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後,連日的bào雨終於bī得幾個地方被水淹了,許多人後怕不已,要不是疏得及時或者堵的及時,自己家也要遭殃!
趙崇昭這個太子也成了最大的功臣。
趙崇昭借這個機會認識了不少人,比如京城府尹顧允。顧允雖年過半百,但卻是個十分有趣的人,他非常愛惜他那把鬍子,說三句以上的話必然會伸手捻著它一下一下地摸著。
顧允還有兩個兒子,一個叫顧騁,一個叫顧寅。趙崇昭和顧允坐一塊吃飯時他們都回來了,顧騁毫無顧忌地大口大口吃肉,顧寅則坐在一邊替顧騁解釋:“我哥哥他一向是這樣的,太子殿下您別見怪。”
趙崇昭和謝則安都喜歡這樣的人,聞言說道:“這樣才是慡快人!”說著他也學著顧騁大口大口地把肉往嘴裡送。
謝則安一笑,也學起了他們豪邁的吃法,只不過他這人天生帶著種從容,同樣的動作擱在他身上沒人覺得不雅,反倒覺得他別有一種瀟灑肆意。
顧騁拍掌道:“痛快!”
謝則安說:“聽說顧兄詩才無雙,回頭還得向顧兄請教請教。”
顧騁說:“這有甚麼好請教的,這東西根本教不來。”
謝則安摸摸鼻頭:“那倒是,這事兒還得靠天賦。”
顧騁說:“你若是寫好了,想給人看看,我可以給你看看。”
謝則安說:“那我先謝謝顧兄了。”
趙崇昭被晾在一邊,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對顧騁便有些不喜。等出了顧府,趙崇昭問:“三郎你很喜歡那個顧騁?”
謝則安說:“顧兄挺有趣的,寫的詩詞也好,真要詞如其人的話,他一定有著豁達的心胸。”
趙崇昭說:“我怎麼瞧不出來?”
謝則安說:“殿下不喜歡詩詞,覺得這是小道,瞧不出來也正常。”他轉了話題,“顧府尹殿下一定喜歡,我在姚先生那看過顧府尹的策論,他對兵事頗有心得,很多見解都很不錯。”
趙崇昭說:“那我改天一定要看看!”
謝則安說:“我明兒就去姚先生那把它們都借來。”
眼看宵禁時間快到了,趙崇昭沒法和謝則安依依惜別,只能乖乖回宮去。
謝則安好不容易睡了個好覺,第二天卻被人從被窩裡挖了出來,居然是許久未見的方寶定。
方寶定說:“三郎,你怎麼還是這麼懶?”
謝則安哭笑不得:“你們能不能別亂闖我家!”
方寶定說:“急事,急事。來來來,穿好衣服跟我來。”
謝則安拿他沒轍,只能利落地穿好衣物,跟著方寶定出了門。等走出許多步,謝則安才有空發問:“這麼急讓我去哪兒?”
方寶定說:“去見我岳丈。”
謝則安:“……”
尼瑪這跟他有甚麼關係啊!
方寶定看出了謝則安的想法,苦笑著說:“我怎麼知道跟你有甚麼關係?我岳丈非要你去,我也不知道是甚麼原因。”
謝則安挑了挑眉:“喲,你還真是唯岳丈命是從啊。早知道不讓晏寧幫你了,幫你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連前面是不是火坑都不知道,居然拉我去跳!”
方寶定說:“你小子嘴巴厲害,我說不過你。不過我怎麼可能讓你跳火坑?想甚麼呢!我岳丈怎麼可能害你?”
謝則安應了句“好好好”,乖乖跟著方寶定去拜訪國舅爺。
國舅府邸依然清淨。
謝則安這幾年為了磨國舅把飛奴給自己,出入國舅府的次數不算少,這一回再來,卻有著不一樣的感受。那種籠罩在國舅府中的壓抑氣氛似乎散了不少,整座宅邸看上去開闊明朗了不少。
謝則安微微驚異,和方寶定一同入內。
國舅正在喂鳥,見他來了,臉上露出笑容:“三郎,自從你把養飛奴的方法學了去,我可許久沒見過你了。”
謝則安說:“舅舅您說的這是甚麼話啊,我端午時不還來您這兒吃酒嗎?”
國舅不置可否,把方寶定打發走,撩袍坐下,招呼謝則安落座。
謝則安說:“舅舅有事要對我說?”
國舅說:“崇昭的婚事我幫他擋回去了,但他總是要大婚的,這麼拖下去也不是辦法。”
謝則安說:“婚姻大事雖然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也該兩情相悅,殿下要是不喜歡,我們硬bī他去迎娶,夫妻之間也不會和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