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不是暗示了,是明說。
宋豐豐拉著他往前走,喻冬小心掙脫了:“注意影響,宋老師。你不是說要去找張敬拿遊戲光碟嗎?”
“不找了。”宋豐豐經過體育器材室,把足球放好,迅速鎖好門帶著喻冬往校外走,“回去和你生小孩。”
喻冬:“宋黑豐你腦袋裡裝的都是甚麼垃圾。”
宋豐豐縮了縮脖子,用做作的語氣說:“好多好多垃圾……我這三年都是自己研究,沒人跟我一起實踐。理論再多再jīng也要實踐啊,而且實踐之後才能加qiáng對理論的理解,然後再昇華,再實踐……”
喻冬忍不住笑了:“我靠,你都學的甚麼,說人話。”
兩人已經踏出了校門,能遠遠看到小區的房子了。宋豐豐決定言簡意賅:“想和你睡覺,睡很多很多覺。”
他猶嫌不足,喻冬臉紅的樣子對他來說無異於殺傷力qiáng大的武器,從很久之前到現在,一直都是這樣。
於是宋豐豐左右看看,發現路上沒人,湊到喻冬耳邊嘀嘀咕咕說了一陣。
這樣那樣的想法,這樣那樣的做法。
喻冬一把將他推開,皺著眉笑。
“可以吧?”宋豐豐意猶未盡,光是想象他就已經很興奮了,“我們樓層夠高,隔音也好……你懂了吧?”
喻冬捋了捋頭髮:“你說得太huáng,我聽不懂。”
翌日早晨,喻喬山又給喻冬打來了電話。
喻冬被吵醒,心情很糟糕,立刻又將它掛了,順手關機。
宋豐豐也被鈴聲弄醒,迷迷糊糊伸手去抱喻冬。被下的喻冬是光溜溜的,甚麼都沒穿。摸索了一會兒,宋豐豐慢慢睜大眼睛:“喻老師,你又luǒ睡。”
喻冬縮了下腿,沒讓他碰自己前頭正jīng神著的地方:“把手拿開。”
宋豐豐還未完全清醒,摸了自己幾下之後,恍然大悟:“咦,我也是。”
喻冬:“黐線。”
“你變了,喻老師。”宋豐豐終於徹底清醒,湊近了喻冬,緊緊貼著他脊背,手頑固地往他下面伸去,“不穿衣服就睡覺,跟誰學的?發生過甚麼我不知道的故事?”
清早的陽光特別新鮮,窗簾遮不住的光濛濛地透進來,房間雖然不大,但陳設gān淨整齊,就是chuáng鋪有些亂,衣服胡亂扔在一旁的靠椅上,地上扔著兩個保險套的袋子。
喻冬正盯著地上那兩個空的岡本小袋子皺眉,思索著怎麼跟宋豐豐qiáng調垃圾要扔對地方,耳邊聽到宋豐豐的話,頓時想起一件事來。
他轉身對著宋豐豐:“黑豐,有件事情忘記問你了。”
宋豐豐的手仍舊在被子底下摸來摸去,“甚麼事?”
倆人都熟悉彼此的身體,宋豐豐揉捏幾下,喻冬前頭那根就硬得翹了起來。
“吳瞳是不是給你介紹過十三個男的?“喻冬把他的手擋開,不讓他再碰,“你怎麼沒跟我說過?”
“十三個?”宋豐豐皺起眉,“不是不是,是十八個。”
喻冬:“……”
宋豐豐:“吳瞳找的都是白面板大眼睛黑頭髮。他覺得跟你挺像的,所以介紹給我。”
“十八個?”喻冬心想,十八個!比對自己示好的人加起來還多。
沒想到吳瞳還有這種拉皮條的本事,喻冬只覺得以往實在太小看他了。
“那,發生過甚麼我不知道的故事?”喻冬輕咳一聲,不經意地問。
宋豐豐慢慢回過神來,眯起眼睛:“發生過一些。”
他閉嘴了,臉上浮起一絲似是回昧的笑容,躺回枕頭上,長長嘆一聲:“唉……”
喻冬知道他在騙自己,起身掀了空調被,跨到宋豐豐身上壓著他,低頭親了他一下:“還敢回憶?”
宋豐豐眼睛睜圓了,“哈”地一笑,伸手往喻冬胸前摸。空調開了大半個晚上,現在雖然停了,但室內空氣還是涼快的,喻冬渾身赤luǒ,騎跨在宋豐豐身上,硬翹的器官正衝著宋豐豐。
宋豐豐的手心壓在喻冬胸前,小而硬的柔軟rǔ頭頂著手心的粗糙肌膚。他甚至伸手指摳弄了一下,喻冬下意識地瑟縮肩膀,抬手把他的爪子開啟:“坦白jiāo代,到底在回憶甚麼?”
“遺憾,特別遺憾。”宋豐豐不死心,又去撫摸他的肩膀,笑著說,“甚麼都沒發生,太遺憾了。”
他的手一路順著背脊下滑,粗糙指腹沿著背部肌膚溜到了喻冬臀縫之間,像是擦起了一簇火花。
喻冬挺直了腰,一雙眼睛居高臨下看著宋豐豐,臉頰和脖子已經紅了。
“這個姿勢做?”宋豐豐問他,“昨晚也是這個姿勢,你不累?”
喻冬彎了腰,作勢張開口去咬他,最後只用牙齒碰了碰他的鼻尖。
“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小聲在宋豐豐耳邊講,“你很喜歡這個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