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在唱,眼神嘲弄又挑釁地看著舞臺下方。任由觀眾們湧到了臺前,有人的手要攥住他的腳踝,紀望倒吸一氣,心都提起了。
緊接著下一秒,祁薄言毫不客氣地將那人的手踢開,這讓紀望鬆了口氣,忍不住替祁薄言擔心。
這個omega最好不要經常玩這麼危險的事,要是真的被人拽下去了怎麼辦。
他望向大汗淋漓的omega,看著對方的面板在汗水下閃閃發亮,看他因為熱而解開的扣子,omega隨手把外套脫下,扔到臺下,就引起了眾人的哄搶。
紀望沒有去搶,他眼裡只有臺上的祁薄言。
因為大家都去搶外套,反而讓紀望身邊擁擠去了不少,人都擠在另一邊,就留紀望站在原地,反而顯眼。
祁薄言的目光自然被這裡的異樣所吸引,他看著紀望,輕輕挑眉,眉上的釘子閃閃發光,讓紀望覺得有點疼。
但mortífero的注意力不會久久停留在誰身上,他也僅僅只是看了眼紀望而已。
一首歌唱完了,搶贏外套的人已經把祁薄言的外套穿在身上,哪怕肩袖的地方已經被扯破了。
紀望看到那人滿臉痴戀地吻著祁薄言的袖子,心裡有點不適。
他離開熱鬧的人群,來到了後臺。在去找祁薄言之前,他身上出了不少汗,資訊素也有點外溢。
紀望準備去沖洗一下,以免冒犯到omega。
後臺人來人往,下一波表演的樂隊馬上就要上臺,紀望看到了洗手間的牌子,逆著人流的方向往裡走。
推開那扇洗手間的門時,紀望並沒有感覺到手上傳來輕微的阻滯感,他用力推了出去,一聲清脆響聲,是金屬彈到了牆面的聲音。
紀望看到洗手間的牆上,靠著他想要見的人,祁薄言。
而他身前,壓著一位beta,正把手放在了祁薄言的褲腰帶上。
紀望彷彿覺得有根神經斷了,在反應過來時,他已經把那個beta粗bào地推到了牆上,反扣著對方的手,兇狠道:“你想對他做甚麼?”
剛才那些mortífero粉絲的狂熱,他是看在眼裡。
beta因為疼痛粗聲喊著掙扎,英俊的臉扭曲著,他衝紀望吼:“你他媽誰啊!我倆是你情我願!”
紀望愣了,他望向祁薄言,以目光尋求答案。
雖然沒有得到祁薄言的答案,但紀望的脖子已經因為窘迫而泛起紅來。
腦子裡,紀望想起了任燃對祁薄言的評價,làngdàng成性。
或許真的是他誤會了,他手上的力道鬆了些許。
這時候,有手碰在了他的腕上,一股淡又曖昧的omega香傳了過來,祁薄言臉頰微側,輕輕地望著他,給予了紀望所想要的答案:“他說謊,我不認識他。”
說完之後,祁薄言笑了,笑得紀望腦袋一昏,甚麼也管不上了。
那時的他還不知道,祁薄言的這個笑,充滿惡作劇得逞的愉悅。
第21章
紀望本能地施加了手上的力道,將擒住的beta擰得哇哇大叫。祁薄言蹙眉,嫌惡地瞥了眼beta,只見那張唯一算優點的俊臉,都變得猙獰又難看。
他的蹙眉讓紀望誤會了,紀望沉聲道:“別怕,他再也不能傷害你。”
祁薄言聞言微怔,他認真地看著紀望,說好。
把那個beta扭送到保安那裡,本來還要送去警察局,卻被祁薄言勸住。祁薄言在他耳邊小聲說:“算了,萬一他報復我怎麼辦?”
beta還在痛罵,不過只罵紀望,好不容易停下怒罵,他又痴迷地看著祁薄言:“mortífero,你是看上他了嗎?alpha有甚麼好的,他能給你的,我也能!”
紀望對保安說:“你該工作了。”
beta罵罵咧咧地被兩位保安架了出去,這時周遭的人已經注意到這邊的情況,不知誰喊了聲mortífero,好些觀眾沒有管舞臺上還在演奏的樂隊,一起湧了過來。
本能反應中,紀望一把抓住了祁薄言的手,直接往酒吧外跑。
他感覺到手上有掙扎的力道,紀望安撫地握了握對方,直到祁薄言的手老老實實地待在他手心裡。
修長卻不柔軟的手,感覺富含力量,不像一個柔弱的omega。確實也是,祁薄言長得這麼高,如果不是資訊素和那張臉,誰會覺得他是omega。
好在酒吧外的暗巷多,沒多久就甩脫了那些祁薄言的狂熱粉,紀望停下腳步轉頭,身後的祁薄言安靜地望著他。
紀望趕緊鬆開了緊握住對方的手:“抱歉,下意識就把你拉出來了。”
祁薄言說:“我的手機錢包全在酒吧裡。”
紀望更窘迫了,他再次道歉,然後在褲兜裡掏了掏,把手遞到了祁薄言面前:“這個……你上次沒要。”
祁薄言看著紀望掌心裡的剪刀形狀的髮卡:“你來這趟,就是為了還我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