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望:“……”
祁薄言打量著紀望的臉,企圖從他的神情裡找到正確的猜測方向。
“難道是你要在舞臺上唱歌,一邊唱嫁給我吧,一邊跪下來遞婚戒?”祁薄言四處看了看,遲疑道:“這裡也沒有能藏舞臺的地方啊。”
紀望汗都下來了。
祁薄言不知道想到甚麼,吸了口氣,裝模作樣地震驚道:“該不會你在微博上向我……”
說完他拿出手機,點開以後迅速地找到了紀望的微博。
上面並沒有祁薄言所想的真情告白。
一個又一個的想法被否決後,祁薄言收回手機,終於實際一把,將最靠譜的猜測說了出來:“你是不是又買了婚戒,其實你已經把婚戒送給我了,我也買了一對,不用花這個錢。”
這話一出,祁薄言就見紀望瞳孔劇震,已經悄悄地把放在他手上的掌心,輕輕挪了回去。
祁薄言意識到甚麼,艱難地問:“那……鮮花呢?”
紀望聲音有點虛弱地問:“你看我現在去給你買還來得及嗎?”
祁薄言走了。
走之前看起來好像沒有不高興的樣子,還在保姆車裡,同紀望說:“哥哥這個婚求得很有意思。”
說著祁薄言露出笑容來,好似肺腑之言。
其實紀望是總覺得他和祁薄言之間的關係,時而激烈,時而驚嚇,紀望想把他們的節奏穩定下來。
實際上剛才也是一時衝動,就把婚給求了。
因為他真的不能夠再喜歡祁薄言一些了,他現在就像當初第一次見祁薄言那樣,不過是初次見面,就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感覺時候到了,現在也可以結婚。
只等過段時間,兩個人都有空時,他們就去領證,順便蜜月。
不料祁薄言誤會了他有做準備,還是很làng漫的驚喜。
要花要排場要熱烈地跳舞,要跪要驚喜要訂婚的戒指。
這讓他覺得自己求婚過於隨便,很容易被祁薄言誤會成他對婚姻的態度很隨便,還不走心。
總之就是後悔……悔得腸子都快青了。
腦子一熱的紀望,就做了件極其衝動的事情。
他回房把戲服一脫,再換上一套嚴實裝扮,奪走了小旭的車鑰匙,在對方的驚呼裡踩著油門直奔機場。
小旭在副駕座上坐著,被顛簸得快要嘔吐,沒想到紀望能拿出賽車的架勢,在高速上簡直飆得飛起。
“jiāo通……嘔,遵守jiāo通規則!”小旭忍著翻滾的胃,努力提醒紀望。
趕到機場後,紀望著急地問小旭:“他們應該已經過安檢了,進不去怎麼辦?”
他手裡捧著一束鮮花,是路上買的。
小旭簡單粗bào地說:“買張商務艙的票,到時候再退?”
不是不想買普通機票,而是祁薄言肯定在vip廳,沒有票,空乘壓根不讓你進去。
買好票後,紀望快速過了安檢,一邊給祁薄言打電話。
生怕自己晚上一秒,這婚因為他的態度問題,就沒法結了。
祁薄言接得很快:“哥哥,我到機場啦。”
紀望:“你在哪?”
祁薄言:“在候機啊。”
紀望:“我問的是你在哪個vip廳。”
祁薄言像是意識到了紀望在做甚麼,驚訝道:“哥哥,你……”
紀望壓下了急促的呼吸,他剛剛一路跑進來的,就怕晚了點,祁薄言就上了飛機,離他而去了。
“我來找你。”他輕聲說。
vip室人不多,可能是因為時間已近深夜的緣故,候機室的人很少,一眼就能看見祁薄言所在的方位,因為太顯眼了。
不遠處有幾個拿著單反的人,不斷地對著祁薄言拍。
祁薄言握住手機,如有心靈感應一般,抬眼看來。
瞧見紀望懷裡那束極大的鮮花,祁薄言的嘴巴都張開了。
旁邊的李風下意識捂住了眼,心想,怎麼好好的,連紀老師也不正常了呢。
李風站起身,帶著保安過去客氣地將那幾個拍個不停的狂熱粉絲勸走。
粉絲不情願道:“我也買了機票進來的,你憑甚麼不讓我們坐這啊。”
李風不答,保安具有壓迫力地往前一站,幾個小姑娘這才不情不願站起來,其中有個人回頭看了眼祁薄言,忽然抬手一指:“那個粉絲過去,你們怎麼不趕?!”
李風:“因為那不是粉絲。”
被當作粉絲的紀望把花遞到了祁薄言面前,祁薄言身邊還有幾個保安,都用警惕的目光看著他。
祁薄言沒接紀望手裡的鮮花,反而抓住了紀望的手,一把將人拽到自己身邊。
紀望被迫坐到了沙發上,因為單手抱花,不是很好維持平衡,身子一歪,差點整個人栽到祁薄言懷裡。
不遠處的跟拍粉絲還沒走呢,不過他都抱著鮮花來了,足夠讓人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