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就是紀望要他的命,他都能給出去。
他氣喘吁吁:“哥哥,別折磨我了。”
紀望俯身吻住祁薄言的唇:“好像我也變得不正常了。”
正常人怎麼會想要掌控對方的一切行蹤,因為不安,因為迫切地需要。
領帶滑落,祁薄言將紀望翻身壓下,沒有急著動,只是說好:“哥哥想要的,我都會給你。”
事情結束以後,距離要去機場的時間沒剩多少。
祁薄言那帶來的行李,是他故意拿來,讓紀望放置家中,讓客人來了,都知道這個家有另一個主人的存在。
對於祁薄言的這一舉動,紀望只覺得這人幼稚又可愛。
將近兩個小時的情事,讓紀望體力暫時透支。他趴在chuáng上,緩緩地調整氣息。祁薄言穿好衣服,又過來抱他,臉上帶著點笑:“我喜歡哥哥嫉妒的樣子。”
嫉妒都是醜陋的,哪裡好看,又有甚麼值得喜歡。
紀望後頸還在發燙犯疼,因為祁薄言在上面咬了一口,破了皮,出了血,牙尖深入腺體,是一個肆無忌憚的標記。
祁薄言鼻息拂過紀望耳垂,將那裡染得更紅:“哥哥對我生氣都無所謂,只要不離開我。”
紀望的睫毛被汗溼了,有點睜不開,他閉著眼輕聲說:“只要你不做出讓我失望的事。”
祁薄言沒有立刻回答,紀望動了動身體,感覺到抱住他手的力道增加了:“你不會離開我。”
紀望按住了祁薄言的手:“怎麼,你吃定我愛你了?”
祁薄言聲音還帶著情事後的沙啞,很性感,如玩笑般的低語,輕輕落在紀望的耳邊:“因為哥哥要是想跑,我就把你關起來。所以你就哪也去不了,只能呆在我身邊。”
第69章
祁薄言離開了,紀望在chuáng上歇了會,才撐著痠痛脫力的身體起chuáng。身體黏糊不適,祁薄言始終不喜歡用套。
雖然alpha之間不能懷孕,可是清理非常煩人。
不過他能理解為甚麼祁薄言熱衷於弄進去,大抵是alpha那點獨佔欲作祟,總要留點甚麼在情人身上。
就像標記,好比體液。
衝過澡後,紀望把祁薄言留下來的行李箱開啟,睡衣常服,浴巾護膚品,還有一隻公仔。
小熊灰撲撲的,有一定年頭,還有點眼熟。
紀望盯著那小熊半天,總算想起,啞然失笑。
這是他們第一次約會,兩個小年輕去電玩城,紀望花光了身上的硬幣抓出來的。
祁薄言嫌它醜,兩根手指拎著,勉qiáng地衝紀望說句違心的喜歡。
紀望抓過小熊,說不喜歡就算了,他拿回去吧,正好送給別人。
他是真的這麼想,不是氣話。
聽到要送別人,祁薄言就不滿意地把公仔搶過來,說:“我的就是我的,就算不喜歡了,嫌它醜,那也是我的,輪不到別人來碰。”
那時祁薄言的獨佔欲就初露端倪,紀望想,怎麼就真認為祁薄言是omega,分明那性格,以及修長體魄,隱約透露出的壓迫力,已經要超越身為alpha的他。
小熊身上有著洗衣液的清香,四肢皺巴巴的,圍兜已經破損,紀望都能想象祁薄言如何清理這熊,應該是直接丟進洗衣機,卷完用夾子拎著bào曬。
可憐的熊。
收拾好祁薄言的東西,這屋看起來比之前更有兩個人氣息,紀望挺滿意。
過了幾日,紀望打電話問宋格,問他那藥大概甚麼時候出結果。
宋格接了他的電話,對他大感抱歉,跟他jiāo代,最近有個國際學術會議,一學長突發疾病入院,他被導師抓去頂替,那藥還在他宿舍,暫時沒能送出去。
等他回國以後,會立刻聯絡研究院的人。
宋格:“抱歉啊,要不你讓任燃幫你,他家我記得有這方面的門路,說不定更快能拿到結果。”
紀望無可奈何道:“他有你宿舍鑰匙嗎,藥還在你宿舍呢。”
宋格:“對哦,哈哈哈我都忘了,我女朋友有宿舍鑰匙,要不你去找我女朋友拿?”
“算了,等你回來再說。”紀望做了決定。
其實對於藥的結果,紀望也有幾分害怕。他怕那藥不是維生素或者胃藥,而是治療甚麼不治之症的。
那他該怎麼辦,只是想象一下祁薄言重病,都覺得四肢無力,心臟猛抽,他承受不住失去祁薄言。
不過祁薄言雖然比以前瘦,但也不似病入膏肓的模樣,不用自己嚇自己。
可味覺為甚麼會失靈,如果沒失靈,怎麼會沒有異色地吃下那鹹得要命的三文治。
難道真如小旭所說,只因是他做的,不想讓他失望,所以裝作不鹹的樣子?
那祁薄言可以考慮一下轉戰演員行列,這樣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