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飛平跟夏餘清癱在椅子上,一動都不想動了,黎扶趕忙給他們倒茶,“桓哥,夏哥,喝口水。”
簡懷遠看夏餘清糊了泥巴的脖子,低聲問:“你們要不要去洗洗?”
夏餘清坐在靠背椅上,長吁一口氣,“我先歇一會。”
江峽感慨,“這一下午可真不容易。”
“是挺不容易。”桓飛平手撐著膝蓋,汗水順著他的臉頰匯聚到下巴頦上,“我感覺透過這次節目吧,我算徹底明白甚麼叫哪行都不容易了。”
穆婁笑著接話,“是,哪行哪業都不容易。”
坐了一會,桓飛平跟夏餘清實在受不了身上的味道,紛紛去洗澡。
等他們清洗完,天快黑了,簡懷遠悄悄看了眼時間,已經七點十分,大家肚子都咕咕叫,早餓得狠了。
庭院裡的燈開啟,桌子下牆角處等都點起了蚊香。
童泰清過來拍拍手,活力十足地喊了聲:“男神們!”
大家紛紛把目光轉回來看著他,童泰清清了清嗓子接著說道:“男神們,我們的晚飯時間即將開始了,下面,請大家各自處理自己的食材,做一個菜出來。待會我們會依照菜的口味,投票選一位菜做得最好的男神,跟菜摘了最多的男神,來爭取這個優先選房間的待遇。”
大家聞言jīng神一振,無論如何,他們都不想跟中午一樣,一堆人撂一張chuáng上睡了。
大家紛紛去廚房拿自己準備的食材,節目組早在門外的空地上架起了六口大鍋,等會六位嘉賓可以同時做菜。
簡懷遠和江峽沒拿田螺,只提了芋頭、筍跟那一籃子配菜,然而即使如此,大家還是歎為觀止。
穆婁忍不住,“你們這菜也太豐盛了吧?”
江峽跟簡懷遠謙虛,“都是運氣好。”
黎扶看著那一大塊臘肉,羨慕道:“臘肉怎麼炒都不會難吃到哪裡去。”
每組嘉賓只能用自己組的食材,簡懷遠跟江峽把臘肉切成兩半,一人一半。
江峽打算用臘肉炒竹筍,簡懷遠則打算煮個芋頭羹,再來個辣椒小炒臘肉。
真正一動手,大家立即發現了各自的水平。
簡懷遠這種咚咚咚開始切菜的嘉賓廚藝一般都不差,穆婁跟江峽這兩位一板一眼慢慢切菜的嘉賓菜應該還是會做,桓飛平、夏餘清跟黎扶這種跟食材大眼瞪小眼的就有些懸了。
桓飛平跟桶裡的魚互瞪了好一會,一臉苦兮兮地舉手道:“導演,我可以申請場外援助嗎?”
直接殺活魚這種事,他壓根做不來,而且這樣太殘忍,播出去的效果也不會好。
童泰清愛莫能助,“這個真不行。”
夏餘清看著河蚌也發愁,這東西別說做了,他吃都沒吃過。
他長吁了口氣,最終決定以弄一道蒜蓉蒸河蚌,原理應該跟蒸生蠔差不多。
簡懷遠沒管其他嘉賓,他的芋頭已經刨了皮,切成小塊,熱鍋冷油放入鍋中,大火翻炒至半熟之後滋啦一聲倒入半瓢水,開始水煮。
這邊鍋正燒著,他將臘肉清洗gān淨開始切薄片,而後準備蔥薑蒜等配料。
鍋裡的芋頭湯燒開,芋頭煮得綿軟,他將芋頭用鍋鏟壓散,而後開大火讓芋頭跟水充分jiāo融,煮成芋頭羹,最後放鹽跟蔥花出鍋。
芋頭羹煮好之後洗鍋,開始大火炒辣椒小炒臘肉。
五分鐘後,他的小炒臘肉也出鍋了,鍋灶周圍瀰漫著一股香噴噴的味道。
此時,其他嘉賓大部分都還在忙活著切菜洗菜,忙得焦頭爛額,唯有穆婁快一點,也在小心翼翼煎jī蛋。
簡懷遠簡單洗好鍋,規整好調料後,問導演,“我能過去幫忙嗎?”
“不能。”童泰清笑笑拍拍旁邊的椅子,“忙了半晚上你不累啊?來來來,坐著歇歇。”
簡懷遠真不怎麼累,不過導演開口,他自然沒有異議。
又等了半個小時左右,所有嘉賓的菜總算陸陸續續做完了,菜擺到桌子上,所有人看著桌上的菜,不用嘗都知道哪盤好吃哪盤不好吃。
桓飛平蒸出來的魚,正張著嘴翻著白眼望天。夏餘清蒸出來的河蚌,隔著老遠就能聞到一股葷腥氣。黎扶炒出來的冬瓜,上面浮著老厚一層油。
在場所有人做的菜,大約也就簡懷遠做出來的芋頭羹跟炒臘肉,還有穆婁煎出來的jī蛋味道好一點了。
童泰清睜著眼睛說瞎話,“哇,大家的菜看起來都不錯,大家趕快嚐嚐吧,待會我們要評選出最佳菜餚,獲勝者將與收穫食材最多的人一起爭奪最先選房間的機會哦。”
眾嘉賓看著桌上的菜,表情一言難盡。
節目組要求每個人都要嘗桌上的所有菜。
大家盛了飯,先往炒臘肉那邊夾,臘肉微鹹,配上微辣的辣椒,別的不說,下飯就很夠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