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天保佑啊!
二話不說,就他了!
於是衛東玄就這麼來了。
這大概就是大神,都不需要考慮和試鏡,只要他說想來,恐怕大多的導演製片都巴不得呢。從容望塵莫及。
……
衛東玄洗了澡出來,從容剛好看完正本劇本,意猶未盡的舔著嘴唇,然後碰到了一個難以忽視的小傷口,嘶了聲,碰了碰嘴唇,心裡把衛東玄罵了個遍。
衛東玄一出來,剛好就看見她摸著嘴唇皺眉懊惱的嬌俏模樣,他眼神暗了暗,竟然又有了衝動,深吸了兩口氣才冷靜下來,帶著一身冷氣靠近她。
這時,她暮地反應過來,想到上次竟然問他怎麼洗了冷水澡,再回想起他那不懷好意的眼神……有點臉紅,這次沒問他怎麼洗冷水澡了,也就是這時,屋內的燈光大亮,她才有機會好好打量他。
頭髮剪了,以前總是遮住前額的頭髮被剪短,變成了比較常見的寸頭,紮在手心硬硬刺刺的,還有些微的癢。而那張臉,以及那雙深邃瀲灩的眸子,沒了鏡片和頭髮的遮擋完美的露了出來,額頭飽滿光潔,臉部輪廓深邃俊美,甚至連睫毛都恰到好處。
他溫潤儒雅的氣息還在,只微一皺眉或眯眼的時候,那渾身凌厲的氣勢便毫無阻攔的展現出來。
和之前那個眼尾泛著紅色,呼吸壓抑,衣衫凌亂的模樣竟是大不相同!
他穿著白色的背心和灰色的長褲,頭髮還有些溼潤,脖子上搭著一條白色毛巾,隨意而懶散的走過來。他慢條斯理的走到她身旁坐下,長臂一伸,她便倒在了他懷裡。
從容看得眼都直了,沒注意到他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
衛東玄在她面前一直是溫雅的,清冷的,甚至是溫柔的,這麼qiáng勢和霸氣的模樣她真是少見,或者說是從未見過。
他嘆了口氣:“明天拍戲可能會穿背心。”
從容眨眨眼睛,很帥很性感啊,再看看這肌理分明的臂膀,屬於她的肉肉要給別人看去了麼。
“可是。”他側了肩膀給她看,“有隻小貓太調皮,你看,我受傷了。明天這一去,大家不都知道我gān甚麼好事了?”
“喂!”
在他給她看肩膀的時候她就知道他是甚麼意思了,眼看越說越過火,趕緊捂了人嘴巴,面紅耳赤的喝道:“不準亂說,讓化妝師給你遮了,不然就說你背癢癢自己抓的……等等!衛東玄!誰會關注你肩膀啊!你又哄我!”
他低低笑開,抱著人躺在沙發上,腦袋埋進她頸窩裡,嘆息說:“從容,你怎麼能讓我這麼高興?”過了一會兒,他又道,“我從來沒有這麼高興過。”
從容被他頭髮上的水汽涼了一下,撕了聲,卻沒把他推開,聞言撇撇嘴:“一月沒見,我發現你這人越來越壞了。”
“怎麼壞了?”
“你自己知道!”
他彎起嘴角,微一側臉,嘴唇便在那性感的鎖骨上吻了吻,“這樣?”
從容:……_(:3ゝ∠)_
如果忽略衛東玄時不時的壞,他的懷抱真的很溫暖,甚至鼻端那股屬於他的清冷的氣息,都讓她感到舒服和喜歡。
這麼舒服靜謐的氣氛之下,她絮絮叨叨的和他說了最近一月發生的事情,以及今天和李宗的見面的事情,都和他提了提,他安靜的聽著,偶爾插嘴問上一句,又說說自己做了些甚麼,當然,最多的還是倆人太忙,而才開始的感情需要雙方之間的維護和經營,否則的話肯定走不長久。
他想長長久久的在一起,她當然也想,所以,在倆人無意之中達成共識之後,互相的理解和包容竟然讓這份脆弱的感情愈加堅固起來。
從容甚麼都和衛東玄說了,但是,關於秦文耀的她卻隻字未提。不是她不想說或者刻意隱瞞,而是秦文耀那麼驕傲完美的一個人,她和男友私下討論他,總覺得這樣不太好。
嘆口氣,她希望秦文耀永遠別和她說出口,而她也會離他遠點兒,總會忘了的。
一時之間,屋子裡安靜下來,她被這樣溫暖的氣氛燻得昏然,手掌有一下沒一下得撫摸著他新剪的短髮,刺刺的紮在手心,而頸間溫暖的呼吸更讓她覺得困頓。
“等會兒再睡罷,我讓老朱去買晚飯了,吃了再睡。”
她閉著雙眸嗯了聲。
——
朱慶宏提著兩個大口袋找來,從容見了,驚訝道:“買這麼多,我吃不完啊。”
朱慶宏抬抬下巴,“喏,那還有一個。”
衛東玄抬抬眼,接過話:“好了,你可以走了。”
朱慶宏:“……”
從容愕然失笑,看著朱慶宏一臉難過搖頭晃腦的走了,頗有給人一種“老衛被色迷了心竅可怎麼辦”的憂心。
挨著把菜和米飯擺上桌,從容和衛東玄並肩坐在一起。她是真的餓了,呼嚕嚕吃了半碗飯和一些蔬菜,這才解了饞。
“怎麼就吃這麼點兒?”
從容搖頭說:“太晚了,吃多了要長胖,而且我也吃飽了。”她不是怎麼吃都不胖的體制,除了運動智慧在飲食方面剋制一些,如果楊珊知道她竟然晚上十點還吃飯,指不定得發飆。想到這裡,她噗呲一笑,還真有些想她了。再看看身旁的衛東玄,連光著膀子吃飯都那麼好看……
晚飯後收拾妥當,從容開始憂心這晚上又該怎麼睡覺了。
衛東玄:“今天好累,拍了好多動作戲,我們早點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去劇組。”
“……那你快去睡。”
他沒動,就站在那兒看著她,她被看得臉紅,他問:“為甚麼?你怕我?”
周圍的空氣似乎冷了一度。
“沒有。”她趕緊否認,她不怕他,只是更多羞怯,再怎麼成熟膽大,也是個沒怎麼談過戀愛的傻蛋啊,誰能告訴她遇到這種事情該怎麼辦?而且對面的男人帥氣俊美,又是自己心上人,她怕自己把持不住可怎麼辦>.<
“過來,從容。”
最後從容被抱著躺在chuáng上,她很緊張,擔心他會不會如之前那樣突然親她,或者再使些小動作,緊張的趴在他胸口,只等來他安撫的輕拍背脊。
“睡吧。”
“嗯。”
衛東玄一大早就起chuáng準備去劇組了,他一動,從容也跟著醒了過來。
“再睡會兒,還早。”
她揉揉眼睛:“唔,幾點了?”
“六點。”
她哦了聲,又倒進了被子裡,雪白軟綿的chuáng鋪,更襯得她雪□□嫩的臉頰極為誘人。他想咬一口,卻在最後碰到臉頰之前變成了輕吻,在一路往下,最後落在那唇上。
大概雙方都知道這一別又是好長一段時間不能見面,輕輕柔柔的吻變得激烈起來,有著濃濃的不捨和柔情。
“我真的得走了。”他呼吸粗重,在她唇上輕啄,“有時間就過來陪我。”他戲份重,短期內是走不開了。
“嗯。”她點頭應下,抱著他脖子的手卻不捨得鬆開,他輕笑著又深深吻了上去,也趁機把她雙手塞進被子裡蓋好,退出那柔軟香甜的小嘴,挨著唇瓣輕磨,“你再這麼勾.引我,我可就真要變成那不早朝的昏君了。”
她皺了皺鼻子,黑白分明的雙眸裡全是他,嘴角含笑說他,“就會哄我,而且我發現你越來越會說話了。”就連吻也越來越好了,之前還會磕著她,讓她疼,現在卻讓她越來越迷醉,比喝了酒還管用。
他抿唇輕笑,最後在她額上輕吻了一下,剋制的撐起身,“記得我說的話,一有時間就來過來,必須來。”
“知道了。”
直到衛東玄離開,從容也睡不著了,揉著眼睛去洗手間洗漱,然後,她看著鏡子裡那個頭髮凌亂,睡眼惺忪,甚至眼角還有眼屎的自己……他是怎麼下得了口一親再親的?
……果然是真愛麼……
時間到了早上七點,成萬里終於趕來接她離開,從容再不捨,還是踏上飛機離開了。