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託羅看不過去了,給他施了個定形咒:“那為甚麼他會去那裡?雷古勒斯不要命了嗎?”波託羅皺著眉頭,後面的話只是自言自語。
“前天主人回來的時候很傷心的樣子,他又去看了女主人,女主人的身體已經好了……主人卻很奇怪……女主人說希望主人能娶一個韋斯萊家的女孩……”
盧平的臉更白了。
“因為,布萊克家族的人越來越少了……然後主人說要出去幾天,帶我離開了……”雖然不能動了,克里切的眼淚依然流個不停,還有鼻涕……現在連一向喜歡gān淨的波託羅也沒心思給他一個清潔咒了,所有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主人去了豬頭酒吧喝酒……高貴的主人竟然在那裡喝醉了。”
盧平用手抱著自己的腦袋蹲下來,看不到他的臉……
“然後今天,主人帶克里切去了那裡……”克里切哭的嗆住了,停了一會兒才繼續開口:“主人喝下了藥水,主人讓克里切把盒子jiāo給波託羅主人……”
最後只剩下克里切嚎啕大哭的聲音,或許還有,盧平的壓抑的哭聲……
波託羅突然站起來,一拳打在盧平頭頂的牆上。
“雷古勒斯,從來都把家族利益看得很重……”他舔了舔嘴上咬出的傷口:“我和小天láng星,都是自私的人……”所以從一出生他就決定逃開一切,而小天láng星也不願意戴上那副枷鎖……
“結果,我們把所有的重擔jiāo給他了……而他,善良地有些傻……盧平,他心裡的東西太多,所以他從來都不能像我一樣……給我抉擇的話就算放棄‘暗星’我也會守住自己的幸福,我不會去考慮太多依附著‘暗星’的人……但雷古勒斯不一樣……你,還有布萊克家族,他不會選,所以,他放棄了自己……”
波託羅的拳頭握得很緊很緊。
盧平一句話也沒有說……他知道,知道很多,可是那個在他最危險的時候伸出手的人……他想爭取一次,一個吻……對很多人來說微不足道的吻……
兩個人,還有克里切,只能等待。
“很麻煩的毒,”西弗勒斯沒多久就出來了,“奧斯維德把毒暫時控制了,但我須要配置解毒劑。”
“西弗勒斯!他不會有事的!對不對?”盧平站起來,眼睛通紅,佈滿血絲,西弗勒斯望著他,好像看到了那個曾經那個來找他和雷古勒斯,懇求他們不要說出自己láng人身份的少年,那樣的,憔悴,還有對未來的茫然。
“他不會有事的,”西弗勒斯開口,然後望向波託羅,“你和我來一下。”
“是不是還有甚麼事情?”來到西弗勒斯的實驗室,波託羅再也憋不住自己的疑惑了。
“波託羅,我沒有把握,那個藥水原本就是為犧牲者準備的。”西弗勒斯的手有些顫抖,如果不是奧斯維德……他一個人面對這樣的情況會手忙腳亂!
“奧斯維德怎麼說?”
“聖芒戈也不能做得更多,我只能努力,像幾年前研製láng毒藥劑。”
“我們一起!”波託羅堅定地望著對方。
雷古勒斯的事情須要完全的保密,波託羅現在不得不先回布萊克家族,甚至,各種事宜讓他沒空陪伴西弗勒斯。
布萊克家族真的已經沒落了,除了一些嫁出去的人——比如那個大名鼎鼎的黑魔王最中心的僕人以外,只剩下他們“一家”了。
克里切雖然一直在自責,但他真的很“聽話”,在沃爾布加面前一點也沒有透露雷古勒斯的情況,好在,沃爾布加也相信了波託羅“雷古勒斯在美國”的說法。
西弗勒斯忙著製造魔藥,波託羅突然發現他沒有人可以商量,不過,他有這個感覺,他可以肯定鄧布利多和伏地魔也會有這個感覺,不,伏地魔的話,他不會願意和別人商量。
其實鄧布利多也不容易,格蘭分多那麼多人卻只有他可以撐得住場面,沒有用腦過度也算難得。
“波託羅,你有甚麼想法嗎?”雷古勒斯已經昏迷四天了,盧平卻突然來找波託羅。
“甚麼想法?”波託羅將手裡羅伊納?拉文克勞的冠冕放進了抽屜,這是他前幾天去霍格沃茨拿來的,在那個被“霍格沃茨”當做遊戲室的地方,那麼久以來,無數人在那裡進行著自以為很秘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