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音宇嗷的一聲,上去跟張慕先搶錢,鄭琦紅哭笑不得地讓他們別鬧了,對祁薄言和紀望說:“你們兩個當哥哥的,還不快分開他們。”
紀望和祁薄言才上手幫忙,紀望剛想往段音宇的方向去,他的肩膀就被祁薄言用力一撞,對方擠開他,上前一把提溜起段音樂的領子,就跟拖小學jī一樣,把人拽到旁邊。
張慕先也被後到的紀望拉開了手臂,嘴裡還在說:“臭小子,你是紅姐的gān兒子,我還是紅姐的弟弟呢!你該喊我聲舅舅!”
第一天就把大家的家庭地位分好了,齊活。
在天天菜市場這麼一鬧,五位嘉賓之間已經沒那麼尷尬,甚至找好了自己的人設。
長姐如母的鄭琦紅,不著調舅舅張慕先,老實能gān的二哥紀望,貌美如花的三哥祁薄言,還有不爭氣的崽子段音宇。
段音宇到車上了還在嘟囔:“怎麼到我這就成崽子了。”
回到村裡,夜已深了,祁薄言又去洗了個澡,紀望和鄭琦紅在廚房裡忙活,張慕先出去跟鄰居嘮嗑,想順勢撈點吃的回來,段音宇則是坐在院子裡剝玉米。
五個人各自有自己gān的事情,氣氛和諧又靜謐。
直到熱騰騰的蓮藕排骨湯還有番茄炒蛋上桌,不gān人事的江導突然出現,對大家說:“吃飯之前,我們先做個小遊戲。”
江導:“除了今天貢獻最大的鄭老師和紀老師,另外三名成員得透過遊戲,獲得吃飯資格。”
段音宇飢腸轆轆,看著一桌子的菜竟然還要玩狗屁遊戲才能吃,差點衝上去和導演廝殺,還是張慕先眼疾手快地把人扣住了。
遊戲也很簡單,六張牌裡,有一張是黑的,其餘都是紅,抽到黑的人不僅不能吃飯,還要給大家都鋪好被窩。
如果三個人都抽到紅的,就都吃飯,各自鋪自己的被窩。
可能是為了製造懸念,再讓節目更有效果,所以來了這麼一出。祁薄言從浴室裡出來,就發現另外兩個人都已經抽好了。
段音宇抓著紅牌感謝天地,張慕先已經在給自己裝飯,把碗堆得高高的。
祁薄言聽懂規則後,隨意翻了下牌,誰能想到,六選一的機率都能砸到祁薄言的頭上,大家都驚了。
鄭琦紅看不下去:“江導,再給次機會吧,大家又累又餓地忙了一天了,連飯都沒得吃會不會太過分了。”
江導見狀,鬆口再給一次機會。
洗牌重來,還是六選一,祁薄言再次黑牌,倒黴得像被人詛咒了一樣。
這次節目效果是真的有了,一陣吵鬧過後,江導只好說:“那就只能吃一口,吃甚麼隨便你們,吃完以後祁薄言就得去疊被窩。”
祁薄言倒沒甚麼所謂,就是其他嘉賓都在吐槽心疼,紀望已經把湯勺拿出了來,往上面堆肉,企圖堆出祁薄言臉那麼大的一口。
最後祁薄言也就吃了一勺jī蛋混排骨,就默默上樓疊被子了。
因為有一個人沒能吃得上飯,大家吃的時候顯然也沒那麼歡樂,都團結一致對外,懟江導。
紀望吃了一碗就停了,鄭琦紅看了他一眼,給他塞了個保溫杯:“小紀,你上去幫幫小祁。”
段音宇拉了下紀望,在他耳邊偷偷說:“我偷藏了包肉gān,你替我偷偷給言哥。”
張慕先給出自己的蘋果,紀望帶著成員們的愛意上樓探望祁薄言,江導這會倒做人了,對他們的暗度陳倉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樓上祁薄言正一個人默默和被子戰鬥,屋子裡沒有攝影師,只有數個固定機位在拍攝。
十指不沾陽chūn水的祁薄言哪裡會弄被子,套了半天,差點把自己也套進被子裡了。
紀望上前把祁薄言從被子地獄裡拉出來:“吃點東西。”
祁薄言看著紀望手裡光明正大的贓物:“哪來的。”
紀望言簡意賅地把每樣東西的來歷都說了遍,最後總結道:“這是大家對你的關愛。”
說話間,紀望手腳麻利,沒一會就鋪好了兩張chuáng:“這間房誰睡啊?”
祁薄言拋著手上的蘋果:“還能有誰。”
紀望看向祁薄言,祁薄言露出了個你我心知肚明的笑容。紀望心想,他上來gān嘛,讓這人餓死在這算了。
祁薄言又說:“他們都給我了,你的呢?”
紀望:“我的甚麼?”
祁薄言:“你的愛呢?”他故意把話說得曖昧。
紀望看著祁薄言手裡,又有湯又有肉gān,還有個蘋果,覺得這人實在不缺。他無視,準備離開這間臥室,去整理別的chuáng鋪。
然後他就被祁薄言一把抓住了手腕,紀望甩了兩下沒甩掉,他侷促地望著四周記錄一切的攝影機,終於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