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紀望繼續看,紅姐就沒收了手機:“別看了,省得心情不好。”
紅姐認為紀望怎麼樣都不願意和祁薄言營銷,可能自己本身就對祁薄言有點偏見。
既然如此,讓他看這些,豈不是很糟心。
殊不知她手下的藝人紀望,剛出辦公室就用小號登入了微博,關注了超話,點開了數個同人作品。
其實紀望對炒cp以及營業,沒有很抗拒,因為這不一定會bào露他和祁薄言之間的關係。
他只是不喜歡利用祁薄言這樣的行為。
坐在回家的路上,他還把那望夫祁的影片轉到微信裡,發給祁薄言。
祁薄言於半個小時給紀望回了訊息:老公!
看到訊息的時候,紀望正在跑步機上運動,差點摔倒。
他按停了跑步機,想讓祁薄言不要胡言亂語,但盯著那老公二字,又覺得很可愛。
挺好的,下次可以聽聽祁薄言用聲音喊他。
晚點的時候,紀望用電腦開啟網頁,第一次輸入祁正松與祁向南的名字,網頁所呈現出來的結果和祁薄言說的幾乎一樣。
網上能搜到祁天與父親祁向南車禍一死一傷的新聞,祁薄言卻沒有姓名,好像他不是祁家人一般。
不過想想也是,如果祁薄言想要公佈,又或者祁家想要公佈,紀望也不會等到祁薄言跟他jiāo代了以後,才知道這件事情。
關鍵詞連結,紀望倒看到有討論祁家事情的帖子。
說祁向南曾經跟一個女人一起自殺過,不過那女的死了,祁向南沒死。
從那以後,祁向南jīng神就不太好,傳聞父子二人之所以能出車禍,是因為在車上起了爭執。
說得有鼻子有眼,好似親臨現場,得知一切。
紀望看不下去了,他退出論壇,有點後悔自己今日查的這些。要是叫祁薄言知道了,肯定又會認為他不信他。
雖然祁薄言沒有說,不過紀望知道,對於祁薄言來說,他的信任很重要,與愛掛鉤。
紀望退出網頁,祁薄言家裡的事,就等祁薄言哪天想說了,再跟他說。
後來,紀望給祁薄言打了影片電話。
沒能夠打通,紀望轉而留下資訊。祁薄言可能還在工作,沒有接。
不一會,祁薄言就同他說,在忙,晚點給他電話。
紀望沒等來電話,他睡著了。
第二日紀望就接到小旭和宋格同時發來的訊息,小旭問他今日要不要用車,宋格喊他出來吃飯,兩個人殷勤得讓紀望莫名其妙。
不過等紀望上了微博,就明白這是為甚麼了。
祁薄言和方盛雲於同一個小區密會的訊息被拍到,祁薄言換了幾輛車抵達地下停車場,方盛雲過來接他,兩個人一同進入同間別墅。
這個小區的住客非富即貴,按理說不會出現這種偷拍事件。
可惜狗仔無孔不入,有心想挖怎麼會挖不到。只不過這種訊息通常都會先給藝人公司過目,再花錢買下照片,很少有像這樣直接曝光。
除非價錢沒談攏。
紀望看著那些照片,反覆點開,放大,企圖從那些畫素不高的馬賽克中,分辨出祁薄言的模樣。
其實到現在他都沒有真實感,甚至覺得是不是狗仔弄錯了,祁薄言怎麼會和方盛雲在一起呢,他們沒理由在一起。
就在這時,祁薄言的電話來了,一下又一下急切地震動著。
只因之前紀望睡覺開著飛航模式,沒人能夠聯絡得上他。
接通電話,紀望就聽見祁薄言顫聲道:“為甚麼不接我電話!”
紀望聽到祁薄言的聲音,一顆心就猛地沉了下去,太陽xué也隱隱開始刺痛,他甚麼都沒說,只問一句:“照片上的人是你嗎?”
祁薄言在電話那頭停頓了好一會,才說:“是我。”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面前的木地板上,陽光透過紗窗照在地上,暖洋洋的,紀望卻感到全身冷得透不過氣來。
祁薄言輕聲道:“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他甚麼關係都沒有。”
紀望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啞聲道:“真的嗎?”
祁薄言:“嗯,長輩一起吃飯,把我們喊了過去作陪。”
紀望這才感覺到四肢的回溫,血液走回心臟,讓它再次有力跳動。
祁薄言說:“公司應該會壓下來,可能是方盛雲那邊的意思,綁著我炒作也不是一兩回了。”他的聲音裡有著明顯的厭煩。
紀望鬆了口氣,他再次確認:“你沒有騙我吧。”
祁薄言笑了,聲音透過手機,有點失真:“我沒有騙你,你不接我電話,真的把我嚇到了,還以為你真信了這些亂七八糟的報道。”
“哥哥你也知道,這些狗仔報道的事,沒幾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