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到時候再說吧,我們的事也不能告訴他太多。對了,西弗,別說這些掃興的事了,有好訊息呢。”波託羅的嘴裡還滿是魚腥味,湊到西弗勒斯的耳邊:“我要恭喜你,最年輕的梅林一級勳章的獲得者。”
小爭執
“梅林一級勳章?”西弗勒斯的眼睛裡滿是激動,他是渴望被認可的。
“不過,西弗,對不起,你不能去領獎。”伏地魔和鄧不利多肯定會來,而西弗勒斯的若用變形術一定會被看穿,不用的話,以他們的情況來看就是羊入虎口。波託羅心裡充滿歉意,頭倚在愛人的肩膀上:“我相信下次還會有機會的!西弗,你那麼厲害!”
“沒關係,如果沒有你,我根本不可能獲得梅林一級勳章……”西弗勒斯這時卻隱起了眼裡的渴望。
波託羅用頭蹭對方的胸膛:“西弗,你不開心的話一定要告訴我。”
“我沒甚麼不開心的,我,很滿意現在的生活。”西弗勒斯笑了一下,挪動身子選了一個更舒服的坐姿,也讓賴在自己身上的人更舒服一點。
“真的?”波託羅一邊問,一邊卻不知死活地繼續挑火,兩隻手探進了西弗勒斯的長袍裡:“西弗,越來越冷了,再過幾天就聖誕節了,你要留在這兒還是回家?”
西弗勒斯深吸了一口氣,那雙冰涼的小手已經帶起了自己體內的熱度,他收斂心神,問那個在自己懷裡隔著一層布料搓著自己的胸膛取暖的少年:“你覺得呢?”
“這要西弗自己來決定啊。”得寸進尺,波託羅伸出舌頭舔了舔西弗勒斯的下巴,眼裡卻有一股氣惱。
西弗勒斯一向冷靜自持,卻總是對波託羅的挑逗無法反抗,感受到自己下身的變化,他苦笑一下:“波託羅,你先起來,冷的話施個咒,不然到被子裡去。”
“很晚了,我們一起睡吧,你抱著我。”波託羅難得大膽地吻上了西弗勒斯的耳垂,西弗勒斯耳朵一熱,立刻推開身上的人站了起來,他的目的地顯而易見,不過這次卻沒有成功。
波託羅前世出生於武術世家,這輩子也沒放下練習,論體力論技巧都比西弗勒斯好了不止一籌,他猛得一拉,一個翻身就將西弗勒斯壓在了身下,他的聲音不是適才的清亮,低沉許多,還帶著縷縷危險氣息,是的,他很多時候害羞、可愛,但那是在他愛的人面前,他骨子裡的東西,很難讓人看清:“你又要去沖涼水?不怕生病?”邊說著,邊整個人靠了上來,原本正要掙扎著起身的西弗勒斯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身上同樣的慾望,更在對方眼睛裡看到了難耐的慾火,他立刻放鬆了身體,用手環住了波託羅。
波託羅漲紅了臉,眼睛裡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胡亂地一下下親著身下的人的臉,又覺得不滿足,整張臉蹭了上去,一雙手也扒開了西弗勒斯的長袍,而西弗勒斯只是靜靜地望著他。
波託羅突然一口咬在了西弗勒斯的肩膀上:“你為甚麼不動?!”
“你要的話……”西弗勒斯的聲音裡帶著寵膩,既然波託羅想要,他決不會反對。
“你討厭死了!”波託羅憤怒地扯著西弗勒斯的衣服,他為甚麼要對自己千依百順?就因為自己幫了他?然後甚麼都可以不在乎?他有些無理取鬧地埋怨著。
西弗勒斯的臉色一下子變了,充滿危險和傷痛,緊咬著嘴唇,竟然咬出血來——他討厭自己?為甚麼?剛才和諧的氣氛一掃而空,西弗勒斯瞪著那個身上的人,一時間反應不過來。波託羅一下子停了動作:“西弗,西弗,你gān嘛?”驚慌地抹掉血跡,將自己的唇貼了上去。
西弗勒斯蒼白著臉,對方的行為讓他冷靜下來,也看出對方不是真的有這個意思,嚐到嘴裡的血腥味,也覺得剛才的行為有些過了,但心裡還是不舒服——波託羅一向不會對自己說重話,現在卻在這種時候說,到底是為了甚麼?gān脆閉上眼睛,彷彿自言自語:“討厭?”
“沒有沒有,我最愛西弗了……”波託羅被嚇到了,不是因為嘴上的傷口,而是因為害怕失去對方,一向jīng明的他在生意上最擅長從他人的每一個動作出發找到對手的弱點,可是,這些本事一碰上西弗勒斯就全然沒用了,此時哪還有平時的一分鎮定,果然是關心則亂啊。
“我不需要同情和憐憫。”西弗勒斯睜開眼睛,聲音很低,他對波託羅還是有些生氣,討厭?有時從愛人嘴裡聽到的指責最為傷人,特別是波託羅一向不會這麼說話!他推開對方為自己施治療魔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