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望聽明白了,大咖小咖齊聚的綜藝,大咖gān不了的事,總要有人來做。
紅姐已經把未來都展望好了,大有紀望能依靠這個綜藝一步登天的意思。
紅姐:“小望,我這些年怎麼對你的,你也知道吧。姐不可能坑你,這個綜藝是非常好的一個機會,你可要把握住了。”
紀望點亮了密碼鎖,才發現自己手裡還提著那香水袋子,都忘記扔了。他用肩膀夾著電話,隨意應道:“對面開了多少錢?”
紅姐差點被紀望堵死,感情她說了那麼多好處,紀望只關心錢。
紀望確實只關心錢,紅不紅這種玄學,哪有捏在手裡的錢實在。幸好紅姐給他報的數目足夠誘人,跟公司一分,拿到手裡的那份就算他一年沒戲接也不至於餓死。
“沒問題,明天我就去公司簽約。”紀望進屋後隨便把香水往地上一扔,和紅姐聊完後,他便去浴室洗澡。
熱水沖刷下來,順著溼潤的頭髮淌過身體,紀望的脖子生得修長,實際上他身體每個部位都長得十分好看,就算不去演戲,當個模特也能賺錢。
可惜和手指一樣,紀望的後頸也有疤,在最靠下的位置,疤痕是由於這處曾經被反覆創傷,癒合的速度跟不上再次受損,直到面板留下傷口的記憶,痕跡無法褪去。
但這也僅僅只是傷疤,並不能證明甚麼,和AO之間的標記更是天差地別。
如果有人能看見紀望的後頸,那麼對方一定會感到驚訝,因為沒有任何一個alpha願意被人襲擊這個地方。
alpha和omega不一樣,後頸的腺體早已萎縮,沒有能夠被標記的功能。而一個alpha後頸上如果有齒痕,那就說明他的另一半很有可能是個alpha。
要知道alpha本能就是相斥,就像一山不能容二虎,不僅對彼此的資訊素感到厭惡,天性也不允許自己屈居人下,身為一個alpha被另一個alpha在後頸留下齒痕,是明目張膽的標記也是屈rǔ。
這種情況非常少見,違背天性,就像異類。
好在紀望的傷疤靠下,一般衣服能夠擋住,不能擋住的時候,他都會用其他方式遮掩一二。
他不打算讓別人透過這個疤痕窺視到自己的過去,那段連他都不怎麼願意想起的回憶。
從浴室出來,紀望光著上身開啟冰箱,拿起了一瓶啤酒,開啟電視。電視裡再次傳出了那該死又熟悉的聲音,祁薄言。
祁薄言與一位相貌出眾的女藝人靠在一起,分食巧克力。廣告裡他們是男女朋友,祁薄言望著對方的眼睛柔情萬千。
他說,我愛你。
紀望換了個臺,走到玄關將香水拿起,砸進垃圾桶裡。
脆弱的香水再也經不住紀望這連番折騰,瓶身在垃圾桶中破碎,一股好聞的氣息在房間裡蔓延開來。
要是宋格聞過這個香水,他一定能夠發現,這個香水的味道隱約和紀望的資訊素有點像。
紀望的資訊素是淺淡的酒味,平時不輕易發散出來。
紀望臉上青筋隱現,從牙關裡bī出了一句:“混蛋……”
以前這個味道充斥著整個房間,幾乎侵襲了紀望的每一個毛孔,那曖昧jiāo融才能形成的氣味令人眩暈,四肢發麻,渾身無力。
祁薄言咬著他的耳垂,跟他說:“你總說不喜歡,但是你的資訊素卻一直勾著我,快把我弄醉。”
紀望的回答是狠狠抓破了祁薄言的背脊,卻被祁薄言笑著用更加濃郁的資訊素給籠罩和壓制。
只要祁薄言來過一次,那房間裡的味道能夠好幾日都散不去。
紀望那時特別喜歡在家裡招待朋友,後來他就不敢了。他怕祁薄言又來找他,那個瘋子,不會因為他朋友在而遮掩半分。
如果不是瘋子,為甚麼要做出這種香水。
如果不是瘋子,為甚麼還要在舞臺上一直綁著那個鬼東西。
紀望抬手捂住了臉,這個惡劣的男人,彷彿怕他忘記,一遍又一遍地提醒他,折磨得他快要發瘋。
第3章
第二日紀望就去了公司,到公司樓下時竟然被人追著要了幾張簽名與合照,這讓紀望勉qiáng有了點自己擁有了人氣的感覺。
找到紅姐時,她正在忙著接電話,看見紀望,直接拿了份檔案過來。
紀望翻了下,草草看了大概。雖然是檔新綜藝,但是內容大同小異,主要還是靠嘉賓之間的化學反應。
有梗有笑點,越豁得出去,觀眾就喜歡你。紀望在價錢方面著重看了幾眼,最後簽下自己的大名。
節目一共十期,收視率理想還會追加第二季,等他簽完名,紅姐已經掛了電話,和顏悅色道:“我還給你接了個廣告,不過你不是主角。”
紀望樸實道:“能拿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