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那麼就謝謝你了,西弗。”當著其他人的面,波託羅在西弗勒斯臉上印下一個吻。
西弗勒斯滿腔的甜蜜裡也帶著更多的惶恐,拉著波託羅使用了幻影移形,甚至沒有和其他人告別。
盧平望著兩人消失的地方有些怔愣,良久才開口:“雖然早有所覺,但沒想到……”
“怎麼,覺得波託羅很勇敢嗎?”雷古勒斯沒有和他的母親回去,在今天他想自在一回:“我的大哥很勇敢,比小天láng星還要勇敢。”
“可是我做不到,我沒有勇氣,因為害怕失去。”盧平望著雷古勒斯,目光炯炯,嘆氣。
“既然害怕失去就不要說!”雷古勒斯轉身離開,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好。
盧平望著對方的背影苦澀地笑笑,目送對方離開後開始幫著德爾收拾宴會現場。
福靈劑[vip]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有人跟我說福靈劑是一個bug,我心血來cháo就用了~~~
詹姆.波特拉著一直渾渾噩噩的小天láng星離開了那個宴會,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來:“鄧布利多教授,那個‘暗星’真的很不簡單,竟然能讓一個啞pào擁有魔法力。”
“讓一個啞pào擁有魔法力,這可能嗎?”彼得很好奇。
“為甚麼不可能,很多魔藥還有一些魔咒都能使一個啞pào在短時間裡獲得魔力,”鄧布利多有些心不在焉,“畢竟一個啞pào體內還是有點魔力的。”
“不過我就奇怪奇怪,那個波託羅既然有辦法將面具收回體內為甚麼還要再戴上?那些魔藥和魔咒對身體都不好吧?”詹姆有些納悶。
“波託羅是非常少見的一點魔力也沒有的人,即使是魔藥……詹姆,你說甚麼,他有辦法將面具收起?”鄧布利多清晰地記得波託羅周身沒有一絲魔力,要不是因為如此,布萊克家族也不會在他剛出生就將他丟棄,而要讓一個沒有絲毫魔法力的人擁有魔力,幾乎是不可能的……
“我以前在巴黎見到一個和小天láng星一模一樣的人和西弗勒斯在一起,而我已經證實那不是小天láng星了……”
“你為甚麼沒有說?”鄧布利多驚訝地叫道。
“鄧布利多教授,這很重要嗎?”詹姆有些驚訝,剛才他也是被打擊到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我不知道,只是,似乎有著一個大秘密……”鄧布利多沉默了。
西弗勒斯和波託羅沒有回love城堡,而是隨便拐進了倫敦的一條小巷,當然,兩人已經用過變形術了。
這裡的房子都有些年頭了,很多地方長了青苔,連路邊的樹都是古老的,西弗勒斯對於對方將自己帶來這裡充滿疑惑,但他最想知道的卻是:“波託羅,你最好告訴我,為甚麼要答應跟伏地魔決鬥?”
“西弗,你真的覺得他是想和我決鬥嗎?”波託羅反問。
“難道不是?”
“我想,他是想和我較量一下,但沒有到決鬥的地步,只是,他對我非常好奇吧。”
“可是,伏地魔一向說話算話。”西弗勒斯不敢冒險。
“是的,我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有些東西總是要面對的,”波託羅知道伏地魔現在的情況有些不對勁,但他覺得對方不會真的想要和自己決鬥,即使對方想要和自己決鬥,“西弗,你就算不相信我的實力也要相信我的幻影移形的jīng深啊,我想,如果我要跑的話,伏地魔是絕對追不上的。”
“跑?”還沒有打就想著跑……
“是啊,西弗,我從來不覺得跑有甚麼好羞恥的,留著一條命才是最重要的,”波託羅突然拉起對方快走起來,同時不忘開口,“西弗,就算遇到了難以克服的事,人還是應該好好活下去,我曾經……其實因為別人的原因不敢面對世界是最愚蠢的了。”我曾經,因為絕望而不屑於自己的生命……這樣的事情,絕不會出現第二次了!
前面是一家小小的餐廳,很小,裡面也很暗,只亮著一隻小小的燈泡,一個圍著圍裙的中年婦女獨自在一個大鍋子面前攪動一鍋湯,卻坐滿了客人。
“波託羅,你是專門帶我來這裡吃東西的?”西弗勒斯會這麼問也是有原因的,店裡飄散著的氣味,很香。
“怎麼可能?我從來不知道有這樣一個地方。”波託羅也是聞到香味才過來了,原本他還想和西弗回城堡讓對方做飯來著,剛才在宴會上他真的沒吃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