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西弗勒斯心裡一甜,想起當初那個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他的魅力,自然是驚人的,當初,他甚至認為那是天使,不過,似乎並沒有那麼簡單。
盧修斯苦笑:“那些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其他的,我不能說……西弗勒斯,再過不久就是訪問霍格莫德的日子了,希望你玩的愉快。”
“我沒有監護人給我簽字。”
“我知道,雷古勒斯告訴我了,但我已經讓斯拉格霍恩教授簽好了。”盧修斯站起來,優雅地告別。
“哦,真是華麗的迎接方式啊,馬爾福先生。”波託羅漂浮在馬爾福莊園的院子上空,笑地高雅而又狡猾,此時他沒有戴面具,反正不是自己的臉,戴不戴面具都一樣。
莊園的主人,盧修斯.馬爾福的父親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打理的一絲不苟的外表卻遮掩不住他的疲憊,對於波託羅嘲諷似的話卻沒有任何反應,因為現在,這裡已經沒有他說話的地方了——在黑魔王面前,他無法表現自己的高貴氣質和優雅動作。
“冒昧地約見閣下,真是麻煩了。”波託羅下地,轉身時已經完全換了一個態度,他不想引起某人的反感。
全身翻滾著浩瀚的魔力,血紅的眸子裡帶著對全天下人的不屑與狠戾,勾起的笑容裡有著對萬物的藐視,黑色的頭髮搭配著黑色的長袍,更襯出了那濃郁的黑暗氣息,伏地魔的視線對上波託羅:“你,到底有何目的?”
波託羅知道他是誰,所以,在所有人將目光集中到自己身上時,他所有的注意力只在那一個人身上,黑魔王不愧為黑魔王,顯然,他的個人實力在鄧不利多之上,而自己的魔力雖然超過他,卻沒有像他一樣的殺氣——那種只有真正經歷過血的洗禮才有的氣質,波託羅很清楚自己是多麼缺少戰鬥經驗——用咒語來戰鬥對他來說實在不夠熟悉,生死關頭他拿著魔杖的第一反應是拿來砸人而不是發咒語,畢竟,前世二十多年的訓練早就使他有了深入骨髓的條件反she。現在的他,面對低手可以面不改色勝的華麗非凡,可是面對像伏地魔這樣的人,一個瞬間的疏忽就會帶來失敗,他,不敢冒險也不願意冒險,如果不是食死徒一直不放棄對“暗星”的敵視行為,他不會站在這裡。如果讓西弗勒斯知道自己的行為……波託羅將這個想法甩出腦袋,食死徒應該不會把丟臉的事到處亂說吧?他臉上浮起年少有成的人特有的狂傲,完美地扮演一個處涉社會的少年天才的角色:“我沒有甚麼目的,只是,想問你們,為甚麼要對付我哥的魔藥店?我們從遙遠的地方來,不想招惹任何的麻煩……”
“你哥——混血王子?我是非常欣賞他的。”伏地魔驚疑於對方的身份,外國人?先不說那個從未露過面的混血王子,單單眼前的人就出現的太過蹊蹺,他不願再多說。原先,他從未將一家小小的魔藥店放在眼裡,可他們卻創造了奇蹟,於是他準備拉攏,遭受的確是再三的推辭,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侮rǔ,這時有人慫恿他採取特別手段,他知道他們沒有甚麼好心,多半是鄧不利多想要挑起“暗星”和食死徒的爭鬥,但這有甚麼關係,他不會在意一個除了名聲外毫無實力的魔藥大師,所以他的確出手了,提前出手了,然後,他看到了一個驚喜。
他清楚地記得第一次見面,接到下屬的彙報原本應該在他們的囚室裡的láng人被帶走時,他立刻給了那幾個翫忽職守的傢伙幾個鑽心咒,而對於那個已經神志不清的老láng人並沒有多少在意,然後,不到一天,又接到訊息那個láng人已經被送到聖芒戈——這完全是làng費時間,他又沒有在意那些傢伙的善良,照顧一個完全沒有用處的人完全是傻瓜才會做的事,可是,接下來的事情卻引起了他的注意。
一個神秘而qiáng大的傢伙,一個能獨立完成和霍格沃茲的禁制一樣的禁制的傢伙,一個qiáng大到足夠引起他的注意的傢伙……所以他也去看了那天那個叫阿波羅的人特地為解釋那個láng人的遭遇而在對角巷的一場“表演”。
是的,他一直認為那是一場表演,只是,開始時他是鄙夷的,直到,看到那個耀眼的人,真的,和太陽一樣,一個幸福的人,一個和他完全在兩個位置的人,讓他忍不住嚮往又有毀滅的慾望,但看到對方在提到那個láng人時眼中真切的悲哀時,他愣住了,最後的時候,他覺得那是一場成功的表演,因為它使黑魔王都被感動了——“我很抱歉會發生這樣的事……”僅僅是一句話,一個悲傷的眼神和一點點茫然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