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12章

2022-06-19 作者:池總渣

祁薄言微微笑了下,沒同意,只是識相退出了浴室,乖乖地在外面收拾東西。

紀望洗完澡走出來時,發現祁薄言正在把chuáng上那些弄髒的戲服一件件疊起來,他擰眉道:“你在做甚麼?”

祁薄言手裡動作沒停:“收拾房間。”

紀望就沒見過祁薄言做過家務活,那些衣服卻疊得很好,紀望走過去拿起一件,指腹還能感覺到些許溼潤:“你為甚麼不洗就疊?”

祁薄言直直盯著紀望手裡的衣服,心存僥倖地問:“能不能……”

紀望不等他說完:“不能!”

祁薄言:“可是……”

紀望:“沒有可是!”

祁薄言委屈道:“易感期用伴侶的氣味和衣服築巢是本能啊,洗了就沒有你的資訊素了。”

紀望冷漠地搶過祁薄言手裡的衣服,往洗衣房搬。

祁薄言在後面跟著:“哥哥,腰疼就不要折騰了,喝粥休息吧。”

發現洗衣機在使用時,紀望把衣服搬回浴室,扔進浴缸裡,用水泡透了。

祁薄言露出了心痛的表情,還不敢攔,只能在旁邊默默地看著。

紀望看著那些衣服,被祁薄言折騰了一晚上的怒氣卻散了。

其實他心裡一直有一個過不去的坎,就是祁薄言為甚麼這些年都沒來找過他。

祁薄言那會和他說出自己的經歷,當時的紀望被心疼佔據了身心,一時間沒辦法去理清關於那套說辭裡的漏dòng。

或許潛意識裡,他也不願讓自己去深想。

但他始終是有疑惑的,那就是為甚麼祁薄言要任由他誤會,不和他解釋,甚至再次相遇以後,也從未嘗試著去辯解當年的事情,哪怕被他粗bào對待,冷言冷語。

直到bī到極點,才終於透露出一些關於自己身世的過往。

這多不合理,是因為不信任他嗎,覺得告訴他這些事,也不會得到他的原諒?

還是另有隱瞞,又或者說……最糟糕的一種情況,就是祁薄言在說謊。

不安的感覺,揮之不去。

所以不管是給祁薄言買來同居用品,還是把六年前的戒指贈送出去,包括今晚,陪祁薄言度過易感期,都是紀望解決不安的辦法。

就是做出實際的行動,把人捆在自己身邊。

祁薄言收集了他的所有戲服,在自己手腕上紋下那段藏著他名字的樂譜,大膽直白地說著想念,不顧一切地追求,還有手上這枚,14年的戒指。

原來六年前不止他一個人準備了戒指。

祁薄言說十八歲時就想結婚,那個物件是他。

這些都是讓紀望一點一滴找回對祁薄言信任的因素,這才是真正的,讓他們重新開始的機會。

他終於相信祁薄言的說辭,不是不在乎,只是不敢來找。

不是不愛,只是有顧慮和害怕。

相信祁薄言愛他,並不比他愛得少。

紀望看著那些溼透的戲服,就想他無法忘記祁薄言一樣,祁薄言也一直在注視著他,所以將他每一部戲的戲服,一件不落地集齊了。

他背對著祁薄言:“你易感期的時候該抱著我,而不是可惜這些衣服。”

“所以下次易感期,哥哥會陪我過?”祁薄言驚訝道。

紀望沒有否認。

祁薄言突然伸手把他拉到自己懷裡抱著,力道頗重,按著他痠疼的地方微微發麻。

逐漸地,連挨著紀望臉頰的耳垂都紅透了。

明明在chuáng上甚麼下流話都說,卻總是在令人意外的地方展現純情。

矛盾又充滿魅力的小瘋子。

紀望咬了口祁薄言的耳垂,沒敢太用力:“不過下次你得吃藥,不能像這次一樣,把我弄得半死。”

祁薄言呼吸急促起來,不知道是不是想起昨晚的事情。很快紀望就確定祁薄言是想起來了,因為祁薄言頂住了他。

紀望有點嫌棄地把人推開,換上了來時穿的衣服,走之前看了眼房間。

著重在翻倒的沙發、移了位梳妝檯、以及滿是手指印的落地鏡前看了下。

那張chuáng單都撕裂的chuáng就更不用看了,chuáng頭架的地方都好像被撞得有點松,牆上磕出了印記。

紀望看著這屋子的殘局,臉頰泛紅,還很抱歉,為了這跟被颱風捲過般的臥室。

“這是你公司幫你租的房子嗎?得賠房主新的傢俱吧。”紀望估算著金額,打算出一半。

祁薄言把沙發扶起來後,坐在上面:“這是我的房產。”

“我怎麼可能在別人chuáng上睡你。”就好像紀望說了甚麼奇怪的話,祁薄言詫異地道。

這讓紀望心情有點複雜,他還在苦苦還著房貸呢,祁薄言就已經在自己的房產裡肆無忌憚地搞他了。

紀望吃下止痛藥,甚至動手往裡面塞了個藥栓,這樣能好得更快。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