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容洗了澡出來,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站在窗臺前的男人,他長身玉立的站在那兒,幾乎一眼就吸引住了她全部的目光和心神,她綻開一抹笑,幾步跑上去抱住了他,歡喜的喊道:“東玄哥!”
她從身後抱緊了他的腰,臉頰貼在後背上蹭了蹭:“我好想你啊,東玄哥,你想我麼?”
他低低笑開,一手覆在她小手上握住:“想了。”
“有多想?”
“很想。”
“很想是多想?”
“就是想。”
“那是多想?”
“…………”他轉過身低頭看她,眼睛細細掃過她的眉眼瓊鼻櫻唇,以及他所在的高度能看到她寬大的t恤下若隱若現的高聳……他眼神一暗,最後極為剋制的擁她入懷,抱著她的手臂越收越緊,越收越緊。
低啞著聲音咬牙切齒道:“你這個磨人jīng。”
她嘻嘻笑著,臉頰在他頸窩裡蹭蹭,聲音軟軟說:“太想你了嘛。”話音剛落,便感覺脖子被咬住了,熱熱的呼吸,有些疼,但更多的是癢和麻,她不可抑制的渾身一顫,幸好及時咬住了唇才沒讓自己哼出聲來。
他臉頰埋在她頸上,滾燙的薄唇在上面來回巡視,輕輕的吻咬,幾乎他每親一下,就能懷裡的小身子會顫顫的瑟縮一下,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可她攀在自己肩背的手那麼用力,好像怕他會丟下她一般。
他滿意一笑,含住那小巧的耳垂吮了幾下,這下她顫得更厲害,鼻子裡發出小小的輕吟,只一瞬,又被她極力剋制住,扭身想要躲開。
“好,好晚了,你快去洗個澡然後睡覺,明天還要工作呢。”
之前還大著膽子問他有多想他,現在就羞得不敢看他了,他捏捏她臉頰,說:“好。”
話音剛落,從容還未來得及欣喜,就又被捧了臉頰迎上他的吻,溫溫柔柔的吻,纏纏綿綿的吻,唇齒相依,口舌相纏,似乎所有的柔情和想念都化在了這個吻裡,讓她沉醉。
吻著吻著,她整個身子都軟軟的貼在了他身上,以至於能感受到他溫熱有力的胸膛,以及那個頂在自己腹上的……
她一羞,這下不僅連臉頰耳朵,可能臉身上都紅了,她又不是真的小白菜,楞了一瞬就反應過來那是甚麼了,“你,你……”你了半天也不知道該說甚麼。
他聲音沙啞的笑了,被發現時的尷尬反而被她那害羞的模樣所吸引,摟緊了她讓她感受自己,嘴唇在她嘴唇上輕啄,“感受到了麼,我有多麼的想你。”
從容鬧了個大紅臉,怎麼也沒想到那麼矜貴的一個人也會說這麼不要臉的話,嗔怪的瞪著他,“別鬧了,快去洗洗,一身汗味兒,臭死了。”
“等會罷。”他說,“反正等會兒還要出汗,到時一起洗。”說著就摟著人倒在了chuáng上,嘴唇又跟著吻了上去,重重的含著她的唇瓣吸吮。
從容上次就被他這麼壓著親過,此時也沒太多的緊張和羞怯,張著嘴給他親了,只希望他快些親完了事。不過沒一會兒又感覺到不對勁,因為他滾燙的手掌越過肚臍,一點點往上撫摸而來……
“……衛東玄。”
“嗯。”
他嘴裡應著,動作卻沒變,直到握住那溫軟時,他才滿足的輕嘆一聲,輕輕的揉捏把玩起來,這動作裡帶著好奇,試探,和滿足,忽輕忽重,好像擔心一不小心會捏碎了她,又好似恨不能捏碎她。
她被這個簡單的動作弄得顫了幾顫,雖然羞得想要推開他,可心底卻生出了一些渴望,想要他……真是不知羞!
等他終於玩夠了,最後親親她紅腫的唇,又捏了幾下才從她衣服裡抽了出來,看她緊閉的雙眸和顫顫抖著的睫毛,心都跟著軟了幾分,聲音沙沙的說:“今天就先到這,你休息會兒,我去洗澡。”
直到聽到關門聲,從容才唰的睜開眼睛,一下子跳起來,把胸衣穿好又把衣服理了理,這才幾下跳到浴室門口聽了聽,裡面有淅瀝瀝的水聲傳來,想衛東玄應該在洗澡了。想到他剛才那麼壞的樣子,還甚麼先到這裡,不害臊!
一想到剛才的場景,她就忍不住臉紅,雖然知道這肯定免不了,而且她也是願意的,可她還是忍不住羞啊,甚至剛才都不敢看他。滿屋子亂串了幾通,這才稍稍讓自己冷靜下來,只是又出了一身的汗,甚麼也顧不得,在衛東玄出來前躲進被窩裡裝睡覺。
直到感覺房間的燈暗了,身旁的位置輕輕往下陷,她又忍不住一陣緊張,直到他一身冰冷的肌膚貼到她身上,她還是沒忍住躲了一下,又很快被抓回來按進懷裡。
他下巴蹭在她發頂,閉著眼睛說道:“多留一天罷,我太想你了,捨不得你走。小沒良心,這麼久也不過來找我。”
他太瞭解她了,知道怎麼讓她緊張無措,更知道怎麼讓她放鬆下來,剛才的孟làng讓她成了鴕鳥躲著他,他不喜歡。
從容果然放鬆下來,嘟囔道:“哪有,我不是忙著麼。”
“忙著陪那老太太?”
“是老師。”
他鼻端哼了聲,這是不高興了,不滿意了。
從容抬頭看他,暖huáng色的燈光裡能看到他弧度完美的下巴,沒忍住摸了摸:“東玄哥,你好帥啊。”
“……”
“東玄哥,我好喜歡你啊。”
“…………”
“東玄哥,啊!你gān甚麼……唔!”輕快溫柔的聲音到後面變了調,由驚呼變成了被甚麼堵住的唔唔聲,到最後更是變成了膩死人的輕吟。
到最後從容是甚麼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被當成麵糰似的揉來揉去,還有對方越來越急促的喘息,鼻端全是他身上的氣息,幾乎快要把她掩蓋……
早上醒來的時候,她感覺全身都軟綿綿的,手被握住,四肢jiāo纏,以及頸窩處傳來的熱熱的呼吸,她一動,身旁的人也跟著動了動。
“醒了?”聲音裡有著才睡醒的沙啞和慵懶,聽得她耳朵都癢癢的。
“嗯,甚麼時候了?”她撐起身,閉著眼睛躺了會兒,拿過chuáng頭櫃上的腕錶看時間,居然九點多了,她可難得一覺就睡這麼晚,想到昨晚上衛東玄那麼鬧她,她不由臉紅,深吸了幾口氣才勉qiáng鎮定下來,問道,“都九點了,你還不去劇組麼?”
“嗯,陪你。”
從容一喜:“真的?不是哄我的?”
“我甚麼時候騙過你?”他抱著她趴在自己身上,在她額上吻了一下,“這次走了,還不知道你這小沒良心的甚麼時候來看我。”
“我怎麼就沒良心了?”
她趴在他胸口蹭了蹭,又道:“我這次回去那邊也要開機了,而且我的戲份比較多,到時也不知道走不走得開。這次成哥幫我把工作排後空出了一天時間,可能也是想到了這一點。唉,你說我們像不像牛郎織女啊,每個月就盼著見那麼一面?”
想來他們八月十五在一起的,到這都十月底馬上就要進入十一月份了,近兩個月的時間,這見面的次數幾根手指頭都能數得過來,平時見面也都是在家裡或是酒店這樣的私人場所,更別提甚麼約會了。
她低落了一瞬,又興奮起來,“對了東玄哥,等你回到帝都,我就帶你去見見老師,老師人可好了,教了我好多東西,她也一定會喜歡你的。”
衛東玄點嗯了聲,“看來你們相處得很好啊。”
“當然了,老師雖然嚴厲了些,但還是很好說話的。只是……”說到這裡,她嘆道,“老師如今一個人住在老宅裡,也沒個人看著,如果有甚麼事兒的話,可怎麼辦?”
“不會的,你放心吧。”他說,“不說別人,就是陸秋也不會讓老太太出事。”
她擰著眉點頭,但願吧。
捱到十點鐘兩人才起chuáng吃了早飯,從容沒帶衣服來,只能穿衛東玄的衣服,他身材本就高大修長,而她太過嬌小,穿著就顯得不倫不類,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