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望無聲地踩在地毯上,直到來到門前,他彎腰撿起了那根領帶,那一瞬間,一雙滾燙的手猛地從門後伸來,qiáng勢地摟住了紀望的腰身。
好似那緞帶是誘惑獵物的餌,祁薄言捕獲了屬於他的alpha。
紀望被祁薄言扛在肩上,大步往chuáng上走,易感期的alpha動作雖然粗魯,可放他下來的動作卻又帶著幾分剋制。
他落到了一堆衣服裡,款式熟悉,甚至讓紀望感到不可思議,chuáng上的竟然都是紀望這些年飾演角色所穿過的戲服。
都是曾經貼著紀望的面板,被紀望的汗水和資訊素浸透,最後又洗gān淨還給劇組,卻殘餘著他味道的衣服。
祁薄言只穿著一件浴袍,鎖骨到胸口處都泛著紅cháo,資訊素張揚地釋放著,他滿意地看著落在這些衣服裡的紀望,眼前這幅畫面,他想象過無數次,在此刻終於實現。
紀望伸腳踩住了祁薄言的小腹,阻止了對方想要上前的行動。
他手指勾起了一件學生服,襯衣上甚至還有當時他角色的名牌,正是讓他大火的那部劇的男二,夏承松。
紀望晃了晃那些衣服,笑了:“祁薄言,你是變態嗎?”
祁薄言目光深而重地落在紀望的脖子上,發現那裡竟然戴上了omega的防護圈時,瞳孔微縮:“摘下來。”
紀望順著他的目光,手指碰在了防護圈上:“不可以,你要是咬了,明天全劇組都會知道陪你度過易感期的人是我了。”
祁薄言焦躁得厲害,他抓著紀望的腳踝,將人拖到自己身前,撥出來的熱氣,都快凝成白霧,忍著本能,祁薄言似委屈地喃了句:“哥哥,求你了。”
紀望嘆了口氣,解開了自己的襯衣釦子:“除了脖子,其他地方隨便你。”
話音剛落,他就被身體滾燙的alpha撲倒了身體。
……
祁薄言鬆散的浴袍裡,那即使在alpha裡也過於傲人的本錢,好像看起來比六年前還要大,還要粗。
帶著滾燙慾望的alpha,像是解饞般隔著褲子頂住了他,只把後臀處的布料聳得溼淋淋的,才用力地扯著紀望的褲帶,恨不得直接把褲子撕開,好讓自己直接gān進去。
紀望看穿了祁薄言的想法,他抓著祁薄言的頭髮,命令道:“不能直接進來。”
那他明天可能連路都走不了。
很快,他就後悔提出這個要求,祁薄言比他想象的還要變態。
他渾身上下,除了那件學生制服,甚麼都沒有,底下傳來溼潤而響亮的吮吸聲,是祁薄言分開了他的腿,埋頭將那即將承受慾望的地方,舔得一塌糊塗。
這太羞恥了,就是之前,祁薄言也沒做過這樣的瘋事,易感期的alpha,不能夠輕易招惹。
這個念頭閃過了紀望的腦海,可一切都來不及了。
alpha抬起cháo紅的臉,嘴唇通紅,他舔過唇邊的水漬,要來吻紀望。
紀望按住了他的嘴,偏開臉。祁薄言低聲笑道:“哥哥還嫌棄自己的水?”
“閉嘴。”紀望企圖用嚴厲的語氣去斥責,可同樣充滿著慾望的聲音,聽起來卻沒有幾分說服力。
紀望被翻了過去,alpha的身體緊緊壓著他的背脊,那火熱的,巨大的慾望拍打他的後腰,著重地在他腰上的兩個腰窩上來回戲弄著。
他緩緩壓下身子,沒有假性發情的他,對祁薄言的資訊素並不覺得討厭,甚至……還感覺到了體內深處被重新喚醒的情cháo。
直到祁薄言試圖插入時,紀望才勉qiáng找回點神志,他手往後推,只按住了祁薄言堅實的小腹,他啞聲道:“安全套。”
祁薄言捉住了他的手:“我要插進去,還會內she。直到你的生殖腔,都被我的jīng液滲透為止。”
紀望掙扎著要從祁薄言身下扭出來:“不行,弄生殖腔會很不舒服,不要…… ”
alpha的生殖腔沒有孕育功能,卻依然有,藏得很深,被觸碰時會非常不適。
下一秒,紀望就被狠狠插入了,他揚起脖子,整張臉包括眼尾都是紅透的。
他甚至來不及驚呼,聲音就被激烈的性事撞碎了,身上的alpha就像餓久了的猛shòu,貪婪又瘋狂地品嚐著屬於自己的美味,直到腹中之慾稍微緩解那麼一些為止。
紀望被整個壓在身下,大起大落地撞擊猛烈地折磨著他最脆弱的地方。後xué被反覆操開,小腹裡都被撞得痠麻,幾乎要失去知覺。
臀肉紅了,rǔ尖被掐住揉搓,親吻無處不在。
祁薄言含著他的耳垂,舔過他的眼尾,咬著他的下巴,喃喃喊著:“哥哥,哥哥!”
最後還要佔據他因為過分qiáng烈的快感,呻吟又喘息的唇。
纏著舌尖,舔過上顎,猥褻地進出著他的口腔,用自己的舌頭來侵犯,就像剛才品他的xué一般,直到紀望全身上下,該被人碰的,不該被人碰的,都被祁薄言佔有過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