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寧也可以將球提給弟弟宋潤,不過宋潤都快哭了,舒寧無奈,低頭道:“王爺,家父說,我們一家都對不起王爺,那將近一萬點的仇恨值也該全家一起還,如果王爺同意,家父想日日替您牽馬,家母為您洗衣……不知王爺意下如何?”
“牽馬?”穆王又灑了一把魚食,看向舒寧道:“我要他牽馬有何用?本王憎恨的人,只想他徹底在眼前消失,一眼都不想見。”
宋大人只是抖,杜氏突然失控哭了起來,見穆王皺眉,活閻王似的,杜氏趕緊捂住嘴。
舒寧硬著頭皮問:“那我們如何做,才能抵消王爺的仇恨值?”
穆王冷笑。
一口氣殺了便能抵消了,不過,死得太痛快,不如慢慢折磨。
穆王想了想仇恨值的演算法,對舒寧道:“宋大人辭官,我給你們抹去一千點,宋澤自願放棄秀才、舉人的功名,分別抹去五百。如果宋大人父子三人每日去碼頭扛米搬貨,三人一天算十五點。”
此言一出,宋大人、杜氏、宋澤兄弟都如喪考妣。
書生埋頭苦讀就是為了考取功名封官,宋大人好不容易進京當了六品官,宋澤考上舉人也不容易,多少年的付出說不要就不要了,這不僅僅是要他們的命,連杜氏都跟丟了自己的命一樣。宋潤雖然還沒有功名,可他不想去碼頭做苦力!
只有舒寧,垂著頭快速算賬。
一共還剩九千九百九十九點。
宋大人辭官減去一千,宋澤兩個功名減去一千,距離除夕還有……按照九個月二百七十天算的話,一天減去十五點,父子三人一共能減四千零五十。
這樣就只剩下……
“爹,娘,如果咱們答應王爺的條件,堅持到除夕,那就只剩三千九百四十九點要還了。”
從九千多到三千多,一下子少了六千!
這麼一算,好像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
宋大人不抖了,杜氏不哭了,宋澤兄弟倆也看到了一絲希望。
“王爺,還有甚麼可以抵消的嗎?”宋大人的腦袋也開始轉了起來。
辛苦九個月,換取一家五口的命,值!
穆王看他一眼,道:“你那棟宅子給我,抵消九百多,還剩三千。”
宋大人咬咬牙,同意了,命要緊,沒命留著大宅子也沒用。
想到要賃房住的日子,杜氏絕望道:“還有三千,怎麼還?”
穆王聞言,視線慢慢移到了舒寧臉上。
舒寧忽然不敢看他,迴避地低下頭。
她越躲,穆王反而越想要,yīn沉沉地道:“本王沒有王妃妾室,孤枕難眠,以後可能會經常請宋姑娘過來留宿,每來一次,抵一百。”
杜氏臉色大變,穆王如果直接收了女兒做妾甚至做通房都可以,怎麼樣都算有了名分,外人也會承認女兒是穆王殿下的人,可經常過來留宿,是把女兒當青樓紅牌羞rǔ嗎?那以後女兒還怎麼嫁人?
“王爺若看得上凝凝,直接收了凝凝做妾豈不更好?就讓凝凝待在王爺身邊,王爺隨時都能有個伴,跑來跑去的多費工夫。”杜氏賠著笑臉道。
穆王恍若未聞,只盯著舒寧:“你可願意?”
舒寧在算賬。
一次抵一百,要三十次才夠三千,也就是說,她每個月要來王府三四次。
這種條件,確實很羞rǔ人,但這個世界只是她的一個夢,夢醒了她仍然是現實裡生活幸福的大學生。人在夢中,留著命成功完成任務,反而能增加她手術成功的機會。
“如果王爺答應我四個條件,我願意。”舒寧保持低頭的姿勢道。
“凝凝,你瘋了?”杜氏隔著兒子哭道。
舒寧沒瘋,請四個家人先退回岸邊,接下來的話她要單獨與穆王談。
杜氏不想女兒答應,被心情複雜的宋大人拉走了,這個生死關,註定要一家人一起闖。
穆王無動於衷地看著這場離別。
等宋大人四口走了,舒寧才開始跟穆王提條件:“第一,每次王爺找我,不得故意宣揚,我huáng昏時分來,最遲黎明時分,王爺必須放我走。”
“第二,我只服侍王爺一人,不得有任何旁人在場或窺視,王爺也不能對外人提及你我之間發生的任何事。”
“第三,王爺不能傷害我,除了破處之痛,王爺不能讓我承受其他痛苦,且要我伺候之前,王爺必須沐浴淨身。”
“第四,我要王爺為今日之約立下字據,並以王爺母親在天之靈起誓,事後不可再找我們一家的麻煩。”
穆王始終默默地聽著。
第一條、第四條他能理解,中間那兩條,穆王不是很懂。甚麼叫不得有旁人在場?難道她覺得,他會叫外人來旁觀自己如何跟女人睡覺?還有不能傷害她,他只是想用睡覺的方式拿回自己應得的,她本該是他的女人,她為甚麼會以為他會折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