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冬臉色很冷,重重地按壓手機鍵盤:“回去上課!”
宋豐豐低頭看了眼手機,笑著抬頭給喻冬一個飛吻。
“看完就回去。”
奧運會結束了,宋豐豐也開始厚著臉皮往喻冬身邊蹭。喻冬對他不好好學習的行為很不滿,宋豐豐指天發誓,九月份的月考絕對能上三百分,不過三百分誓不為人。
喻冬冷冰冰地看著他手裡的漫畫。
宋豐豐訥訥藏好漫畫,從書包裡掏出了幾張卷子。
喻冬的房間裡現在多了一張桌子和一張椅子,這是宋豐豐的專座,正好擺在喻冬身後,坐下來就跟喻冬背貼背。宋豐豐把數學卷子上自己懂的題目都寫完了,抬頭看喻冬。喻冬正戴著耳機做聽力題,房間裡只有隱隱約約的英語對話聲,其餘甚麼都聽不到。
宋豐豐按了按自己的筆,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音。
喻冬側頭看他,宋豐豐連忙對他笑笑。
喻冬又轉過頭去盯著卷子了。宋豐豐從他的眼神裡又汲取到了一些動力,翻出下一張化學卷子開始琢磨哪些題目自己是可以做的。
為了給自己鞏固知識,同時也分擔喻冬的任務量,張敬和喻冬分工合作,各自負責輔導宋豐豐不同的部分:喻冬只要負責語文、英語,其餘都由張敬來解決。張敬輔導宋豐豐的時候非常兇悍,宋豐豐不敢造次,分子結構式都要寫得橫平豎直,生怕被張老師發現筆力軟弱,又會被罵。
相比之下喻冬實在是溫柔極了。宋豐豐認為這溫柔裡頭肯定是帶著其他意思的。他不敢把它總結為愛意,那太讓人害羞了——但總之,喻冬也是喜歡自己的。
他最後寫完一張生物卷子,看了眼時間,已經九點多了。
暑假的補課即將結束,他們就要正式進入高三了。
宋豐豐伸了個懶腰,用筆戳戳喻冬:“喻冬?”
“嗯?”喻冬在做歷史題,慢吞吞應他。
“我去拿點吃的,你要甚麼?”
說話間,周蘭敲響了門。她給兩個孩子做了糖水,還拿了兩袋餅gān和兩盒牛奶。叮囑他倆不要學得太晚之後,周蘭下樓休息了。喻冬吃了一點餅gān,繼續研究歷史題目。他一天要做至少一百道選擇題,必須保證自己的準確率無限接近百分之百。
宋豐豐吃飽喝足,看著一片空白的數學習題,起了壞心思。
他轉身趴到喻冬背上,喻冬一個激靈,立刻沉下聲音,咬著牙提醒他:“宋豐豐!”
隔壁七叔的電視仍舊很大聲,一個男人流裡流氣的聲音傳來:“死心吧,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喻冬:“……”
男人仍舊流裡流氣:“這是我的地盤!”
喻冬心想,可這裡明明是我的地盤!
宋豐豐在他耳朵上親了一下,手往衣服裡探。
“別弄了……”喻冬底氣不足,“做題啊你。”
“做完了,放鬆放鬆。”宋豐豐一說完就笑,“靠,這句話聽上去好奇怪。”
被他拿捏住要害,喻冬不出聲了,緊張地閉起眼睛。宋豐豐的手指輕觸到他的喉結,喉結一動一動的,像是想說話,又拼命吞嚥著甚麼。宋豐豐也熱了起來,把他腦袋推著轉向自己這邊,兩人jiāo換了很深的吻。
喻冬的聲音都被宋豐豐吞下去了。他抓住了宋豐豐的手臂,指甲刮在他gān燥的面板上,被洶湧而來的感覺弄得昏頭轉向。
他總是很難拒絕宋豐豐的要求。
雖然已經跟宋豐豐約法三章,要求他不能亂來,但宋豐豐只要黏著喻冬,喻冬就沒辦法硬起心腸推拒。
也並不是不喜歡……和宋豐豐的所有接觸都能給他帶來很qiáng烈的興奮,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
但是這些接觸也讓喻冬感到很害怕。
他察覺到自己的變化和隨之而來的期待,因而害怕了。
完事後他趴在書桌上喘氣,臉紅著,也不願看宋豐豐。
宋豐豐洗了手,湊過來遞他紙巾:“擦一擦?我來幫你擦?”
喻冬奪過紙巾,背對著他。
宋豐豐撓撓腦袋,輕咳一聲 ,試圖對喻冬講道理:“那你說一週可以摸一次,對不對?這次是這周的第一次。”
“好了別說了。”喻冬制止了他,“你能不能別老把摸這個摸那個掛在嘴巴上?”
宋豐豐在他身後收拾卷子,一把拎起了書包。
“好啦不說了。”他擼了一把喻冬頭髮,“我回家了。”
喻冬有些吃驚:“這麼快?作業呢?都做完了?”
“沒有。”宋豐豐理直氣壯,“我回去看快樂的小電影了。”
喻冬:“……你就等著jīng盡人亡吧!”
宋豐豐躡手躡腳地開門,又給他甩了個飛吻。
對於宋豐豐的變化,吳曈jīng準地使用了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