攀住了他的肩膀。
謝澹心中一喜,手便也跟著動了起來。
他本就存了一點用男色哄她信他的意思,再加上心中的確有情,兩種心情合起來,謝澹根本不想忍。
舒寧倒是想忍,可謝澹霸道地堵著她的嘴,等舒寧可以喊宮人進來的時候,兩人的情況已經不適合喊了,免不得在這□□面紅耳赤地給他佔了一次便宜。幸好謝澹知道分寸,沒敢戀戰,大概一刻鐘的功夫就把舒寧放了下來,雙手利落地替兩人分別穿好衣裳。
舒寧的腿還在抖,站不住,謝澹將她抱到椅子上,他跪在她的膝蓋前,捧著她纖細的小手,目光如水地望著她緋紅的臉道:“公主,臣對你的心,真的不能再真了,那天你已經摺磨了臣一次,現在誤會解釋清楚了,公主這就隨臣回府,好不好?”
舒寧餓了半個月才逃出來的,哪敢回去,萬一謝澹打著扼斷先帝繼續託夢壞他好事的心思,先哄她回去再直接要了她的小命,舒寧找誰哭去?
舒寧試著縮手,謝澹不放,舒寧便扭頭道:“我不去,我管不了自己的心,只能管住自己的人,你若喜歡我,咱們分開住著,以你的厚顏無恥,總有機會再佔了我,你若無心,我跟你回去就是死,我不敢。”
謝澹氣得手上直用勁兒:“非要臣挖出心來,公主才信臣不會害你嗎?”
他的野心或許沒死,但根本沒想過要殺她。
舒寧低下頭,同樣難過地道:“你走吧,真想讓我信你,你就安安分分地輔佐皇上,再有八年皇上就親政了,若那時候太傅仍想娶我,我就再嫁太傅一次,倘若太傅已經另有新歡,我便削髮為尼,一人清靜。”
謝澹:……她竟然還想讓他再等八年?
只是謝澹還沒開口,殿門突然被人踹開,兩人震驚地同時往外看去,就見一身杏huáng龍袍的小皇帝氣勢洶洶地站在門外:“姐姐,他沒……”
小皇帝是想問姐姐有沒有被太傅欺負,一踹開門,卻見姐姐滿臉通紅地坐在椅子上,太傅謝澹卑微地跪在姐姐面前。
這,好像真的只是來找姐姐賠罪的。
小皇帝嚥下了後面的話。
舒寧臉更紅了,後怕啊,這要是小皇帝再提前點來,就要被她跟謝澹髒了那純潔的心靈。
舒寧便趁機甩開謝澹,跑去偏殿了。
謝澹也後怕得出了一身冷汗,小公主跑了,謝澹沒有站起來,轉個身,繼續跪小皇帝,慚愧地向小皇帝解釋道:“皇上,臣來向公主賠罪。”
小皇帝還氣他醉酒傷了姐姐,冷著臉道:“賠罪就賠罪,你動甚麼手?”
謝澹心想,老子不但動手了,還睡了,你能奈何?
既然有野心,謝澹又怎麼可能真的尊敬眼前的小皇帝。
可惜君臣名分在,謝澹也只敢腹誹,面上還要賠罪。
小皇帝想起姐姐羞紅的臉,猜想姐姐可能原諒太傅了,太傅治國又有大才,小皇帝便沒繼續教訓謝澹,只把謝澹攆走了。
謝澹一走,小皇帝進了內殿,詢問臉頰猶帶紅暈的舒寧:“姐姐,你原諒太傅了嗎?”
舒寧搖搖頭。
小皇帝:“那你的臉怎麼這麼紅?”該不會已經原諒了,不好意思跟他說吧?
這麼想著,小皇帝善解人意地道:“姐姐若真的還喜歡太傅,朕重新給你們賜婚,再派兩個宮女貼身保護你,晚上也守在你們屋裡,他再敢醉酒行兇,朕立即接你回來,再重重地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