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他怎麼會把自家的倒黴事往外說……你套我話!”波託羅很鬱悶自己一向好用的腦袋在西弗勒斯面前卻常常停機,這,算是被美色所惑嗎?他家西弗雖然瘦了點,鼻子挺了點,面板也沒有自己好,但真的很誘人啊(哎,所謂情人眼裡出西施啊)。
“你到底做了甚麼?”西弗勒斯相信對方的能力,但依然擔心,而更鬱悶的是對方的隱瞞。
“我就是從他家拿了點東西,又留了個字條。”
“這很危險!你拿了多少?”西弗勒斯很想知道盧修斯為甚麼會如此。
“那個,我縮小咒用的不錯……”波託羅小心地看了愛人一眼,“就把不少沒刻上家族徽章的值錢的東西裝了兩箱。”
“你,你不怕出事嗎?”長嘆一聲,西弗勒斯不知自己還能怎麼辦,責備他?自己是相信對方的本事的,而不告訴自己也是為了不讓自己擔心,只是……
“我有計劃好的,而且我的逃命功夫天下第一。”波託羅說的很小聲,卻又有掩飾不住的自得,為了天天和西弗勒斯見面,他的幻影移行早已深不可測,連霍格沃茲的禁制也不在意又還有何懼?
“下次你先告訴我一聲,我有權知道自己的伴侶在做些甚麼。”西弗勒斯將一個吻印在對方唇上。
“恩,”波託羅點頭,“西弗,你現在能控制所有的魔力了嗎?”
“可以了,我相信自己已經足以自保!”西弗勒斯說的很自信,他這些年看的書足夠多,最近有了充足的魔力來聯絡理論,進步可以說一日千里:“不過,波託羅,阿格斯……”
波託羅沉吟了一下:“對於費爾奇爸爸來說,知道的越少越安全,我們對他越不在意越安全,若我們現在保護他,反而引人懷疑。何況,現在還沒有甚麼較大的衝突,他留在霍格沃茲很安全,就算鄧不利多關注他,也不會有甚麼事的,鄧不利多是一個‘好人’,至少表面上是,何況他在爸爸那裡頂多知道我是布萊克家的,不會有再多的了……我會再想想的。”
“的確……”西弗勒斯微微一笑,不再說別的事情,長夜漫漫,他們還要留時間一解相思。
將愛人壓在身下,西弗勒斯不由感嘆造物主對波託羅的厚愛,他的身體是如此的美麗——或者對一個男子不能這麼說,但這是事實,波託羅的面板因為長期沒有接觸陽光而顯得白皙卻沒有絲毫病態,他的腰肢柔韌有力,握起來更是存在感十足,他的臀部飽滿而充滿彈性,他的兩條長腿筆直勻稱而有力度,而少年粉紅的□周圍稀疏的毛髮更增三分性感……西弗勒斯突然覺得自己原來也有急色的一天,親吻對方紅豔豔的雙唇,撫摸對方細膩的肌膚,早已慾火高漲,但西弗勒斯畢竟是西弗勒斯,細細地做好了潤滑,才挺身而人。
“唔,西弗……”波託羅的雙手緊抓著chuáng單,閉著眼睛適應被異物入侵的不適。
西弗勒斯用舌頭舔著對方胸前的兩點硃紅,一隻手撥弄著對方的青芽,緩緩抽動起自己的慾望:“好點了嗎?”
“恩。”波託羅用手環住對方並上下其手,剛才他是為了不抓傷對方而放棄了這個福利,現在自然要多摸一會,雖然他家親愛的身上肉太少,但也足夠緊緻。
西弗勒斯終於加快了速度,換來對方無比性感的呻吟……
……
波託羅一把拍掉正沿著胸口往下的一雙怪手:“我不要了。”聲音卻是沙啞誘人的,他實在沒甚麼力氣了,外表真是看不出來,西弗勒斯的體力這麼好,他的腰卻快斷了,明天能不能爬起來還是一個問題——想到這裡他又給了對方一個白眼。
“你啊……”西弗勒斯放開了手,再繼續下去一定會擦槍走火!
波託羅扭動身體在對方懷裡找了個好位置,專心地在對方胸口種起草莓來。
西弗勒斯只覺得從兩人的接觸點傳來蘇麻的感覺,下身竟有抬頭的趨勢:“你在做甚麼?”
“製造吻痕啊,我要在你身上留下我的痕跡。”波託羅說的有些模糊不清,這些天的勞累早已使他疲憊不堪,很快就沉沉睡去,只留下西弗勒斯獨自無奈地輕嘆。
第二天的時候波託羅其實已經沒有甚麼大礙了,畢竟魔藥和魔咒都是很好用的,只是,他依舊賴在chuáng上不肯起來:“西~弗~,我腰好酸~~”刻意拖長的語調由一個男子來說本來無疑是怪異的,但由壓說來卻恰到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