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副樓,陳嘯還等在外面。
沈穆看著別墅大門的方向,吩咐說:“陸修遠快來了,你收拾好他的行李jiāo給他,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放行。”
陳嘯猶豫問:“關係鬧得太僵,萬一他拒絕為您治手……”
沈穆冷笑:“他不敢。”
陳嘯明白了。
沈穆□□別墅了,陳嘯特意去別墅門口等著陸修遠,結果一等就等到了十點半,陸修遠終於開著他的小奧迪過來了。
“抱歉,沈總說了,以後這邊不再歡迎陸醫生做客,這是您的行李,您看看有沒有少甚麼。”
陳嘯攔在門前,面無表情地通知道。
陸修遠看向東樓的方向,沉聲道:“我要見盈盈。”
陳嘯:“林小姐似乎很傷心,回來路上哭累了,如今已經睡下,陸醫生還是不要打擾她的好。”
陸修遠心中大痛,她是不是哭了一路?
平時他一顆眼淚都捨不得讓她掉,今晚卻傷透了她的心。
陸修遠有很多話想跟盈盈說,可現在她被沈穆關起來了,出入受到限制,沈穆又不許他進去,面對身qiáng體壯的陳嘯,陸修遠沒有任何辦法。
他坐回車中,哪都不去,就在這裡等著盈盈。
陳嘯不管他,回了別墅。
夜色越來越深,陸修遠不知第多少次打她電話失敗,再看著那宮殿一般的別墅輪廓,內心五味雜陳。
早上七點,陸修遠站在車外,仍然打不通她的電話。
他焦灼地走來走去。
今天是週一,她該去學校的,是醒了不肯開機,還是出了甚麼事?
東樓別墅,陳嘯站在林小姐的客房門口,耳朵貼上去也沒有聽見任何動靜,陳嘯皺皺眉,拿出手機聯絡沈總。
“沈總,林小姐似乎還沒醒,再不起來上午的課要遲到了。”
“敲門。”
放下手機,陳嘯開始敲門。
三分鐘後,陳嘯一邊去樓下取備用門卡一邊給沈總打電話說明情況,沒想到他剛走出電梯,就見一身休閒裝的沈總已經出現在了門廳外,臉色很是難看。
陳嘯也慌了,該不會林小姐做了甚麼傻事吧?
他以最快的速度取來備用房卡,匆匆跑到二樓。
沈穆沉著臉站在舒寧的客房門外,門卡滴的一聲,可以進去時,沈穆竟然有幾秒的僵硬。
她真的犯傻了嗎?
垂下眼睫,沈穆推開門,單獨走了進去。
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一層,小夜燈還開著,光線柔和的房間,年輕的女孩安靜地躺在大chuáng中央,她身上的被子不知何時被她拉到了腰部,露出她曲線意外驚人的胸部,以及一張佈滿cháo紅的臉。
那種紅,一看就不正常!
昨晚的冷風浮現腦海,沈穆大步走到chuáng邊,掌心覆在她額頭,一片滾燙!
“去醫院!”
沈穆當機立斷地抱起舒寧,朝陳嘯喊道。
陳嘯第一次聽沈總用如此焦急的語氣說話,驚得魂飛魄散,反應過來立即奔向車庫。
幾分鐘後,黑色豪車高速開到別墅大門前,馬上又揚長而去。
透過車窗,陸修遠看到了女朋友一閃而過的身影,被沈穆抱在懷裡!
陸修遠眼裡怒火洶湧,沈穆到底想做甚麼?
他狂奔到駕駛座上,瘋狂地追了上去。
陸修遠工作的私人醫院是距離沈穆的別墅最近的一家醫院,沈穆平時生病也去那邊,現在舒寧的情況緊急,沈穆不敢耽誤,吩咐陳嘯來了這邊。
跟在後面的陸修遠發現這點後,突然猜到了答案,盈盈真的出事了!
陸修遠就是個醫生,認識林盈盈這麼久,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林盈盈的體質。
她天生抵抗力低,要麼不生病,一旦生病,哪怕是普通的感冒,也會比正常人來勢洶洶。
昨晚風涼,沈穆竟然只給她穿了一件露背的紅禮服,再加上jīng神上受了他的打擊,身心同時受挫,夜裡便發起燒來,燒了一晚,如果沈穆發現的再遲一些,後果不堪設想。
守在她的病房外,陸修遠額頭抵著牆壁,眼裡爬滿了血絲。
沈穆靠在不遠處的一旁,長長的眼睫垂著,看不出在想甚麼。
陸修遠終於記起他的存在,看眼沈穆的右手,陸修遠聲音嘶啞地道:“我會替你治手,你怕我跑了,我可以請假一週,這一週我就待在你的別墅,哪都不去,但你必須放了盈盈,她的體質你也看到了,經不起任何折騰。”
沈穆涼涼地看過來:“你是說,她這次生病,全是我的錯?”
陸修遠緊繃的肩膀突然垂了下去。
怪沈穆嗎?
如果他沒有向盈盈撒謊,沈穆就不會為了甚麼無聊的賭把她帶到盛家。
“你放她回家,我替你治手。”現在不是追究對錯的時候,陸修遠堅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